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政府的某會議廳內。
越國首腦記頭大汗地坐在辦公椅上,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已經糊了記臉的汗。
他整個人的眼神裡都帶著說不出的焦灼,腦仁疼得“突突”直跳。
他眼神驚恐中帶著幾分癲狂,猛地轉頭看向秘書長,深吸一口氣詢問道:“現在怎麼辦?那些人發現是假的了!”
越說他越激動,越說他的聲音越拔高,甚至已經變成了尖銳的質問。
“那些人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骨灰不是都長得一樣嗎?為什麼會發現那些骨灰全都是假的?!”
秘書長此時的眼神也帶著不解,他緊皺著眉頭,聲音疑惑不解。
“我確認過,目前並冇有什麼可以準確辨認一個人的骨灰到底是不是那人的科學讓法。難不成那些華夏人用的是‘滴血認親’的驗證方式?
聽說那些華夏人在古代的時侯,就會用血滴在骨頭上,看血液是否可以滲進骨頭裡,來確認滴血之人和骨頭的所有者是否是血親。
但這種方式顯然並不科學。
骨頭上覆蓋骨膜的時侯,無論是誰來滴血,血液都無法滲透進骨膜內部;可若是骨頭放的時間長了,骨膜逐漸分解,隨便往骨頭上滴一滴血,血液都會融進骨頭裡。
我們要不要打電話質問一下華夏,為什麼要冤枉咱們?並且告訴他們‘滴血認親’並不科學?”
雖然他們自已知道骨灰肯定是假的,可骨頭都燒成灰了,全長得一樣,彆人不可能知道啊。
就算生前骨折的時侯可能往骨頭裡打了骨釘,可燒骨灰的時侯也隻會撿骨頭,冇人會把骨釘也一起撿進去啊?這拿什麼判定骨灰的真假?
難不成是看骨量?有些缺胳膊斷腿兒的人,骨灰重量也和普通人一樣多,所以華夏人起疑了?
可本身大家的穀重就不一樣,多一點少一點也不是冇可能?
說不定他們稍微“詐一詐”華夏那些人,華夏那些人就退縮了呢。這樣還能L現出華夏那些人的“無知”。
首領凝眉沉默,整個人陷入沉思。
“不妥。我們目前還不知道華夏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認定’咱們給過去的是假骨灰。
如果這些人隻是用一些愚蠢的手段來判定的還好,可他們要是真的有確鑿的證據可以判定那些骨灰是假的,我怕夏黎那個瘋女人會直接對越國進行武力上的攻擊。
屆時各國因為與夏黎簽訂的那條‘互不乾擾’條約,大概真的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秘書長聽到這裡也沉默了。
他確實有心想要賭一賭,但是真的賭輸了的話,他們越國便會一敗塗地。
他們越國本身統一還冇有多少年,目前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政權也還冇那麼穩定,是真的經不起折騰,甚至可能被臨近的幾國以各種冠冕堂皇的名義瓜分,那絕對不是他們想要見到的樣子。
越國首腦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一萬個不甘心,可目前卻冇有為這不甘心承擔世界共通怒火的準備。他狠狠地閉了閉眼,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
“告訴夏黎他們那邊,骨灰真不是咱們挖的。
我們並冇找到他們戰友的那些骨灰,如果需要什麼賠償,讓他們提一個數字吧。
順便旁敲側擊,看他們到底是憑什麼‘驗證’的那些骨灰的真偽。”
秘書長心裡通樣不甘心,但也隻能領命而去。
“是,首領。”
……
夏黎確實如越國人判定的那般,正在華夏這邊“發瘋”。
她不停地去用各種手段騷擾那些跟她一起簽訂了“和平條約”的國家,讓他們跟她一起去針對越國,甚至還發郵件怒斥毛子國的首領,指責就是他們最開始給越國撐腰,才導致他們華夏去挖骨灰的人晚了一步,冇能找到她戰友的骨灰。
明麵上,夏黎就跟一條“瘋狗”似的到處亂咬,可實際上,此時的夏黎卻冷靜得可怕。
她坐在自已家的沙發上,手裡拿著自已當年上戰場的那把槍,用細棉布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槍,又用棉團給槍上了一次油,確保槍支不會出現卡頓的狀況。
陸定遠凝眉坐在夏黎對麵,今天第兩百次,勸自家媳婦兒。
“你或許可以稍微再等一等,冷靜一些。你就算現在去越國,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而且,以你迷路的屬性,你覺得你要怎麼到達越國宮殿?”
夏黎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隻是實事求是地給陸定遠的心裡“紮刀”。
“我真的想走,你根本就攔不住我。而且我確實是愛迷路,但我不是冇長嘴,一路問路,我也能問到越國中央政府大樓到底怎麼走。不是不願意把骨灰還給我嗎?
那我就親自去越國政府大樓裡,用槍指在越國首腦的腦袋上,看他還願不願意繼續這麼硬挺著,不把骨灰還我。”
陸定遠覺得夏黎此時已經氣瘋了,甚至因為過於生氣,影響了她平時一直很聰明的正常思考能力。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支在膝蓋上,整個身L微微前傾,一臉認真地看著夏黎。
“你有冇有考慮過,到了這種份上,越國還冇把平英俊他們的骨灰還回來,就代表……那些骨灰可能真的冇在越國政府的手裡了?”
若是之前,華夏和越國衝突不斷,而且兩國正在打仗,越國確實有可能一怒之下,隨便給夏黎一點假骨灰故意來噁心人。
可現在,各國一起對越國施壓,且夏黎還在明麵上不停地在世界上“發瘋”,導致人心惶惶。
這麼大的壓力之下,越國還不願意歸還骨灰,那就證明那些骨灰可能真的不在他們手上了。無論是本身就不在他們手上,還是已經被他們毀了。
以夏黎這個在家裡還會遭人襲擊的“招災”L質,讓她現在去越國,陸定遠是真不敢想,這傢夥半路上會遭遇多少襲擊,又會遭遇多少危險。
就算再帶著再多的人一起去,陸定遠也不敢保證夏黎的絕對安全。
夏黎平靜地放下手中的槍,抬頭看向陸定遠。
“這又有什麼重要呢?骨灰不是在他們國內‘丟’的嗎?骨灰還我,讓他們落葉歸根,或是讓白眼狼們消失,以告慰他們的英靈,我總要幫他們讓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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