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夜宿太陽族,土著女激情
範建連著教了七天。
陷阱、弓箭、投矛、戰術配合,一樣一樣往下教。
太陽族的戰士學得很快,阿豹那幾個已經能當小隊長,帶著其他人練。
第七天傍晚,範建準備回營地。
日塔布攔住他。
“使者,今晚別走了。”
範建看他。
“有事?”
“沒事。”日塔布說,“就是想請你喝頓酒。”
“什麼酒?”
“部落自己釀的,用山裡的野果。”日塔布說,“平時捨不得喝,就留著等貴客。”
範建想了想。
天已經快黑了,走回去得摸黑。
喝點酒再走也行。
“行。喝一點就回。”
日塔布笑了,趕緊讓旁邊的人去準備。
部落中央那塊巨石旁邊,已經生起一堆火。
火上烤著野豬肉,滋滋冒油。
旁邊擺著幾個陶罐,裡麵裝著酒。
範建坐下。
日塔布坐他對麵,庫庫爾坐旁邊。
阿豹帶著幾個年輕戰士也圍過來,但不坐,站在後麵看。
日塔布倒了一碗酒,雙手捧給範建。
“使者,嘗嘗。”
範建接過,聞了聞。
酒味不沖,有股果子的甜香。
他喝了一口。
有點酸,有點甜,後勁有一點辣。
比想象的好喝。
“不錯。”他說。
日塔布笑了,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這酒是女人釀的。每年秋天采野果,搗碎了封在陶罐裡,埋地底下。埋一年才能喝。”
範建點點頭,又喝了一口。
旁邊的人開始敬酒。
阿豹第一個,雙手捧著碗,有點緊張。
“使者,我敬你。你教的那些,我一輩子忘不了。”
範建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然後是其他戰士,一個一個上來敬。
敬了幾輪,範建發現這酒後勁不小。
頭有點暈,但腦子還清醒。
日塔布又給他倒了一碗。
“使者,你教我們那些戰術,我們自己練了好多遍。”
“阿豹說,現在要是月亮族來,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範建擺擺手。
“別光想著打。能不打最好不打。”
日塔布點頭。
“知道。但得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惹。”
範建又喝了一口。
天徹底黑了。
火光照著周圍人的臉,紅的黃的,影子晃動。
範建站起來。
“差不多了。我該回了。”
他一站起來,頭暈得更厲害,腳下晃了晃。
日塔布趕緊扶住他。
“使者,你這樣怎麼走?林子那麼黑,摔了怎麼辦?”
範建想說自己沒事,但頭確實暈。
日塔布說。
“今晚就住這兒。明天天亮再回。”
範建猶豫了一下。
“我那營地……”
“有人守著。”日塔布說,“你那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丟不了。”
範建想了想,點頭。
“行。那就住一晚。”
日塔布扶著他往村裡走。
走過圖騰巨石,走過一排木屋,走到最裡麵一間。
屋子不大,但乾淨。
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草上墊著獸皮。
日塔布把範建扶進去,讓他坐下。
“使者,你先歇著。我去讓人送點熱水。”
他轉身出去。
範建坐在獸皮上,暈乎乎的,乾脆躺下。
乾草很軟,有股太陽曬過的味道。
他閉上眼,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門簾響了。
有人進來。
範建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是個女人。
火光從外麵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年輕,身材很好,腰細腿長,柔軟也大。
身上穿著那種部落女人的衣服——就是一塊獸皮裹著。
她手裡端著一個陶碗,碗裡冒著熱氣。
“使者,酋長讓我送熱水來。”
範建坐起來。
“放那兒吧。”
女人把碗放在旁邊,沒走。
她站在那裡,看著範建。
眼神很直接,沒有躲閃。
範建有點暈,但腦子還清醒。
“還有事?”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酋長讓我留下來陪你。”
範建愣了一下。
“不用。你回去。”
女人沒動。
“酋長說了,你是神使。神使需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範建有點頭疼。
不是頭疼喝酒,是頭疼這個。
“我不需要這個。”
女人看著他。
“你不喜歡我?”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範建被她問住了。
這女人說話很直,一點不繞彎子。
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跟他麵對麵。
“使者,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女人。酋長說過。”
“那你還要留下?”
女人點頭。
“你遲早要走。走了之後,太陽族還是太陽族。但如果能留下神使的後代……”
範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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