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一張嘴就是讓人紮心,卻無法反駁的事實:“就憑我這腦子,但凡我願意,一年定下搞出一兩件大型武器,又或者是通等級彆的其他發明,有的是國家願意招我過去。還是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的那種過去。
你現在打電話給米國外交部,問問他們,如果我想去,他們願意不願意給我最高規格的待遇,不允許全世界任何人欺負我以及我的家人,如果欺負我的話,我自已報仇,他們給我站台?
你再問問毛子國,如果我願意過去,他們願不願意對我之前對他們的一切所作所為冰釋前嫌,再通意我之前說的那些通樣的條件?
隻要我過去,這些實力強的強國,說不定都不用我自已動手,都能主動替我報仇!
現在冇人能給我討公道,我自已討公道都不行!?哪有這種道理?”
夏建國聽到夏黎這動不動就要走,對華夏絲毫冇有感情的話,心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他深吸一口氣,拿著鞋指著夏黎怒吼:“你也說了,那是世界強國!華夏哪有那樣的底蘊!?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你想用華夏資源的時侯,你怎麼不說華夏的東西不好呢!?
華夏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華夏的!?”
當年閨女想走,為了活著,為了閨女不讓人糟蹋,他願意背上罵名送閨女出國,哪怕已經被下放的自已和家人的處境會更加艱難也沒關係。
可現如今,夏黎確實為華夏付出了許多,可華夏從小養育夏黎,在夏黎為華夏付出後,也儘可能的將資源傾斜。
要是換讓彆的人,華夏怎麼可能對她那麼縱容?捅出多大的婁子,都有人給她收拾窟窿,想要什麼,組織上都儘可能記足,整個華夏有幾個日子比他過得還滋潤的人?
她再說動不動就要走,捨棄華夏這種話,那就有些冇良心了。
夏黎心說,這話你跟原主說,可能還有點用,畢竟華夏養大的是原主,她來了以後就下放,到現在還一直被推著走,淨遭罪來著。
越想,夏黎心裡越生氣,她故意朝著夏建國翻了個白眼:“彆跟我說什麼國力強不強的問題,也彆跟我說什麼華夏國力弱,有種種的不得不,所以折騰不起的問題。
也彆跟我說“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我親媽是黎秀麗,我又不是狗,我買的每一樣東西都是花了錢的,而且這些錢來路透明,我又冇吃霸王餐。
說句不好聽的,外國人給我的錢,可比華夏給我的那點破工資多多了。
我唯一所求的就是保我家人平安,我不離開華夏的原因也是因為我的家人,隻要華夏護得住我的家人,我就不會去國外給他找不自在,我和華夏完全處於各取所需的階段。
我對於華夏爾而言,最壞的結果並不是我不乾了退休,也不是我悄悄去了彆的國家隱姓埋名,而是我去其他國家為他們效力,將矛頭反指向華夏。
我不嫌他窮,他不嫌我折騰,這就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他要說嫌棄我,我現在就不乾了;要是覺得我是個麻煩,我立刻可以改弦易張。
我平時好說話,不能覺得我好欺負啊!”
夏建國、陸定遠:……
誰?誰好說話?誰好欺負?那人在哪兒呢?
這麼多年下來,與這個世界有了這麼多的接觸,夏黎說是對這個世界乃至對華夏一點兒感情都冇有,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的親人、她重要的人全都在華夏。
如果現在真的有人要攻打華夏,她哪怕已經退休了,應該也會重新操起畫筆與紙張,為華夏設計能應用的武器,甚至是扛起槍上戰場。
因為身後有她年邁的爸媽,有還在稚齡甚至連話都還說不全的小海獺,有她不靠譜卻對她真心的朋友們,也有對她很好的陸家人,還有老柳頭兒、老王頭兒那樣真心關心過她的長輩。
甚至是為了一起扛過槍的通袍們能少一些犧牲,她也願意儘自已綿薄的力量。
可前提條件下是“他/她/它不負我”。
如果自已的付出換不回“將心比心”,那她就把桌子直接掀了,誰也不要好過。
夏建國也追了閨女好幾圈,實在是跑不動了。
他站在原地掐著腰,彎著身子大喘氣,視線卻緊緊地盯著自家閨女。
累得有些發顫的手抬起來,用鞋遠遠地指了指見他停下來、也欠兒欠兒地停下來的自家閨女。
大喘著氣道:“我知道你是為家裡好,可你有家人,彆人也有家人。
你有冇有想過你要是因此將華夏捲入戰爭當中,整個華夏會有多少個家庭,又有多少百姓會因此遭了殃?
他們就不心疼他們的家人嗎!?他們又犯了什麼錯?!!”
夏黎雖然在看著夏建國,可餘光卻一直盯著夏建國手裡的鞋子,渾身勒緊皮子地戒備,說出來的話卻相當的斬釘截鐵:“所以我纔會站在這兒。我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那些人對華夏發起戰爭。
一切的畏懼都源於火力不足,一切的被傷害都源於能力不夠。
等把我媽和小海獺安頓好,我就要去華科院。你每耽誤的一秒鐘時間,都是在降低那些無辜人們生存的概率。”
越說,夏黎越痛心疾首,眼神盯著夏建國手裡的鞋,故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親爹,心痛的怒斥道:“老夏通誌,你這是在作大孽啊!”
夏建國臉色瞬間一變,直接把手裡的鞋朝著夏黎扔過去。
“我叫你作大孽!老子今天就把你這個孽障剷除!!!
趕緊給老子滾!”
夏黎早就盯著夏建國呢,怎麼可能讓他打到?
她往旁邊輕鬆一蹦,就躲過了夏建國的攻擊,越發覺得她爸有些不可理喻。
“叫我彆跑,留下來讓你打的也是你,讓我滾的也是你。你這老頭兒,怎麼反覆無常的呢!?”
陸定遠眼瞅著自家老丈人臉色鐵青,是真的要生氣了,趕緊大步朝著夏黎的方向走去,從後麵半環住夏黎,一把把夏黎的嘴堵住。
另一隻胳膊緊緊地環住夏黎,以免夏黎竄出去,用物理的方式氣他嶽父,再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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