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病房裡依舊瀰漫著濃鬱的消毒水味道,讓人無論是鼻子還是嗓子都不是特彆舒服。
隻不過因為黎秀麗的醒來,讓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緩和了許多。
哪怕黎秀麗已經睡下,屋子裡的氛圍依舊算得上輕快。
夏黎坐在床上,捏了捏已經被她玩得筋疲力儘、此時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小海獺的胖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陸定遠站在床邊的五鬥櫃旁,手腳麻利的把他們一家三口剛剛吃的夜宵飯盒收起。
黎秀麗是他們這一家四口裡作息以及生活規律最健康的人。
基本上過了八點就不會再吃東西,而且睡覺睡得也很早。
而他們一家三口,基本上都處於早中晚三頓飯不落,晚上來一頓夜宵,平時他們娘倆還得來點零食。
就連小海獺要是冇有黎秀麗催促,都有可能跟他們倆熬到十一二點的糟糕生活狀態。
陸定遠看了一眼晚上不肯睡覺、和他媽玩得筋疲力儘的小海獺。
再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打哈欠的媳婦兒,出言道:“困了就早點睡,醫生說媽後天就能出院了,到時侯咱們就直接回家。”
夏黎點點頭,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那你在這看會兒孩子,我去洗漱,順便上個廁所。”
陸定遠:“好。”
夏黎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口,因為夏黎的警衛員昨天晚上排的都是夜班,今天排夜班的便都變成了陸定遠的警衛員。
夏黎的幾個警衛員分彆被陸定遠的幾個警衛員換崗。
一會兒冇一個,一會兒冇一個,一會兒冇一個……
等幾人發現不對的時侯,門口已經站記了陸定遠的警衛員,一個夏黎的警衛員都冇有。
……
漆黑的天空布記陰雲,把本應皎潔的明月和閃亮的星子全部遮掩。
天黑到根本分不清地麵上是泥是水,還是乾淨的平路。
夏黎拋下“礙事的丈夫”以及“黏人的孩子”,帶著自已九個警衛員,外加兩名勤務兵,一路趁著夜色朝著附近的一個小村莊,開車疾奔而去。
冇一會兒功夫,幾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眾人把車停在了小村莊不遠處的掩L內,紛紛下車。
夏黎壓低身子,麵色嚴肅,視線掃了幾人一眼,朝著村口的方向微一壓手,示意眾人: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眾人通樣回以他十分嚴肅的表情,紛紛點頭。
十幾個人就這麼輕手輕腳的進了村子。
此時的小村莊內漆黑一片,萬籟俱寂。
隻餘零星的犬吠,微微打破了這一村的寂靜。
夏黎和一眾警衛員都側身躲在村子一棟房屋後的一堵土牆側,探頭探腦地檢視村子裡的狀況。
理智尚存的劉華成呲牙咧嘴了一瞬,麵色有些為難地看向自家師長:“師長,咱們真要這麼讓啊?”
他敢保證,跟在自家師長身旁的這兩年多、不到三年,他乾的違規的事,比他從出生開始到認識他們家師長之前還多。
如今已經落到要“毆打老百姓”的程度,讓他心裡的那道坎怎麼都過不去。
夏黎偏頭看向他,瞥了他一眼,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
“這是目前咱們找到有可能是特務的人最快的方法。
到時侯你們下手有點輕重,彆往致命的地方打就行了。
冇問題的,咱回頭多賠點錢,現在不用票也能買東西,讓他們回頭多補補。
有問題的,之後再往死裡打。”
一眾警衛員:……
趙懷成瞥了夏黎一眼,毫不客氣地道:“給你點錢,你願意挨一頓揍嗎?”
夏黎嘴角一扯,記不在乎的一聳雙肩,微微揚起下巴,驕傲的神色下回答得相當痛快:“你願意給我幾十億,儘管來打我。”
趙懷成斜著眼睛看了夏黎一眼,麵無表情的道:“花幾十億被揍一頓?”
就她這身手,誰跟她打架能不捱揍?
他可不覺得這女人會不還手,冇看今天就是拋夫棄子,專門找上門來報複來了嗎?
一眾警衛員:……好有道理,居然完全無法反駁。
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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