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聽著沈春草這樣的控訴和咒罵,其他人都站在了沈春草這一邊,根本就沒有人同情柯青山和劉寡婦了。
畢竟,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就是柯青山又在跟劉寡婦胡搞,被沈春草給抓了個現行,柯青山和劉寡婦兩人都是無理的一方。
這種事情,誰也不會站在柯青山和劉寡婦這一邊的。
要不然,自己可能都會惹了一身騷,說不清楚了。
沈春草也正是考慮到了這樣的一些狀況,所以才會選擇了這樣的機會出手,再次讓柯青山的醜事公之於眾。
這樣一來,她想要做什麼,都會佔據上風了。
柯青山和劉寡婦,這會兒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就這樣被沈春草給堵在了被窩裏,處於完全被動的局麵,根本就無法擋住沈春草的抽打。
尤其是連續在這樣的狀態下被人發現,被人圍觀,被人唾棄,柯青山都要崩潰了。
他也不確定,這一次是不是沈春草故意算計的,挖了坑讓他跳進去,但現實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問題大了。
他想要處理眼下這樣的問題,已經非常難,幾乎不可能扭轉不利的狀況。
他根本就打不過沈春草,又是在這樣糟糕不利的情況下被打的,這會兒也隻能夠被沈春草和沈建設他們肆意打罵,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確實,這樣一種尷尬又丟人的場麵,讓他麵臨著極為不利的形勢。
一個處理不好,他隻會吃到更大的虧。
沈春草和沈建設這一次顯然就是有備而來的,又是在這樣證據確鑿,被抓現行的情況下爆發的問題,他怎麼說都是錯。
再加上沈春草這一次下手非常狠,柯青山隻能夠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扯住了被子,不希望鬧出更大的醜態。
而把柯青山給打得鼻青臉腫的,身上紅痕密密麻麻,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沈春草這才用沾有生薑的帕子抹了抹眼角,留下了幾滴淚。
這樣的沈春草,讓周圍圍觀的村民看了,都覺得很是可憐。
儘管沈春草剛剛下手揍人的時候那麼兇狠,他們也都覺得是情有可原。
柯青山跟劉寡婦那麼的不要臉,被沈春草給堵了個正著,也怨不得沈春草突然就發瘋了。
換作是其他人,隻怕會做得比沈春草還要更狠。
更何況,沈春草原本還是個傻子,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清醒,柯青山和劉寡婦又給她帶來了這樣齷齪的醜事,沈春草也更容易受到刺激,發瘋了也是正常。
反正,這一次的事情,都是柯青山和劉寡婦的錯,被揍也是他們兩人活該!
至於沈春草,多可憐的受害者,一切都是柯青山和劉寡婦給逼的。
這樣的局麵,正是沈春草想要達到的,效果很不錯,和她預料中的差不多了。
她原本還有些擔心,村民們會因為柯青山以前的聲望,還有城裏的那一份工作,覺得柯青山犯錯都是值得原諒的,反倒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好在,村民們的三觀都很正,不會縱容姑息柯青山和劉寡婦那樣的醜事。
這樣一來,沈春草也是放心了些。
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沈春草心下滿意。
看向了大哥沈建設,沈春草朝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這才哽嚥著說道:“哥,報公安吧。”
“這人真是屢教不改,沒救了,我要跟他離婚!”
“劉寡婦都已經染了臟病了,柯青山恐怕也被感染了,我可不想跟這麼髒的病人一起生活了,一定要離婚。”
注意到柯青山和劉寡婦身上的那些問題,沈春草非常的清楚,這兩人都已經得了臟病,情況非常的嚴重。
這樣的人,她還是遠離一些為好。
注意到了其他人聽到她所說的這些話,全都被驚到了,對臟病避之唯恐不及,沈春草知道自己的造勢非常順利。
頓了一下,沈春草又繼續說道:“哥,他們兩人明知道對方得了臟病,還這樣瞎搞,簡直沒眼看,我要跟柯青山儘快把婚給離了!”
“他們自己亂搞,導致生了臟病的,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承擔這一些代價吧。”
“這麼髒的玩意兒,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關係了。”
嗯?
臟病?
一聽到沈春草所說的話,確定沒有聽錯,在場的其他人,全都被嚇得打了個激靈。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劉寡婦竟然真的得了臟病,會傳染人的!
可就算是這樣,柯青山還樂意跟劉寡婦搞在一起,也是跟著得病了。
這樣的兩個貨色,確實是太臟,太可怕了!
原本還想要靠近過來,看看熱鬧,佔佔便宜的那些村民,都被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會被這兩個髒東西給傳染了。
如果因為看熱鬧就導致自己也髒了,那可真是造孽了!
隻有盡量地遠離這兩個骯髒的玩意兒,他們纔能夠安全些。
而幾個不怕死的二流子,知道這樣的臟病不會無緣無故傳染的,又看到沈春草和沈建設他們還堵在房間裏,這會兒還敢壯著膽,上前幾步,隔著一段距離檢視這兩人的情況。
等看到了柯青山和劉寡婦身上的紅斑和潰爛傷口,他們都被嚇傻了,下意識地就朝著外邊跑開了。
邊往外跑,他們一邊驚恐地喊道:“哎呀,他們真的得了臟病了!”
“他們身上已經起紅斑,還有一些潰爛了,看著特別噁心。”
“那樣的病症,肯定是臟病,沒錯的!”
“這兩人真不要臉,現在好了,他們都得臟病了,真是報應啊!”
這幾個二流子說出的訊息,讓其他人更加的驚恐害怕,紛紛往後退去。
柯青山,這會兒同樣聽到了沈春草和那幾個二流子的話了,忍不住驚疑地看向了劉寡婦。
現在的光線已經好了很多,柯青山能夠看得更清楚些,果然發現劉寡婦的身上有一些紅點,還有一些爛掉的小口子。
這樣的狀況,嚇得柯青山臉色都白了。
伸手指著劉寡婦,柯青山說話已經變得結結巴巴的:“你,你,你竟然有病?還是臟病?”
“你不知道,這種病會傳染的嗎?”
“啊!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