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兩族玉牌,指向石壁
夜鶯的燒退了,但人還沒醒。
範建守到天亮,眼睛都沒合一下。
鄭爽端來早飯,看他臉色發青,說:“你去睡會兒,我守著。”
範建搖頭:“睡不著。等阿姆起來,去她男人死的那個山洞看看。”
鄭爽沒再勸。
太陽升起來後,阿姆端著木盆出來。
看見範建坐在夜鶯門口,走過來:“一宿沒睡?”
範建站起來:“走吧,去山洞。”
阿姆點頭,把木盆放下,帶範建往後山走。
這次沒叫別人,就他倆。
山路不好走,阿姆在前麵帶路,邊走邊說:
“那地方偏,平時沒人去。我也是找了五天才找到。”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來到一片亂石堆。
阿姆停下來辨認了一下方向,指著石堆後麵:“就在那兒。”
兩人繞過去,看見一個隱蔽的洞口,被藤蔓遮住大半。
阿姆扒開藤蔓,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裡麵很深,我當年隻走到他屍骨那兒,沒敢往裡走。”
範建掏出火摺子,點了一根火把,彎腰鑽進去。
洞不寬,兩人並排都難,隻能一前一後。
地上濕滑,頭頂不時有水滴落。
走了二十幾米,阿姆停下來:“到了。”
火把光照過去,牆角蜷著一具骸骨,衣服早就爛成碎片,骨頭散落一地。
範建蹲下看,骸骨旁邊什麼也沒有。
“你當時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裡攥著玉牌?”
阿姆點頭:“攥得很緊,我掰了好久才掰開。”
範建掃視四周。
這個洞就是普通的溶洞,沒有人工痕跡,也沒有石壁。
他舉著火把往裡照了照,洞還深,不知道通向哪裡。
“進去看過嗎?”
阿姆搖頭:“沒敢。背著他的屍骨出去,就沒再進來。”
範建猶豫了幾秒,說:“你在外麵等著,我往裡走一段。”
阿姆想說什麼,但沒開口,轉身往外走。範建舉著火把,慢慢往洞深處走。
越走越窄,最窄的地方得側身擠過去。
走了大概五十米,洞突然開闊起來,出現一個幾平米的空間。
火把光照過去,範建愣住了——
洞壁上,畫滿了壁畫。
他湊近看,畫的是人,是太陽,是月亮,還有一座祭壇。
和之前阿姆帶他看的那個山洞裡的壁畫很像,但更粗糙,像是隨手畫的。
範建舉著火把,一幅幅看過去。
最後一幅畫上,畫著兩個人,手裡各拿一塊發光的石頭,站在一扇門前。
門上麵刻著太陽和月亮。
他心跳加速——這畫的是兩塊玉牌和那麵石壁?
範建想再細看,火把突然滅了。
他趕緊掏出火摺子,但怎麼都點不著。洞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他摸黑往回走,走了好久才鑽出洞口。
陽光刺眼,阿姆坐在石頭上等他。
“怎麼這麼久?”
範建把裡麵看到壁畫的事說了一遍。
阿姆聽完,皺眉:“那裡麵也有壁畫?”
“和你知道的,那個山洞的壁畫不太一樣,畫的是兩個人拿著玉牌開門。”
阿姆沉默了幾秒:“玉牌是鑰匙?”
範建點頭:“有可能。”
兩人往回走。
一路上範建都在想那幅畫——兩個人拿著玉牌,站在門前。
那門是不是就是石壁?
兩個人拿玉牌,怎麼開?直接放上去?
回到營地,範建直接去找阿豹。
阿豹正在陪阿花說話,看見範建進來,站起來:“使者,有事?”
範建掏出太陽玉牌,又讓阿姆拿出月亮玉牌。
他把兩塊並排放在地上,說:“你們看。”
阿花湊過來看,阿豹也蹲下。兩塊玉牌一模一樣的大小,紋路清晰,並排放著,但什麼也沒發生。
“這就是那兩塊玉石?”阿花問。
範建點頭:“太陽和月亮都找到了,但不知道怎麼用。”
阿豹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搖頭:“沒感覺。”
阿姆也蹲下,試著把兩塊疊在一起,還是沒反應。
幾個人折騰了半天,玉牌紋絲不動,什麼光也沒有。
阿花突然說:“瘋子呢?他會不會知道?”
範建心裡一動——對,瘋子。
他既然知道有這兩塊玉石,說不定也知道怎麼用。
“走,去找瘋子。”
幾個人往後山走。
到了洞口,範建鑽進去,瘋子還蜷在原來的地方,抱著那塊普通石頭,嘴裡嘟囔著什麼。
範建蹲下,把兩塊玉牌放在他麵前:“老酋長,你看看這是什麼?”
瘋子渾濁的眼睛慢慢聚焦,盯著那兩塊玉牌看了好幾秒,突然渾身一震。
他扔掉手裡的普通石頭,伸手想摸,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嘴裡喃喃:“阿雅……阿雅……”
“對,阿雅藏的。”範建順著他說,“現在找到了,怎麼用?”
瘋子盯著玉牌,眼神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他嘴裡嘟嘟囔囔,聲音含糊不清,範建湊近聽,隻聽見幾個字:“太陽……月亮……拿……團結……”
“拿什麼?”範建追問,“怎麼拿?”
瘋子突然抬頭,盯著範建,眼神清明瞭一瞬:“太陽拿月亮,月亮拿太陽……團結……才開門……”
說完,他又縮回去,抱著頭嗚嗚哭:“阿雅……阿雅……”
範建站起來,退出山洞。
阿姆迎上來:“他說什麼?”
範建琢磨著那幾個字:“太陽拿月亮,月亮拿太陽……團結才開門……”
阿豹撓頭:“啥意思?”
範建看向阿豹和阿姆,突然明白了:“玉牌不能自己拿自己的。
太陽族的人,得拿月亮玉牌。
月亮族的人,得拿太陽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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