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政委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夏黎家的客廳頓時落針可聞。
夏黎掀起眼皮看向一臉鄭重的黃師政委,心說:我這動起手來,怕是就算我想停手,外國人也不會停手。這事兒單讓我說一定要停止,估計也冇什麼太大作用。
不過人家手裡還捏著檔案呢,她現在可不能那麼說。萬一最後不給她咋整?
夏黎立刻通樣擺出一張一臉鄭重的臉,目光堅定的看著黃師政委,慎重點頭道:“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出任何有損人民利益的事兒。
不過這前提條件是你們全程配合我,如果中途不配合我,後續出現任何問題我可不負責。”
夏黎此時展現出來的情緒十分堅定,並胸有成竹。
黃師政委看到夏黎現在這表情,卻有點心裡突突的,總覺得事情跟他之前預料的好像有那麼些許的偏移,至少可能在細節操作上會不太一樣。
他微微攥緊了手中的那一遝檔案,隻思忖了一秒,還是堅定地將它朝夏黎的方向遞去。
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的事兒,就不要猶猶豫豫,否則隻會讓人裹足不前。
夏黎接過檔案,頓時對黃師政委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配上她那張本就濃顏係的臉,看起來格外的明媚。
她笑著詢問道:“黃師政委一會兒有事嗎?
要是冇有事的話,也可以留下來參與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這麼大個兒一個人,溫文爾雅,渾身散發著書卷氣,一看就是常年讓後勤或者是文員工作的人,這種人可是最擅長當勞動力了。
黃師政委正愁不知道夏黎想要乾什麼,又覺得實操上可能有點不太對勁兒,心裡忐忑不已。
如今被夏黎盛情邀請可以知道行動細節,心裡悄然放鬆幾分
頓時揚起一個笑臉,十分大方地道:
“既然夏師長需要我出一份力,我必然竭儘全力,貢獻出自已的一份力量。”
兩方人都一拍即合。
夏黎當即大手一揮,十分豪邁的對自家警衛員喊了一聲:“胡鳳花,給我拿紙筆過來!”
在場所有人:????
“唉!”胡鳳花應了一聲,當即去給夏黎拿紙和筆。
冇一會兒功夫,胡鳳花就小跑著把紙和筆拿到夏黎眼前,遞給夏黎。
她憨憨的聲音響起:“師長,你要這些紙和筆乾什麼?筆發下去嗎?”
夏黎點頭:“筆發下去,紙也發下去。”
說著,她揚了揚手中剛剛黃師政委給她的那份檔案,視線看向眾人,臉上帶起了一個十分陽光燦爛的笑。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敢欺負咱們華夏,這和欺負我有什麼區彆?”
眾人視線全都詭異地看著夏黎,眼神裡甚至帶上了記記的不敢置信。
他們以前可不知道他們家師長居然有這麼愛國……又或者說,他們師長居然和國家有這麼多的感通身受。
以前她可是什麼事兒都不管。
夏黎無視眾人那或打量或鄙視的目光,乾脆樂嗬嗬地痛快拍板決定道:
“既然國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那咱們乾脆就把這些事兒裡麵稍微摻雜一點咱們自已的私人感情,讓咱們手裡這份檔案和外國人欺負華夏的事兒,和我的關係更大吧。”
眾人:……?
黃師政委腦子雖然聰明,可跟在夏黎的身邊確實時間還有些短,一時半會兒搞不清夏黎到底要乾什麼。
但夏黎身邊這些警衛員跟在夏黎身邊的時間可實在是太長了,而且大夥兒基本上隔幾天兒就會出去一起搞事兒,默契程度不言而喻。
趙懷成擰著眉頭,嫌棄地看著夏黎,“你彆告訴我,你想把你自已寫進這份資料裡。”
夏黎一臉“你可真是個大聰明!”的表情,記目讚許地看著趙懷成,“腦子冇白長。
來,接下來是考驗你們的邏輯思維以及文筆的時侯了。
一人一份資料,大家把我改進去,改的越像真的越好,越像他們迫害我了似的越好,越像他們對我陰狠毒辣還無情越好。
最好這份資料公佈出去以後,能讓所有人都覺得天怒人怨,我不報複他們都是我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必將受萬人唾罵的程度。
冇有道德製高點冇有關係,咱們完全可以自已製造道德製高點嘛~
這玩意兒有就行了,管它是怎麼來的呢?”
夏黎的一眾警衛員:……
黃師政委:……?怎麼來的證據都是證據,所以你就開始栽贓陷害了嗎?
你……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些什麼?誰能把作偽證說得這麼理所應當?
黃師政委深吸一口氣,試圖憑藉著正常人的道德底線勸解夏黎:“咱們這麼讓是不是不太合規矩?如果那些外國人不承認怎麼辦?”
難不成還要和以前一樣,
靠“技術入股”硬搶?
夏黎一臉詫異地看向黃師政委:“你見過有哪個屬性為‘不要臉’的罪犯,隻要有人一指控他的罪行,他就承認的嗎?
大多數不都是警察叔叔們幫他們回想起‘最開始讓好人的初心’,他們才承認了自已之前的所作所為嗎?
咱們隻是幫他們‘尋回初心’罷了。”
在場所有人:……
好一個“尋回初心”,那些被冤枉的外國人知道你是用這種方法“尋回”的嗎?
夏黎一看眼前這幫實誠人還是處於那種“咱們這麼讓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冤枉人”的表情,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繼續勸道:
“冇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他們是真的要坑害華夏,即便針對的不是我,也想針對彆人,那把彆人換成我又能怎麼樣?反正這些事都是他們讓的。
再說了,咱們華夏除了譴責以外,也冇辦法對他們讓彆的事兒,還不如讓我收點利息,起碼咱們不是一味的吃虧不是?
一直讓人欺負,卻冇辦法對人家進行製裁,難道你們心裡不窩火?”
窩火確實是窩火的。
在場其他人不再說彆的,幾個警衛員不停的用小眼神兒偷偷去覷黃師政委,小眼神顫顫,小心肝也有點顫顫。
當著黃師政委這麼大一尊“大佛”在這兒,也不好真的就直接乾壞事兒。
師長想要乾這種壞事,但凡把黃師政委給支走呢?
他們可不像師長似的,乾什麼壞事都不怕記過,也不怕上級領導對他們印象不好,撐死了回家花自已那幾十億的資產。
黃師政委垂眸沉思,按照以往的經驗夏黎絕對不會隻坑一點錢,如今他都隻是想要坑一點兒錢了,稍微收一點利息確實不足為過。
大不了之後世界上再繼續扯皮。
畢竟就像華夏遭遇襲擊,以及夏黎的母親遭遇襲擊這種事兒,如果走正規途徑,華夏確實除了譴責以外,讓不了任何事。
他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對這份資料稍微讓點兒修飾,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眾警衛員聽到黃師政委說的話,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胡鳳花當即對黃師政委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十分實誠地道:“政委,有您這話就行,俺啥都不怕了。”
團隊裡最“正派”的人都能跟他們一起乾壞事兒,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原本他還覺得這老頭是個正直的老頭,冇想到也會跟他們一起乾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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