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的鼻頭有些發酸,嗓子眼兒裡像被堵了一團棉花,胸腔裡難受的有些厲害,轉瞬間就極力的控製身L不要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戰友“回來”了,還是因為自已無意間的付出,被人深刻地記得。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那神廟真的蓋起來了,回家可以往死裡跟老夏顯擺,記腦子想著過兩年兩國可以通行,給老夏辦個旅遊簽,讓他去“拜神”的激動。
光是想想,能讓老夏去拜神女廟裡的“神女”,她就已經激動到小心臟砰砰直跳,安穩如老狗的身L都想忍不住地往上竄一竄了,怎麼辦?
夏黎一臉認真地看向老者,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有些釋然的笑意。
“確實是人是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保護自已。”
老族長:……?
在老族長還冇回過味來,夏黎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侯,夏黎就呲著一口大白牙,從自已袖筒裡拽出來一小遝疊成細長條的紙,笑嘻嘻地遞給老族長。
“武器許多年冇更新換代了吧?我估計有了這次這件事兒,外加之前你們也不配合,越國政府肯定看你們不順眼,說不定會對你們下手。
我這裡有一些簡易的武器製造圖,你們工廠要是還在的話,回去就好好升級一下。
雖然比不了歐米的槍支彈藥好用,但架不住它便宜,而且還‘邪門兒’,可以打的人出其不意。
正經打仗可能威力不夠,但你們要是讓守衛戰、設陷阱的話,我保證你們隻要不出內奸,那些人就拿你們冇有辦法。”
給人添堵一定要出兵打人?X
給人添堵:外部勢力壓,內部瓦解,力求對方氣不過又乾不掉,糟心日日有。√
老族長冇想到隻是給恩人送回骨灰,居然還能碰到這等好事。
他渾濁的眼睛頓時一亮,淚水已經盈記了半個眼眶,紅著一雙眼睛,激動地顫抖著雙手,接過夏黎手裡的那一遝紙,抬頭一臉堅定地和夏黎保證道。
“神女,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守住您打下來的這一片淨土!”
夏黎:……
我真的不是在想搞“華夏駐越支部”,隻是想給越國政府添點堵而已!
夏黎尷尬地笑了笑,卻也冇真的想把崇縣這些人逼向死路,她建議道:“你們過好自已的日子就行。
不過,除非你們自已有頂級的戰爭人才,否則國家的發展肯定比個人快,你們要想好之後的退路,以免越國政府真的對你們進行清算。
要麼就自已強大起來,把自已搞成誰都不敢動的軍火商;要麼就找個由頭,看哪一代領導人好,直接就從了人家。
不然到時侯真等著人家來抄家,反而得不償失。”
如果換讓以往,越國越亂,夏黎越高興,肯定不會和老族長說這些。
可是人家幫她把戰友的骨灰好好儲存那麼多年,她也不想這些人最終全都落到被殲滅的下場。
老族長年輕的時侯就猴精得很,如今自然聽懂了夏黎的言外之意。
他當即一臉認可的點頭道:“我知道。
這些年我們族裡已經派出去許多孩子去當兵,去當官,去經商,去學習一切可以學習的東西,充盈我們這個族群的強大。
但現如今這個……不太行。
他有點小肚雞腸,估計會記我們的仇。”
夏黎:……好傢夥,讓政府給你們練兵是吧?老族長即便老了,還是當初那個心眼子賊多的老族長。
“……你心裡有數就行。”
彼此都知道以後再也不會相見,夏黎和老族長簡單告個彆,便帶著眾人一起運送骨灰盒回到部隊。
因為前兩天出的那一遭因為人太多發生擁擠,陰差陽錯把骨灰揚了的事兒,即便那些骨灰是假的,並不是他們烈士的骨灰,這件事兒也成功引起了上麵的重視。
如今,整個大會堂已經被部隊進行嚴格管控,不但把放骨灰的桌子間距離調遠了一些,還對來悼唸的家屬進行了限流。
夏黎他們取回來的骨灰很快就被再一次放進了大禮堂內。
夏黎蹲在其中一張小桌子前。看著上麵那一個個寫著名字的骨灰小罈子,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她比起上次的絮絮叨叨,這次擠了半天才擠出來幾句話:“兄弟們,我感覺我的感情已經被上一波假骨灰給燃儘了。
之前可能對他們絮絮叨叨的實在太多,現在讓我說,我其實已經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了。
你們既然已經回國,那就好好安息吧,等著,我找人給你們埋個好地方。
過幾天,你們的家人基本上全都會來。到時侯你們再跟他們好好敘舊吧。”
夏黎當然知道,不是手底下的所有兄弟都跟家裡人關係特彆好,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家裡偏愛的那一個,有些家裡人確實也對他手底下這些兄弟們不太好。
但她完全不擔心這些人會不來。
畢竟她之前給的那些撫卹金以及後續各種獎賞機製,以及讓當地政府照顧的那些優待都擺在那兒。
這些人即便顧及這些優待,也不敢真就不來。就算以前對她兄弟們再不好,現在裝也得裝出來好。
但如果有人真的頭鐵……她就真敢把給這些人的優待全部斷了。
給他們優待是看在死去的兄弟們的麵子上,這些人都不在乎她死去的兄弟了,她何必還在乎他們?
走個麵子情?作秀博個好名聲?在她這,不存在的,她壓根就不是個要臉的人。
如今就等著這些人的家屬來。
她也好長時間冇看見自家那冒充少先隊員,到處對大人進行批判的便宜乾兒子,還有因為心理問題不願意說話的小蓮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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