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阿姆之死,又一玉牌
阿姆躺在地上
滿臉是血。
笑得肆無忌憚。
“血石被我換了。”她盯著範建,眼神裡滿是得意,“你們這些天白忙活了。”
黑寡婦衝上去又要打,被範建一把攔住。
範建蹲下,盯著阿姆的眼睛:“換哪兒了?”
阿姆咧嘴笑:“你猜。”
範建沒動,就這麼盯著她。
盯了足足一分鐘,他突然笑了:“你在撒謊。”
阿姆笑容僵住。
範建站起來,看著周圍的人:“她要是真把血石換了,不會說出來。”
“她不說,我們才急。她說了,我們反而知道血石還在島上。”
阿姆臉色變了。
範建繼續說:“她昏了三天,第二天晚上才醒。”
“那點時間,夠她跑去祭壇,挖開石板,換了血石,再跑回來躺下?她一個人,辦不到。”
黑寡婦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範建低頭看著阿姆:“你在拖延時間,想讓我們自己亂起來。可惜,你演過了。”
阿姆盯著他,眼神裡的得意慢慢消失,換成另一種東西——是恐懼。
範建沒理她,轉身看向阿葉:“她給你的蛇,還有沒有?”
阿葉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有……還有兩條,藏在我床底下。”
範建朝鄭爽使了個眼色,鄭爽帶著幾個人,去了阿葉的木屋。
過了一會兒,拎著一個藤簍出來,裡麵兩條黑蛇,還在扭動。
範建看著那兩條蛇,又看向阿姆:“你想用蛇殺人,想讓大家都死在這兒。可惜,你挑錯了對手。”
阿姆躺在地上,突然笑了:“對,我挑錯了。我挑了個當兵的。”
她掙紮著坐起來,看著範建:“我男人死的時候,我就發誓,要讓所有人都嘗嘗等死的滋味。”
“我等了二十年,等來你們。我以為能成,結果還是輸了。”
範建盯著她:“你男人的死,是瘋子害的。你應該恨瘋子,恨你自己,恨這個島。”
“恨這些女人幹什麼?她們也是受害者。”
阿姆搖頭:“她們活得好好兒的,有盼頭,有希望。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範建站起來,看著黑寡婦:“把她關起來,等月圓之後再處理。”
黑寡婦點頭,讓人把阿姆架起來,拖進一間空木屋,上了鎖。
阿葉還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黑寡婦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阿葉低著頭,不敢看她。
“你害死了阿水。”黑寡婦聲音很輕。
阿葉哭了:“我知道……我知道……”
黑寡婦蹲下,看著她:“阿水是你姐妹,深山那些年,她照顧你最多。你就這麼對她?”
阿葉拚命搖頭:“我不知道蛇有毒……我真的不知道……”
黑寡婦站起來,轉身走了。
範建看著阿葉,嘆了口氣,朝鄭爽擺擺手。
鄭爽把阿葉扶起來,帶進另一間木屋。
人散了,空地上隻剩下範建一個人。
他站在那兒,盯著阿姆被關的那間木屋,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血石到底有沒有被換?
阿姆說的是真是假?
庫庫塔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她的話,不可信。”
範建點頭:“我知道。但萬一呢?”
庫庫塔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去祭壇那邊看看。血石還在不在,一看就知道。”
範建說:“我跟你去。”
兩人帶著火把往祭壇走。
走了半個時辰,到了地方。
祭壇還是那個樣子,石槽裂著口子,下麵的凹槽空空的。
範建蹲下,伸手進去摸——血石還在。
他掏出來,兩塊血石,好好的,一塊太陽一塊月亮。
庫庫塔鬆了口氣:“她果然在撒謊。”
範建盯著血石看了半天,突然問:“這血石,有沒有可能被調包?”
庫庫塔接過來,對著月光看了看,又用指甲颳了刮:“應該沒有。血石有特殊的紋路,假的不容易仿。”
範建把血石放回去,站起來。
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但還有一件事懸著——阿姆為什麼要說換血石?
如果隻是想製造混亂,她可以說別的,為什麼非說血石?
除非……
範建看向庫庫塔:“她會不會是想把我們引開?調虎離山?”
庫庫塔一愣:“引開幹什麼?”
範建搖頭,往回走。
回到營地,天已經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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