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收網行動非常順利,聚眾賭博的人沒有一個逃脫的,全都被抓了起來。
尤其是其中幾個掙紮得很厲害的,更是被用手銬銬了起來。
吳盼娣也位列其中,被直接押到了山下,塞到了車子裏。
章凱鋒他們都很清楚,吳盼娣是一個老手了,參與這樣的耍錢活動已經有很多年了,還參與了一些其他的犯罪勾當。
這一次逮捕吳盼娣,他們也是希望能夠以此為突破口,盡量找到跟過的的線索,將背後的勢力給一網打盡。
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吳盼娣,重點抓捕了她和陳六禾。
在這樣的整個過程中,吳盼娣一直都低垂著腦袋,根本就不敢抬頭,盡量遮掩自己的存在,生怕被熟人給看到。
這樣丟人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見人。
隻不過,這是在陳家莊,吳盼娣經常過來,很多人都認得她。
再加上近期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一些事情,尤其是柯青山這樣一個原本大有前途的好青年,一下子跌落神壇,更是引起了許多人的重點關注,認得吳盼娣的人也就更多了。
這個時候,陳家莊的村民都趕過來看熱鬧。
其實,他們很多人都知道,在半山腰那裏有一個山洞,陳六禾在那裏私設賭場,供那些耍錢的老手去那裏過過癮。
但他們都沒有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他們的家人和親戚,他們也有牽涉其中的,但他們這一次沒有去耍錢,才得以逃過這一劫的。
他們現在也非常的擔心,不知道這些人被抓走之後,會不會把他們給咬出來。
那樣的話,他們肯定也逃不掉的。
考慮到了這一些相關的因素,陳家莊的村民來這裏看熱鬧,也是想要看看事態的進展。
正好看到了吳盼娣也被抓了起來,眾人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對吳盼娣指指點點的。
而這其中,也不乏一些平日裏看起來很老實的人,結果也去半山腰的山洞那裏耍錢瞎搞,終於被公安同誌給抓了。
這樣的狀況,同樣引起了村民的不少議論。
當然了,這還涉及到聚眾賭博的問題,這些人很可能都會被關起來,甚至是送去參與勞動的,下場肯定都不會好。
一想到這些,眾人都不由得嚴肅了幾分。
吳盼娣這會兒也是懊悔不迭了。
她今天出門確實是沒看黃曆,心頭也有些不安,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厄運!
這下子,被抓去派出所,她怕是要完蛋了!
一想到這些,吳盼娣急得都要哭了,想要掙紮逃跑,卻知道這樣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反倒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直到被塞進了車子裏,吳盼娣整個人都癱軟了,失去了力氣,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究竟會落到一個怎樣的下場。
而其他人也都沒有好到哪裏去,早就在那裏哭爹喊娘,說冤枉求放過了。
這樣被抓起來,他們的臉麵都丟盡了,甚至可能會影響到家裏人,他們真的後悔了。
可惜的是,這涉及到聚眾賭博的嚴重問題,還都是被抓了個現行的,他們全都逃不掉。
看著這些人都被抓走,陳家莊的人都沸騰起來了,訊息也傳得非常快。
沒過多久,家裏有人被抓走的人家,都已經知道了訊息,村子裏也傳來了更嘈雜的哭鬧聲音。
……
而在另外一邊,柯青山離開了家之後,也是閑不住的,趕緊去找了劉寡婦。
因為柯青山跟沈春草領證的事情,劉寡婦當時都被氣壞了。
多年以來的盼望和計劃一下子就都落了空,這讓劉寡婦如何接受得了?
隻不過,被吳盼娣及時地製止了,劉寡婦那會兒才沒來得及鬧出什麼大動靜。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柯青山和沈春草的結婚證明都已經打好了,她再攔阻也沒有了什麼意義。
但為了這一些事情,劉寡婦對吳盼娣和柯青山全都有了不小的意見。
這樣被算計利用了太長的時間,結果可能什麼好處都撈不到,反倒是成為了一個笑話,劉寡婦根本就咽不下這一口氣。
後來,看到柯青山吳盼娣都被沈春草給壓製得死死的,動輒被沈春草打罵,劉寡婦自己也是落不到好,當時就怕了,不敢繼續跟沈春草作對,也就暫時歇了這一份心思。
當然了,沒辦法從柯青山吳盼娣那裏拿到更多的錢,劉寡婦如今的日子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出現了這麼大的落差,劉寡婦更是痛恨,一直都在盤算著,要怎麼去報復柯青山和沈春草沈建設他們那些人,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但沈建設他們在村子裏也是非常有威望的,家族龐大,盤根錯節,很不好惹,說動手就動手,劉寡婦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
最終,劉寡婦打算徹底地毀掉柯青山,毀掉柯青山的工作,讓沈春草的好日子也過不下去!
可劉寡婦還沒有開始採取行動,這個時候,看到柯青山鬼鬼祟祟地過來這裏,劉寡婦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等確定真的是柯青山過來了,劉寡婦心頭的無名火瞬間就蹭蹭蹭直往上冒,忍不住先甩給了柯青山一個白眼。
本來,劉寡婦還想要對柯青山動手的,可注意到柯青山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她到底還是心軟了,下不去手。
柯青山這段時間確實是受盡了委屈。
在沈春草的手下,他根本就沒有能力還手,被收拾得太慘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盼到沈春草一個人出門了,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回來,柯青山才終於放鬆了些。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一些事情,柯青山還是趕緊過來找劉寡婦,希望把話說清楚,穩住她,免得再出什麼亂子。
畢竟,劉寡婦可是知道他不少秘密的,參與了不少的事情,一旦劉寡婦把他給賣了,他可就更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知道劉寡婦現在肯定有火,柯青山關上門,徑直朝著她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劉寡婦,把腦袋埋在了她的脖子那裏,用臉頰來回摩挲著劉寡婦的耳鬢。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這會兒沒有遭到劉寡婦的劇烈反抗和拒絕,柯青山知道有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