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鄭爽勇猛,折騰一晚
誘捕計劃部署的第四天,天色陰沉。
“暴風雨要來了。”
白漂站在洞口,望著遠處的海麵,“而且不小。”
這意味著計劃可能受阻——暴雨會沖毀陷阱,掩蓋痕跡,也會讓賈正靖更難追蹤。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鄭爽一整天都異常沉默。
她完成了所有分配的任務:
檢查了每一處陷阱的牢固度,測試了每一把短弓的拉力。
但她幾乎沒有說話。
午後,她在峽穀岩壁上調整藤網掛鉤時,手指被尖銳的岩石劃破,血流不止。
“鄭爽姐,你手……”唐小柔小聲提醒。
鄭爽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抓起一把泥土按在傷口上。
“沒事。”
“要包紮一下……”唐小柔掏出乾淨布條。
“說了沒事。”鄭爽語氣生硬。
唐小柔嚇得後退一步。
陸露走過來,按住鄭爽的肩膀。
“你去休息。這裡我來。”
“我不累。”鄭爽甩開她的手。
“你狀態不對。”陸露直視她,“從早上開始就不對。”
鄭爽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她走到溪邊,蹲下,用冷水沖洗臉上的汗水和泥土。
水麵上映出她的臉——眼神銳利,但眼底有血絲。
她伸手打碎倒影。
傍晚,暴雨的前奏開始。
零星的雨點砸落,打在樹葉上劈啪作響。
山洞裡,王麗在分配最後的乾糧。
“每人三塊熏魚乾,兩片烤薯,一竹筒水。
戰鬥期間可能沒法按時吃飯,餓了就啃一點。”
鄭爽接過自己的那份,塞進腰間皮袋。
她走到武器堆旁,開始磨箭。
一把骨刀,一塊磨石。
嚓、嚓、嚓……
聲音規律而刺耳。
範建走過來。
“鄭爽。”
鄭爽沒抬頭。
“有事?”
“你手傷了,別碰水。”範建遞給她一小包藥粉,“李薇薇配的,止血消炎。”
鄭爽停下動作,看著他手裡的藥包。
沒接。
“我不需要。”
“你需要。”範建蹲下,抓過她的手。
傷口很深,邊緣發白,泥土還嵌在裡麵。
範建用清水沖洗,撒上藥粉,用乾淨布條包紮。
動作很快,很穩。
鄭爽任由他處理,眼神卻飄向洞外。
“你在想什麼?”範建問。
“沒什麼。”
“說實話。”
鄭爽沉默。
包紮完畢,範建鬆開手。
“去睡吧。明天很重要。”
“睡不著。”鄭爽站起來,“範建,陪我練練。”
“現在?”
“現在。”
範建看著她。
鄭爽眼中有種壓抑的東西,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好。”
兩人走到山洞深處一個僻靜角落。
這裡堆著些雜物,平時少有人來。
“規則?”範建問。
“沒規則。”鄭爽說,“就像實戰。”
話音剛落,她已撲上來。
右拳直擊範建麵門,左肘同時頂向他胸口。
範建側身格擋,但鄭爽變招極快,一記掃腿攻他下盤。
兩人在狹窄空間裡交手。
鄭爽的攻勢異常兇猛。
每一拳都帶著風聲,每一腳都瞄準要害。
完全不像切磋,像拚命。
十招過後,範建左臂格擋時,傷口被震得發疼。
他皺眉。
“鄭爽,停下。”
鄭爽不聽。
她抓住範建左臂,用力一擰,同時膝蓋頂向他腹部。
範建忍痛掙脫,反手扣住她手腕,一記過肩摔。
鄭爽摔在地上,但立刻翻滾起身,再次撲上。
這次範建不再留手。
他看準空檔,擒住鄭爽雙腕,將她壓倒在乾草堆上。
“夠了!”他低喝。
鄭爽掙紮,但範建力道更大。
她掙不脫。
終於,她停止反抗,大口喘氣。
汗水浸濕她的頭髮,貼在額頭上。
“放開我。”她說。
範建鬆手。
鄭爽坐起來,抱住膝蓋,將臉埋進去。
肩膀微微顫抖。
“鄭爽?”範建輕聲問。
“我害怕。”鄭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罕見的脆弱。
“怕什麼?”
“怕失敗。”她抬起頭,眼睛通紅。
“怕計劃出問題,怕賈正靖識破,怕有人死……”
範建在她身邊坐下。
“所有人都怕。”
“不一樣。”鄭爽搖頭,“你們怕,但你們有退路。我沒有。”
“為什麼沒有?”
鄭爽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來。
她不能說。
不能說自己是特工,不能說自己的任務,不能說如果失敗。
她將失去的不僅是生命,還有某種更重要的東西。
這幾個月來,在這個團隊裡找到的,久違的“歸屬感”。
“範建。”她低聲說,“抱我。”
不是請求,是陳述。
範建看著她。
鄭爽的眼神裡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種近乎決絕的渴望。
他伸出手。
鄭爽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
“用力。”她說,“用力抱緊我,讓我感覺到……我還活著,還有人在乎我活著。”
範建收緊手臂。
鄭爽的身體在顫抖。
然後她開始吻他。
不是溫柔地吻,而是像戰鬥一樣激烈地吻。
咬他的嘴唇,雙手撕扯他的衣服。
“要,我。”她在喘息間說,“現在,狠狠地。”
範建將她按倒在乾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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