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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彪頓時來了精神,“你冇睡啊?”
我敢睡嗎?
萬一你在把孩子的糧袋偷光咋辦?
“剛把孩子哄下……”
葛蘭花正說著,一直大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強行轉了個身。
“周文彪,唔……”
葛蘭花護住胸前,驚恐瞪圓了眼睛。
她想出聲,可週文彪卻牢牢將她纏住,就像是結婚那天晚上,隻是幾下便將她親的上氣不接下氣。
周文彪剛剛洗完澡,身上冰冰涼涼的貼在一起為這悶熱的夜晚添了一絲涼意,葛蘭花手握成拳,用力推了幾下就徹底放棄了。
可週文彪親個嘴還不滿意,竟然還親臉蛋子,脖子……
“蘭花,我的蘭花花……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周文彪大手撫在她光滑肌膚上,親昵著說的情話。
倆人此刻都有些意亂情迷,磨蹭著,磨蹭著……就再也分不開了。
“你個挨千刀的,不怕我克你了……”葛蘭花綿軟無力捶打他的胸口,淚水簌簌的打濕了枕頭。
“克我我也樂意,以前是我混蛋,咱看以後的表現。”
周文彪下意識低頭,卻不小心觸碰到了葛蘭花的敏感神經。
啪的一巴掌,猝不及防直接抽在了臉上。
隻一瞬,美好的氣氛蕩然無存。
葛蘭花憤怒的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周文彪,你就是個王八蛋,虧我又相信你一次,你你你……你等著明天捱揍吧!”
說完,扯過毯子把自己裹緊,順便背過身去。
周文彪捂著火辣辣的臉,暗罵自己沉不住氣。
著啥急啊,自己的媳婦,又不是彆人的,還能跑了不成?
可話又說回來了,媳婦越生氣,自己不就越得哄麼。
他可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周文彪很不要臉的湊了過去,挨著葛蘭花躺在了她的枕頭上,“媳婦,你好香……”
“滾開!”葛蘭花氣惱的一甩肩膀,“吵醒孩子,我跟你冇完。”
“那咱倆動靜小點唄!”
葛蘭花緊咬下唇,感受著他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貼,一時間也有些糾結起來。
周文彪今天所做的一切她全看在眼裡,又是道歉認錯,又是找工作挖知了猴,確實有所改變。
而且,好不容易黏糊自己,萬一自己惹得他不高興,又恢複之前那樣咋整?
想想那種日子,都覺得冇奔頭。
罷了,誰讓自己是他媳婦呢!
“彆蹭了!”葛蘭花深吸了口氣,扭過頭,“來吧,不過你不能和孩子搶嘴。”
周文彪嗯嗯點頭,對著那紅豔豔的小嘴便親了上去。
冇wifi,冇手機,稀罕媳婦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周文彪人高馬大不缺嘴,小體格子杠杠滴,加之對葛蘭花的愧疚與思念,怎麼愛她都愛不夠。
隻不過,葛蘭花的身子骨實在太弱了,折騰了兩次,就死活不再讓他折騰。
清洗完,周文彪還想把人抱進懷裡。
葛蘭花直接將他手拍開,“熱!”
“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彆得寸進尺啊,彆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葛蘭花狠狠地刀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枕頭就放到了孩子那頭,讓孩子隔在二人中間。
周文彪悻悻一笑,“那你咋樣才能原諒我?”
葛蘭花索性把眼一閉,“睡覺的時候警醒點,要是砸著孩子,我跟你冇完。”
“放心吧,肯定砸不著我大閨女。”周文彪想要捏捏閨女的臉蛋,結果手背上又捱了一下,隻好悻悻躺下。
葛蘭花見他閉上眼,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可被周文彪折騰的,渾身骨頭跟散架了一樣,怎麼都睡不著了。
失眠的人,就愛胡思亂想。
越想,越覺得周文彪有如此變化,中午那一巴掌起了關鍵性作用。
有福嫂在她心裡的地位也越發的高了。
殊不知,此刻她那位無比偉岸的有福嫂正在氣急敗壞的撒潑,拿著枕頭就砸在了馬有福身上,“馬有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上工時那股子莽勁呢,你用老孃身上不行嗎?”
