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二龍山整體雲霧繚繞,覆蓋整個山脈之上。
不時地有鳥兒婉轉啼鳴聲透過層層雲霧進入當陽學宮的夫子先生進學士子的耳朵之中,二龍山上一切都是那麼和諧安寧,宛若人間淨土一般。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打破了當陽學宮的寧靜,不少剛剛起床的士子嚇了一個激靈,好奇的向著聲音的來源好奇的望去。
紛紛暗自揣摩這位同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發出瞭如此慘叫,難道是被同室舍友操戈相向了?
學子們眼前隱隱飄過采茶人們的歌聲,在那菊花盛開的地方.......
聞人政手忙腳亂的批了一件外袍就衝出了住所:“地龍翻身?何處無故傳來慘叫?夫人,雲舒快出來,房子要塌了。”
柳明誌拍拍頭痛的不堪的後腦勺,醉酒後遺症迫不及待的讓柳明誌知道什麼叫難受。
“柳鬆,少爺我的酒品完全冇問題吧?我喝醉了冇有乾什麼出格的事情吧?有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胡話?有冇有跳脫衣舞?有冇有月下遛鳥?”
柳鬆端著盥洗的木盆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一臉懷疑人生的柳明誌:“少爺?你乾了什麼難道都不記得了?”
柳明誌癱軟了下來:“完了,小爺的一世英名啊,不會再次發生了月下遛鳥的醜事吧?”
咦,為什麼要說再次哪?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柳明誌和室友聚會喝的大醉伶仃就曾發生過月下遛鳥的醜事,轟動校園,最後記了一次大過。
“少爺,你喝醉了之後老老實實的睡著了,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少爺您就放心吧,洗漱物品我已經準備好了,少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