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忍住一巴掌抽死這傢夥的衝動,這傢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柳兄,小弟從來不曾說過柳員外乃是白蓮教眾,在下說你們柳家與此事有莫大的乾係是因為此次白蓮教徒襲擊金陵城所劫掠的商鋪大概六成的鋪子是你柳家的產業。”
“哦,不就是柳家的產業嗎?”柳明誌隨口道,隨後反應過來:“嘛玩意,柳家的產業,那不就是我家的產業,六成?那得多少錢啊。”
柳明誌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痛,好像一塊肉突然冇有了一樣的痛,那些錢將來可都是小爺的,就這樣被搶了?
“小鬆,扶住少爺一會,少爺有點頭暈。”
柳鬆急忙產扶住柳明誌,小心翼翼給柳明誌順氣:“少爺,您不要擔心家中的事情,老爺縱橫金陵幾十年了,區區白蓮教的一些宵小之徒對付老爺在金陵諾大的產業劫掠不過是九牛一毛的事情,少爺儘可以放心,無礙。”
這話一出,柳鬆反而比起柳明誌更像一個富家少爺一樣,不在乎一得一失的小事情,有種一切儘在本公子掌握之中的感覺。
倘若柳鬆拍著柳明誌的肩膀輕輕說道:“少爺,您就放心吧,一切事情都在小鬆的掌握之中,一些小小的亂匪,翻不起什麼風浪。隻怕柳明誌能當場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