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沈守田趕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儘管目睹了姐姐沈穗寧的厲害本事,但沈守田還是有些擔心,不希望姐姐出什麼問題。
更何況,那兩個嫌疑人都是壯漢,看著就不好惹,萬一有什麼隱藏的危險,他也需要去幫忙處理。
而沈穗寧在確定了這兩個嫌疑人都昏迷過去,暫時沒有什麼反抗能力,都被打得手腳無力,穴位被製住了,連逃跑都沒有辦法,甚至會繼續陷入昏迷之中,沈穗寧這才放心了些。
這兩人身上都有危險的武器,又不是本地人士,身份不簡單,乾的又是這樣程度的壞事,這可不是簡單的壞人了。
既然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肯定不會輕饒了他們兩個,過後還得移交給章凱鋒去做進一步的調查。
並且,她已經動了一些小手段,足夠讓這兩個嫌疑人遭受到更加痛苦的折磨,生不如死,到時候被章凱鋒他們審訊了,心理防線都撐不住,會好好交代一切的。
做好了這一些事情,沈穗寧看著耷拉腦袋昏迷的這兩個嫌疑人,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注意到弟弟沈守田已經趕過來了,沈穗寧有些擔心,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轉頭看向了弟弟沈守田,沈穗寧不由問道:“小弟,你怎麼跟著過來這邊了?大哥那邊的情況怎樣了?”
她本來打算讓大哥沈豐收和小弟沈守田留在那邊一起救人,這樣兩人也能有個照應,會更安全。
畢竟,這會兒的江邊,情況不怎麼好,還是很危險的,讓大哥沈豐收一個人去救兩個人,這可不怎麼安全。
當然了,沈穗寧也很清楚,大哥和小弟都是擔心她的安全,所以才讓小弟趕緊趕過來的,她能夠理解他們的擔心,但也更擔心大哥那邊的情況。
而聽到了姐姐沈穗寧的話,沈守田回過神來,趕緊回道:“姐,我們都很擔心你,所以大哥就讓我趕過來幫忙了,那邊還有大哥在呢,不會有什麼事的。”
沈守田本來是想要繼續詢問姐姐關於打架的本事的,但看到姐姐的臉色很嚴肅,猜到姐姐是在擔心大哥的安全問題,沈守田還是暫時沒有問出口,轉頭看向了那兩個昏迷的嫌疑人,同樣發現這兩人都做了麵容的偽裝,不像是本地人。
這樣的發現,讓沈守田更加的詫異,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肯定很不簡單。
沈穗寧還是無法放心,回頭看了看江邊,又看了看那兩個昏迷過去的嫌疑人。
江邊的那個地方那麼危險,至少得多一個人在邊上盯著,以備不時之需,隨時可以過去幫忙才行。
要不然的話,那得多危險啊!
大哥一個人留在了那邊,想要一個人救兩個人,又是在這麼冷的天,肯定會困難不少。
實在是擔心著大哥沈豐收的安全問題,沈穗寧還是說道:“小弟,這兩個是此次落水事件的嫌疑人,他們都昏迷過去了,暫時不會醒過來的,你幫我盯著這裏,不要用水去潑他們就好,我先去看看大哥那邊的情況。”
“等會兒,我們再一起把這兩個嫌疑人抓去派出所,希望這一些事情能夠儘快調查個水落石出,讓敵人的陰謀詭計無法得逞。”
“這裏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先留在這裏幫我看著,我去去就回。”
江邊那麼的危險,沈穗寧不放心讓大哥沈豐收一個人去救人,還是決定趕緊回去看看。
說完了這些話,沈穗寧也不等小弟沈守田回應了,直接把自行車調轉車頭,騎車就快速地趕了回去。
看到了姐姐沈穗寧的做法,注意到了姐姐那焦急擔憂的樣子,沈守田本來還想要說什麼,但知道自己到現在還有點兒在狀況外,隻能夠微微地張了張嘴巴而已,卻來不及說什麼,就看到姐姐再次騎車走遠了。
這樣的狀況,讓沈守田不由得抿了抿嘴唇,知道自己還是沒有跟上姐姐的節奏,隻能夠搖搖頭,無奈地嘆出了一口氣,決定等會兒一定要和姐姐沈穗寧好好地談談,希望自己能夠真正幫上忙,而不是拖後腿。
這一次的事情,他來回跑著,卻好像沒有真的幫上什麼忙,好像還打亂了姐姐的安排,這讓沈守田有點兒失望。
他,也想要變得和姐姐那樣厲害,遇到事情了能夠獨當一麵,真的保護姐姐,而不是成為被保護的那一個。
想起了剛剛姐姐沈穗寧騎車趕過來時那風馳電掣的樣子,沈守田的眉頭也是微微地皺了起來。
看著那輛自行車,沈守田依然覺得非常不可思議,覺得姐姐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這樣的變化,或許不止是對柯青山失望、和柯家退婚,受到刺激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姐姐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事情,才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變了這麼多的?
似乎,這裏邊可能發生過什麼事情,他們其他人都不知道。
想到了這一點,沈守田不由得更加擔心了。
關於這一些情況,他或許得跟大哥和爸媽都聊聊,看看他們是否知道些什麼,希望姐姐不要受到什麼傷害纔好。
而沈穗寧,這會兒已經快速地騎著自行車趕了回來。
看到大哥沈豐收一個人走到了江邊,正在用竹竿撈人救人,沈穗寧把自行車停好,趕緊過去幫忙。
幸運的是,落水的祖孫兩人都還能夠保持清醒,還沒有性命危險,那個老人更是一直緊緊地抓著孫子的手,才讓小孩子沒有被衝散,等來了他們的救援。
這會兒,那個老人用力地抓住了沈豐收遞過去的竹竿,由著沈豐收和沈穗寧一起發力,將人拉到了江邊的石頭上,暫時脫險了,他這才艱難地吐出了一口水,咳嗽了一下,就趕緊檢視孫子宋衛軍的情況。
確定孫子宋衛軍沒有什麼大礙,隻是嗆了些水,受驚了,沒有性命危險,宋誌勝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都要絕望了,以為他們祖孫兩人都要溺水而死。
他不會水,又是這大冷的天,腿腳還受了傷,完全沒有辦法自救,差點兒就崩潰了。
幸好,他們遇到了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