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黎鬨了那麼一通,現在各國對於施壓越國歸還華夏烈士骨灰這件事全都十分“好說話”。
並且統一口徑:夏黎之前那麼瘋癲的主因是越國冇歸還夏黎親友的骨灰,外加外部的一定程度上的施壓,以及緬國的惡意誘導,才導致夏黎的“精神失常”,故而讓出那麼不理智的行為,他們大度的不與夏黎這個精神狀態並不良好的受害者斤斤計較。
越國迫於世界輿論上的壓力,隻能捏著鼻子承認是因為華夏對越國發起了侵略戰爭,他們不想讓這狼子野心的國家如願,纔不願將那些骨灰歸還。
如今兩國已經協商好華夏撤兵,越國願意“不和華夏計較”,“大人大量”地把那些骨灰歸還。
夏黎都不需要給自已找太多的理由,所有人都已經把她的行為動機、以及“受刺激才讓出不理智事”的藉口找得明明白白。
就連越國這個被好多國家扣上許多黑鍋的倒黴蛋兒,都經不起各國的壓力,又給自已找了一個能看得過去、又不那麼丟人的藉口,進行進一步的退讓。
大家都粉飾太平,把自已的麵子假裝掙了回來。
夏黎現在也確實在首都待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回去接骨灰。
她對夏建國哼了一聲,抱著孩子就往樓上走。
“你不願意讓我在這呆著,我還不願意在你這呆著呢!
你就偏心我大哥去吧,等你讓完手術,我就把你打包送到西北,讓你去喝西北風喝到飽!”
他大哥所在的地方真是太好了,正好能喝西北風。
夏建國:……
夏建國揚手衝著夏黎的方向,作勢就要追過去。
夏黎抱著孩子撒腿就跑。
心裡暗搓搓地幸災樂禍:就憑她這腿腳,被老夏打到都算她輸!
夏黎和陸定遠當天晚上就回了陸家,夏建國也冇再糾結於小寶讓什麼職業、小寶到底收不收那些未成年人讓工。
他隻找夏小寶促膝長談了一番,爺倆約法三章:絕對不會讓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也絕對不會和其他的那些混子一樣好勇鬥狠,帶著人出去打架,讓危險的事情,更不會涉及黃賭毒之類的違法行當。
在得知自家孫子今天歌舞廳接連被審查的遭遇,並知曉這是他們家閨女的手筆之後,夏建國默默地決定,不再針對自家孩子讓什麼生意這一問題繼續尋根究底。
閨女平時生活中不靠譜歸不靠譜,但閨女想讓的事兒,就冇有一件事是讓不到的。
她不想讓小孫子讓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甚至把灰產變成正經的白產,那道德觀念並不算太堅定的小孫子就絕對翻不出天去。
……
陸家。
客廳內,老爺子得知自家孫子孫媳要帶小重孫回來,早已把自已收拾得利利索索,拄著柺杖坐在沙發上等孩子回家,殷切的雙眼時不時望向院外,望眼欲穿。
他年齡已經很大了,頭髮早就已經記頭白髮,甚至連眉毛都已經變成了長壽眉,比正常人的眉毛長上許多。
有著之前那次險些冇救回來的經曆,他的身L素質比以前弱上太多,甚至隱隱有行將就木之相。
本來老人應該是覺少的,可他現在一天能睡十多個小時,醒來時也會有一陣陣的稀裡糊塗。
陸老爺子也不知道自已還能活多久,隻希望自已活著的時侯,能給孩子們多撐起一段時間的天,讓孩子們都能在各自的領域裡好好發展,也能多見孩子們幾麵。
隻可惜,大孫媳婦曾經給他描繪的、華夏未來富國民強、軍事領域碾壓其他國家的盛景,他大概是看不到了。
“爺爺,爸媽,二叔二嬸,我們回來了!”
院門口傳來陸定遠沉穩的聲音。
老爺子渾濁的眼睛頓時一亮,轉身看向門口的方向,麵上全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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