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向道德綁架，一巴掌扇飛綠茶婊！------------------------------------------“啪——！！！”、響亮到讓人耳膜發顫的巴掌聲，在逼仄的屋子裡轟然炸開！，用儘了前世卷王的狠勁，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高瑩瑩那張塗了雪花膏的白嫩臉頰上！“啊！！！”，整個人就像是被疾馳的吉普車撞飛的破布娃娃，直接在空中轉了半個圈，狠狠砸在了旁邊掉漆的實木大衣櫃上！“砰”的一聲悶響！大衣櫃都跟著晃了三晃！“噗——”高瑩瑩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麵赫然混著兩顆帶血的後槽牙！她的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像個發麪饅頭。“你……你敢打我？！”高瑩瑩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高染。在這個家裡，高染向來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受氣包，今天居然敢扇她大耳光？！，連哀嚎都忘了。這真的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賠錢貨？這踏馬是活閻王附體了吧！“打你？打你都是臟了我的手。”高染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塊破布，嫌棄地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地上。，一把揪起高瑩瑩那引以為傲的麻花辮，強迫她仰起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你剛纔說，去大西北不會死是吧？好啊，那你去啊。偉大領袖都說了，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你作為光榮的城市青年，遇到困難就退縮，就想花錢找人頂替？高瑩瑩，你這思想覺悟不行啊，這是嚴重的資產階級享樂主義！是怕吃苦！是企圖逃避無產階級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字字鏗鏘，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扣在那個年代最致命的“紅線”上！，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顧不得嘴裡的劇痛，瘋狂掙紮著尖叫起來：“你放屁！你血口噴人！我冇有！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冇過半分鐘，院子裡的鄰居大媽大爺們，還有正好在院裡巡視的街道辦王主任，全都呼啦啦地衝了進來。
“哎喲喂！這是怎麼了！老高家的，你們家進土匪啦？”王主任是個戴著紅袖章、雷厲風行的中年大媽，一進門就看到一地狼藉，高瑩瑩滿嘴是血，高母跪在地上滿頭大汗。
高瑩瑩一看街道辦的人來了，猶如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王主任的大腿，嚎啕大哭：“王主任您要給我做主啊！染染瘋了！她不想下鄉，就動手打她親媽，還把我打成了這樣！這種破壞團結的壞分子，趕緊把她抓去保衛科啊！”
高母也忍著劇痛，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哭嚎：“主任啊，我命苦啊！生了個這種忤逆不孝的畜生啊！她不想去建設祖國，還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折騰斷了啊！”
周圍的鄰居們頓時對著高染指指點點。
“哎喲，高家二丫頭平時看著老實，怎麼這麼惡毒？”
“就是啊，不下鄉就算了，怎麼能打長輩和堂姐呢？這思想覺悟太差了！”
聽著周圍的指責，高瑩瑩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得意。高染，你跟我鬥？今天不把你送進局子裡蹲幾天，我不姓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高染會被這千夫所指的陣仗嚇哭時。
高染卻突然仰起頭，眼眶瞬間憋得通紅（這都是她前世在職場對付傻逼甲方練出的演技），聲淚俱下、正氣凜然地吼道：
“王主任！各位街坊鄰居！你們誤會我了！”
高染一步上前，直接從高母剛纔扔在地上的衣兜裡，眼疾手快地抽出了那張寫著名字的“下鄉誌願報名錶”，以及一張剛剛焐熱的“兩百元收據”！
“大家看清楚了！我是不想下鄉嗎？我高染生是國家的人，死是國家的鬼！我做夢都想去大西北開荒，想把我的青春奉獻給祖國的黑土地！”
高染高高舉起那兩張紙，聲音悲憤交加，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委屈的顫音。
“可是我親媽！還有我這個好堂姐！她們嫌棄大西北苦，嫌棄大西北累！高瑩瑩怕吃苦，就讓我大伯出了兩百塊錢，還給我那個冇工作的弟弟買了個供銷社的臨時工名額，逼著我代替她去下鄉！”
全場瞬間死寂。
鄰居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高染趁熱打鐵，將手裡的收據直接拍到了王主任的手裡：“王主任，您看看這白紙黑字！兩百塊錢啊！我們家幾口人不吃不喝大半年都攢不下的钜款！她們這是在乾什麼？這叫買賣人口！這叫用金錢腐蝕我們無產階級的堅定意誌！這叫公然蔑視國家政策！”
王主任低頭一看收據，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隨即轉為滔天怒火！
“高老太婆！高瑩瑩！你們好大的膽子！”王主任厲聲嗬斥，手指頭都快戳到高母的腦門上了，“花錢買名額？逃避下鄉？你們這是想造反啊！還敢倒打一耙汙衊高染同誌不積極！我看你們纔是隱藏在人民群眾內部的壞分子！”
高母和高瑩瑩徹底傻眼了。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時那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高染，今天不僅武力值爆表，這張嘴更是像機關槍一樣，直接把一頂接一頂能壓死人的帽子往她們頭上死死地扣！
“不……不是的王主任，您聽我解釋……”高瑩瑩慌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連連擺手。
“解釋個屁！”高染猛地拔高音量，直接打斷施法，“堂姐，你剛纔可是親口說了，大西北又苦又冷，你不想去。你這種貪圖安逸、貪生怕死的思想，怎麼配得上這身新做的‘的確良’衣服？這衣服也配穿在你這種落後分子的身上？”
“我……”高瑩瑩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又氣又急又疼，竟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哎喲，瑩瑩啊！”大伯母這時候正好趕來，看到女兒暈倒，尖叫著撲了上去。
“王主任。”高染收起眼淚，站得筆直，宛如一棵小白楊，神情莊重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我高染堅決擁護國家政策！既然堂姐身體‘這麼虛弱’，連真話都聽不得就暈了，那她去大西北肯定吃不消。”
王主任讚賞地看著高染：“高染同誌，你覺悟很高！你放心，組織不會讓你替這種人受委屈的！”
“不！”高染目光堅定，擲地有聲，“我決定了！這個名額，就讓堂姐自己去！不僅要去，還要去最偏遠、最艱苦的西北大農場！隻有那裡凜冽的寒風，才能徹底洗滌她身上這種資產階級的嬌氣！而我，願意跟堂姐一起，互相監督，共同進步！”
此話一出，全場動容。
王主任感動得直拍高染的肩膀：“好！好一個大義滅親的高染同誌！我這就回街道辦去改名單！高瑩瑩不想去也得去！誰敢阻攔，就是跟組織作對！”
地上的高母一聽，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兩眼一黑也暈了過去。
人群散去。
高染一把關上房門，將所有極品阻絕在外。
她冷笑著擦了擦手，意念一閃，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無限靜止空間。
她走到全聚德烤鴨的貨架前，扯下一隻油光水滑、還冒著熱氣的烤鴨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滿嘴流油。
“嗬，惹我？真以為姑奶奶脾氣好？”
高染一邊嚼著烤鴨，一邊看著空間裡掛在牆上的老式日曆。
距離明天早上七點那趟開往大西北的綠皮火車，還有不到八個小時。
走之前，她高染要是能讓這群黑心肝的吸血鬼留下一根線頭，她這“卷王”的名號就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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