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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還想顛倒黑白,對著民警哭訴,說我是他們的女兒。
隻是一時賭氣離家,他們隻是想帶我回家。
可我當著民警和張婆婆的麵,一字一句。
將這些年所有的遭遇,全盤托出。
我平靜地訴說著假結婚證,被逼迫流產導致終身不孕。
還有蘇清遙雇人綁架傷害我,試圖將我送入精神病院。
我拿出提前儲存好的.
當初車禍現場的調查記錄,醫院的診斷證明,以及蘇清遙雇人的供詞等證據。
一一遞交給民警。
這些都是我跳車逃生後,悄悄留存下來的。
本想永遠封存,卻冇想到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
民警聽完我的控訴,看著確鑿的證據,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父母和傅斯辰臉色慘白,再也無法辯駁。
我看著民警,眼神堅定:
“警察同誌,我和他們冇有任何關係,我申請和他們徹底斷絕親子關係,婚姻關係,他們多年來對我進行精神虐待,人身傷害,懇請你們依法處置。”
直到冰冷的手銬戴在父母和傅斯辰手上。
他們才徹底慌了,看著我,不停說著對不起。
求我原諒,求我收回證詞。
可我始終冷眼旁觀,冇有一絲動容。
警車駛離的那一刻,我看著空蕩蕩的村口,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終於和不堪的過往,做了了斷。
張婆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滿眼心疼:
“孩子,都過去了,以後再也冇人能欺負你了。”
我轉頭看著婆婆,露出了這一年來,第一個真正輕鬆、發自內心的笑容。
陽光灑在小小的院落裡,溫暖而明媚。
往後餘生,再無糾纏,再無傷害,隻有安穩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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