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全員慶祝,水潭別去
阿姆和庫庫塔昏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範建去看她們。
兩人躺在一排,呼吸平穩,臉色正常,就是怎麼叫都不醒。
阿姆的手,保持著攥血石的姿勢,手指彎著,掰都掰不開。
“真會昏三天?”阿豹蹲在旁邊,盯著阿姆的臉。
範建點頭:“遺言寫的,應該沒錯。”
他給兩人蓋好被子,站起來:
“明天再不來醒,就得喂水喂飯。不能讓人餓死。”
黑寡婦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
她盯了阿姆很久,突然說:“她真是月亮族族長的女兒?”
阿花在旁邊接話:“老輩人都知道。她娘是上一任月亮族族長,她是獨女。”
黑寡婦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範建看著她的背影,皺起眉頭。
夜裡,範建正在草蓆上躺著,外麵突然熱鬧起來。
他爬起來出門一看,空地上點了幾堆火,女人們圍坐著,有人端著陶碗在喝酒。
阿花端著碗走過來,遞給範建:“嘗嘗,自己釀的果酒。”
範建接過來抿了一口,有點甜,酒味不重。
他問:“今天什麼日子?”
阿花笑:“不是日子。就是高興——找到方法了,能回家了。”
範建看著那些女人。
營地的,深山的,坐在一起,有人還在抹眼淚,有人已經喝得臉紅紅的。
黑寡婦也在,靠著一棵樹,手裡端著碗,沒喝,就那麼看著。
月影跑過來,拉著範建:“使者,來坐。”
範建被她拽到火堆邊坐下。
鄭爽、陸露、熊貞大都在,阿豹和阿花姐弟倆挨著坐,蘇婭坐在月影另一邊。
一圈人,圍著火,火光映在臉上,暖洋洋的。
阿花舉起碗:“來,喝一個。為了回家。”
眾人舉碗,碰在一起。
果酒一碗接一碗。
範建酒量好,喝了七八碗還清醒。
月影不行,喝了兩碗臉就紅了,靠在範建肩上傻笑。
黑寡婦走過來,蹲在範建麵前,盯著他:“你真能帶所有人走?”
範建點頭:“能。”
黑寡婦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她站起來,舉著碗喊:“敬當兵的!”
眾人跟著喊,又喝了一輪。
夜深了,火堆慢慢熄了。
女人們三三兩兩散去,回自己屋。
範建扶著月影站起來,想送她回去。月影拽著他,嘟囔:“不去……我屋……遠……”
範建看了看周圍,鄭爽已經回屋了,熊貞大也走了。
他嘆口氣,扶著月影進了自己屋。
月影躺下,眼睛半睜著看他。
範建坐在旁邊,想等她睡著再出去。
月影突然抓住他的手,攥得很緊。
“使者。”
“嗯?”
月影盯著他,眼睛亮亮的:“我怕。”
“怕什麼?”
“怕回不去。”月影聲音很輕。
“怕哪天醒來,我娘又不見了。怕你走了,不帶我。”
範建沉默了幾秒:“不會的。”
月影突然坐起來,抱住他。
範建僵了一下,沒動。
“我娘說,這輩子能再見到我,是老天開眼。”
月影把臉埋在他肩上,“我見到我娘了,還見到了你。”
範建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月影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火光早滅了,屋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湊上去,吻住範建。
範建腦子裡空白了一瞬。
等他反應過來,月影已經貼在他身上,渾身發燙。
他伸手想推開她,手碰到她的臉,摸到一手的淚。
“別推開我。”月影聲音發抖,“再來一回。”
範建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害怕,有渴望,還有說不清的東西。
他沉默了很久,慢慢抱緊了她。
窗外,月亮躲進雲裡。
半小時後,月影縮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劃來劃去。
範建盯著屋頂,腦子裡亂七八糟。
月影突然說:“使者,我肚子裡要是有了你孩子,你帶不帶他回去?”
範建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月影仰著臉,等答案。
“帶。”他說。
月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她鑽進他懷裡,悶聲說:“那就行。”
她又把範建推地上。
“還來?”
“我怕種子不發芽。”
又是半個時辰。
天亮時,範建醒了。
月影還睡著,蜷在他旁邊,臉上帶著笑。
他輕輕抽出手臂,穿好衣服出門。
外麵,女人們已經開始幹活了。
阿花看見他,擠了擠眼,沒說話。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