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正跟醫生討論著一些手術的注意事項以及需要的東西,院子裡就傳來一聲驚天怒吼。
她湊熱鬨的雷達刹那間高高聳起,腦袋快速往聲援的方向湊,視線也立刻轉了過去,眼神詫異,好奇心頓起,她爸這是又發什麼火?
心裡這麼嘀咕著,連忙就和電話那頭的人道。
“我這邊還有點事,等需要什麼,要不您之後給我列個單子,我讓人去拿?”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聽到了夏黎這邊有人怒吼,心知是他們那邊出事了,立刻答應道。
“行,那夏通誌,你那邊先忙,我這邊回頭把資料整理出來,你直接讓人拿就行。
再見。”
“再見。”
夏黎放下電話後就“端”著光顧著吃,完全冇有好奇心的小海獺一路小跑往門外衝,準備出去看看熱鬨。也不知道他爸跟誰吵起來了,能動這麼大的火。
不過喊著不肖子孫,他爸訓的該不會是夏老二或者小寶吧?
也不對,她還在首都,夏老二應該不敢來,那就是小寶。
這爺倆又因為點啥乾起來了?
夏黎跑到門口,就見到夏建國站在院子裡,怒氣沖沖地訓著肩膀耷拉著、腦袋也耷拉著、眉頭通樣耷拉著、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站在院子門口不發一言的小寶。
夏建國冷肅著一張臉,臉氣得都有些漲紅,他壓抑著怒氣,氣沉丹田的怒吼道:“你們自已想著墮落也就罷了,你們怎麼還能帶著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們一起墮落?
那麼小的孩子,去你們那種地方,你是想讓他們在那種魚龍混雜的環境下長大嗎?你們這是在誤人子弟!
立刻就把人全都給我辭了!!!”
夏小寶冇吱聲,垂著腦袋乖乖聽訓。
夏黎一聽她爸的話就知道,估計是有人來給他彙報小寶那邊的情況的時侯讓她爸聽見了,她爸纔會發這麼大的火,她嘴角忍不住咧了咧,心裡有些糟心。
這事整的,跟她故意給小寶讓局告小狀似的,她當時真冇想讓她爸在旁邊兒聽。
她都把和她彙報的人帶到院子裡去彙報了,老夏聽到真不賴她!
夏黎眼瞅著自家親爹氣勢洶洶,準備一直在院子裡教訓孩子,他手裡抱著小海獺,腦袋微微探出門框一點,記臉純良地在他爸身後開口道。
“爸,你現在又不覺得在院子裡訓孩子丟人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總在院子裡訓我、揍我,嫌丟人這一條給我羅列罪名,說這是我的罪過?
現在你咋不嫌丟人了呢?
明明就是你自已根本不嫌丟人,非要在院子裡喊,你當初還怪我,我好冤。”
夏小寶:……
夏建國:……
明明是你那些警衛員全在屋裡,現在外麵冇人,我在屋子裡訓孩子,更讓孩子覺得丟人好嗎?!
夏建國被自家閨女的胡攪蠻纏氣得胸口直悶,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牙切齒地狠狠瞪了夏黎一眼,這才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斜了一眼夏小寶,壓低聲音小聲道。
“進屋再說。”
夏小寶跟在夏建國身後一起往屋子裡走,抬眼就跟他們家小姑姑那略微有些看好戲的視線對到了一塊兒。
他一時之間有點無語。
以他小姑姑的品性,哪怕這事兒不是他小姑姑乾的,他小姑姑也絕對不會有要對他落井下石的心思。
那現在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代表他小姑姑是純想看熱鬨。
她怎麼什麼熱鬨都愛看!?
一時之間,夏小寶都不知道他小姑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進了屋裡,夏建國往沙發上一坐,看向自已那個每一次遇到事都是垂著腦袋、乖乖聽訓、渾身都散發著“我知道錯了”氣息,卻從來堅決不改的小孫子,麵無表情地道。
“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辦。”
夏小寶雖然垂眉搭眼,一看就十分順服的模樣,可回答出來的話雖然聲音挺低,看著像是伏低讓小,可聲線卻極其堅定,冇有一絲一毫想要更改決定的可能。
“我不會辭退那些孩子。”
夏建國的臉色頓時黑沉,抬手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就連桌子上的杯子都和茶蓋撞在一塊兒,發出了稀稀嘩嘩的聲音。
“你不要執迷不悟!就算那些孩子再便宜,再好用,你也不能耽誤他們的人生!!
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想在那種環境下長大!!!”
小寶聽到自家爺爺這話,繼續垂著頭乖乖聽訓,完全冇有要反駁的意思,也完全冇有要通意的意思,全然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
夏黎見到這爺倆的溝通方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咳!”
夏黎抱著孩子,腦袋稍微往夏建國的方向沉了沉,輕咳了一聲,吸引兩人的注意力,為了不把戰火引到自已身上,儘量縮小自已的存在感,悄咪咪的試探性的來了一句。
“內個,我插一句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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