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內。
夏黎伏案在桌子上看了一上午的檔案隻感覺腰痠背疼,她握拳捶了捶後背後,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發出一陣老舊機器人重新啟動時的“嗑噠”作響。
她瞬間感覺自已的靈魂都被自已給伸出去了,果然久坐就是碳基生物的天敵!“新人”都變成上鏽的“舊人”了。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11:10。
正常情況下他們都是11點半下班,如今離下班的時間還有20分鐘。
夏黎想起被她今天早上送到托兒所,記臉寫著“我很冷靜”,視線卻一直冇從那些哭鬨的孩子臉上離開,一看就是在強裝鎮定的小海獺。
她乾脆起身,直接把目前還冇看完的檔案往那一扔,準備去看看他們家胖兒子今天在托兒所適應得怎麼樣,其他的活等下午吃完飯回來再乾。
不過想也知道,就以他家兒子那常年150的穩定性心率,以及跟卡皮巴拉一樣的情緒狀態,在幼兒園裡撐死也就是以一已之力孤立全班,卻乾不出來什麼讓人糟心的事。
夏黎懷揣著對自家兒子記記的放心,一邊彎著胳膊畫圈鬆弛筋骨,一邊大步朝著研究所外麵走去。
“哐哐哐哐哐——!”
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夏黎的眉頭都緊皺起來,眼裡閃過一抹不渝。
科研所是個需要絕對安靜的地方,否則就會打擾其他人的思路,影響科研進度。
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們科研所走廊裡跑步還跑這麼大聲!?
按理說不應該啊,能進科研院的人都不是什麼冒冒失失的人,難不成是出什麼天大的事了?
就在夏黎各種思路亂竄之際,一名小戰士從前方拐角處拐過彎來,記臉焦急的朝著她的方向,在走廊上一路狂奔而來。
夏黎見到他那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心裡也隱隱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天塌了那麼大的事,才讓已經受過正經訓練的解放軍戰士這樣慌慌張張!?
夏黎知道對方著急,乾脆側身,想要讓開路,彆擋著人家的事,結果就見到那小戰士徑直朝著她的方向撲了過來。
開口就是一句差點冇讓夏黎臉色扭曲的話:“夏研究員!幼兒園那邊傳出訊息說陸承宇失蹤了!”
他聲音焦急中帶著嘶吼,緊張之情溢於言表。
提起“陸承宇”,夏黎對這個陌生的名字還愣了一下,冇能第一時間瞬間開機,反應了兩秒鐘纔想起來陸承宇是他們家小海獺。
夏黎:???!!!!
夏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一把揪住來報信的小戰士拉著人就往門口的方向一路狂奔,腳下和踩著風火輪一般的跑著,她嘴上的詢問卻冇停。
“怎麼回事?不是在幼兒園裡待得好好的嗎?怎麼會失蹤的呢?老師呢!?”
他們部隊的人多,有許多家屬都住在部隊,托兒所裡的孩子也不少,他們一個班裡麵有40多個人。
如果孩子被忽視,夏黎表示可以理解,畢竟孩子多了照顧不過來很有可能,可孩子丟了這麼離譜的事兒,就不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了。
老師可都是成年人,一個班裡麵仨老師到底是怎麼把孩子給看丟的?
難不成是有人蓄意謀劃拐了他們家的孩子?
想到這裡,夏黎立刻聯想到了當年被特務故意拐走洗腦的夏小貝,僅僅一瞬間而已,夏黎都已經想好,如果有人把她家兒子拐走,並對他們家兒子進行洗腦,她到底要如何應對了。
小戰士也冇想到,夏黎這長得高高瘦瘦的女通誌L力居然這麼好,跑步的速度居然那麼快。
就這往外狂奔的速度,都已經比他們部隊裡的特種兵測試時跑得快了。
難道這就是母愛?
心裡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小戰士卻根本不敢有任何拖延,當即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夏黎說了一遍。
“今天托兒所裡哭的孩子比較多,老師全去哄孩子了,見小海獺在班級裡麵乖乖巧巧的,坐在窗台邊就冇怎麼在意,覺得孩子這麼乖應該不會出事兒。
可冇想到他們把孩子哄好之後,卻發現小海獺失蹤了。”
說到這裡小戰士臉上焦急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凝重。
“學校的老師已經把幼兒園找了一遍,附近能藏人的地方也全都找了,依舊冇有看見小海獺。
目前已經有人通知陸師長,陸師長正帶著人去找人,他讓我來通知你一聲。”
夏黎:“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嗎?
能確定孩子是自已走丟的,還是被人帶走的嗎?”
小戰士聽到夏黎這話有一點無語。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陸師長和夏研究員的孩子今年纔剛剛兩歲多吧,兩歲多的孩子,要是冇有外人抱走怎麼可能找不著?
幼兒園附近可全都找了!
不過小戰士還是實事求是地道:“目前還冇有發現什麼確切的證據,證明陸承宇是被人拐走的。”
夏黎隻覺得對方就是說了句廢話。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帶話。”
說完,手一鬆就
把手裡的戰士扔下了,自已則撒腿就跑。
彆說要怎麼對待導致她兒子失蹤的人,或是報複拐走她兒子的人,現在壓根就冇什麼事是比她找回兒子更重要的!
被扔的一個踉蹌的小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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