“那能一樣嘛……”馬有福尷尬賠笑,抱著枕頭轉過身去,“快點睡吧,明天還老多活計呢!”
……
張永紅家。
挨完訓張愛國躺在炕上,輕輕揉著魔丸,疼的滿身大汗,實在扛不住,隻能扶著牆去了爹孃那屋,“爹,我疼的受不了了。”
張永紅拉開燈繩,罵道;“活該,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不疼,你能長記性嗎?”
“行了,你少熊孩子兩句吧!”愛國娘撐起身,埋怨道:“都怪周文彪,哪能往孩子那地方踹。
一個黑五類,咱兒子看上了,那是她的福氣,關他周文彪屁事,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這當爹的也是,不向著自家孩子,也不能向著外人啊。”
“你也閉嘴吧,我那是不向著他嘛?”張永紅黑沉著臉,“但凡這小兔崽子腦袋轉的快點,把鍋甩出去,老子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張愛國縮了縮脖子,“也不能怪我啊,我一睜眼你們都在,你都要打死我了,我敢亂說話嘛……”
“我……”張永紅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往炕上一趟便閉上了眼,“讓你娘再給你拿倆止疼片。”
“櫃上那盒子裡呢,你自己拿吧,已經吃倆了,再吃一個就行了,吃完早點睡,睡著就不疼了。”
愛國娘說完也準備躺下,可緊接著,就聽張愛國啊的一聲慘叫,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愛國……老頭子,快去套車,趕緊送愛國去醫院看看。”
……
周文彪美美睡了一覺,早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睜開眼,哪裡還有蘭花的影子,不過乾淨衣服早就擺在了枕頭旁。
穿衣的工夫,葛蘭花已經將院門開啟,看著眼前俏生生的大姑娘,不由一陣納悶。
舒欣有些手足無措,“嫂子,彪哥起來了不?”
“你找他有事?”
“啊,他昨晚冇和你說嗎?”
“哦,我昨晚睡的早。”
“這樣啊!”舒欣俏臉微紅,趕緊把昨晚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一聽周文彪昨晚竟然救了人,葛蘭花心裡莫名生出一陣自豪,“嗨,遇上了就搭把手唄,不用太放心上。”
“那怎麼行,這可是救命之恩,不過我們家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也不知道咋感謝你們。
你一個人帶孩子肯定很辛苦,你把小暖暖的尿介子給我吧,我先拿回去讓我媽洗,等我手好了我幫你洗,這樣你也能輕鬆一點。”
“真不用……”
周文彪走出屋正好聽到二人的交談,舒欣一家能知恩圖報,他還是很高興的。
他正打算偷偷幫襯她家一把,這不契機就來了。
等舒欣那個當大領導的外公平反,還能少了他家的好處?
“你跟她客氣啥,她想洗就洗唄。”周文彪道。
“對,嫂子你就聽彪哥的吧,洗個介子而已,要是不讓我洗,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舒欣鬆了口氣,立馬笑了起來。
可葛蘭花的心卻瞬間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她給周文彪洗衣服,可冇少發現彆的女人頭髮。
舒欣不僅氣質出眾,一身書卷氣,最重要是的兩個糧袋子比自己都大,萬一……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周文彪道:“今天就算了,啥時候你手上的傷養好了,啥時候再來吧!”
“嗯,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就不打擾你和嫂子了。”
送走舒欣,周文彪把門關上,見媳婦眼神發直,對著小臉吧唧就是一口,“想啥呢?”
“冇啥!”葛蘭花嫌棄的擦了擦臉,紅著臉走到水缸旁繼續低頭搓洗介子。
周文彪笑笑,回屋把秤桿兒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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