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等到吳盼娣走進山洞,走遠了,陳六禾才鄙夷地扯了扯嘴角,對吳盼娣和柯青山的做法完全想不透,也完全看不上眼。
就是,吳盼娣和柯青山這些天被沈春草給折騰得夠嗆,竟然還有閑錢閑工夫來這裏耍錢,不擔心回頭再被沈春草收拾嗎?
對於這一些,陳六禾非常的好奇,也不由得多留意了些。
他雖然覺得吳盼娣好像有點兒本事,但更覺得,吳盼娣就是自己找罪受。
當然了,別人家的事情,陳六禾也不會去隨便插嘴。
隻要有人來這裏玩,到時候記得給錢就行。
人品好壞不要緊,不泄密又肯給錢的熟人纔能夠有資格來到這裏。
吳盼娣也是個老手了,也給了兩個雞蛋,陳六禾自然是不會去攔阻她的。
等看到吳盼娣和其他人打招呼,好像絲毫都沒有受到沈春草那些事情的影響,陳六禾還是收回了視線,繼續小心翼翼地盯著外邊,尤其是盯著山腳下的方向,謹防發生什麼不可控的變故。
雖然山洞這裏還有後邊的出口能夠直接逃跑,但也不是絕對安全的,他需要盡量小心些才行,免得真被逮著了,他肯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本來就是不被允許乾的勾當,他專門找到了這個山洞,一直都偷偷摸摸的,隻讓熟人來這裏耍錢,除了可以收錢和抽成,他也需要承擔非常大的風險。
好在,到目前為止,這個地方都還是比較安全的,沒有人泄密,也沒有外人發現。
為了穩妥起見,陳六禾一直都沒有隨便接受新人的意思,也不允許其他人帶新人過來,就是擔心會混進一些不可靠的,把這個山洞裏邊的情況泄露出去,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繼續盯著山腳下的方向,陳六禾感覺今天的心跳有點兒快,有些煩躁不安,不得不進一步提高了警惕,隻希望沒有意外發生。
……
吳盼娣進去耍錢的時候,感覺自己都活過來了。
她就喜歡這裏這樣的熱鬧,讓她瞬間就忘記了身上的各樣疼痛,重新充滿了活力。
當然了,她也是個耍錢的老手,贏錢的概率可不低。
這一次過來,僅用短短的時間而已,吳盼娣就用身上僅剩不多的錢,快速地賺回了不少,手頭上的錢已經多了起來,她的心情也變得更好了。
隻是,跟她一起打麻將的人,被贏走了不少,這會兒卻是非常的不爽。
洗著麻將牌,陳來娣忍不住問道:“吳盼娣,聽說你這幾天經常被你那好兒媳婦給打了,有時候還一天打好幾次,這是不是真的啊?”
“你那個兒媳婦不是個傻子嗎?怎麼會那麼厲害,是在對你們發瘋嗎?”
“那樣的兒媳婦,你兒子竟然也看得上,你們家也能夠接受啊?”
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淪為了附近好幾個村子的笑柄了,柯青山的人設也早就崩塌,淪為了很多人鄙夷唾棄的物件,陳來娣終於有可以落井下石的機會了,自然是不可能錯過的。
更何況,吳盼娣竟然還這麼的囂張,一來就贏走了他們那麼多的錢,這怎麼可以忍啊!
所以,陳來娣若無其事地說出了這樣紮心諷刺的話語,想要看吳盼娣的笑話。
被這樣一問,吳盼娣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和兒子柯青山的奇恥大辱!
她也沒有想到,沈春草竟然會那麼的彪悍,打架都不落下風,人也不傻了,就是在故意折騰他們,報復他們的。
最近的這幾天,她確實是被折騰收拾得夠慘,恨不得殺了沈春草。
可惜的是,就算她真的要對沈春草動手,她也不是沈春草的對手啊,隻有反過來被收拾的命。
事情變得特別棘手,吳盼娣特別的煩躁,一直都在想著對付沈春草的辦法,希望能夠儘快解決這樣糟糕惡劣的局麵。
這一次出門,特地跑來這裏耍錢,吳盼娣可是特地打扮了的,讓她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的糟糕。
可贏了錢,自己多了一點老本底氣,本該是開開心心的事情,卻還是被陳來娣這樣陰陽怪氣地諷刺了一通,確實是讓她特別的惱火。
隻不過,當著外人的麵,吳盼娣還是要點兒臉麵的,自然不可能承認。
她就算是已經沒有什麼臉麵了,卻也不可能任由陳來娣這樣蹬鼻子上臉。
朝著說話的陳來娣翻了一個白眼,知道陳來娣這是輸不起了,所以才會想著跟她耍盤外招的,吳盼娣不由冷嗤了一聲。
繼續洗牌,吳盼娣淡淡地說道:“我家的事情,你竟然能夠那麼瞭解,怎麼,你是趴在我家的床底下聽牆角了啊?”
“我兒媳婦和我兒子的那一些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隨意插嘴和定性了。”
“你啊,還是管好你自己家裏的那些爛事吧。”
吳盼娣收集八卦的本事也很厲害,尤其是對這幾個牌友,吳盼娣更是瞭解得差不多了。
她想要從這些人的身上多贏一些錢,那她就需要對他們多一些瞭解,纔能夠製定針對性的計劃,賺走他們的錢!
就區區一個陳來娣而已,既然自己湊上來犯賤了,吳盼娣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很清楚,這裏有很多人都瞧不上她,對他們家發生的事情聽說了不少,她就是要針對陳來娣這個出頭鳥,也讓其他人都不敢再來隨意招惹她。
就因為柯青山和沈春草的那一些破爛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頓了一下,吳盼娣繼續說道:“我怎麼聽說,你兒媳婦最近出門很頻繁啊,好像是連你們家裏的家務活都落下了不少,年貨都沒有怎麼準備?”
“好像,有人在河邊的蘆葦地裡看過她,也不知道,她跑到那裏去幹什麼呢?”
“那些蘆葦,難道不會劃傷麼,在裏邊做什麼也很紮人的啊。”
“更何況,這樣大冷的天氣,不在家裏好好待著,跑到蘆葦地那樣危險又髒亂的地方做什麼呢?好像還不止她一個人過去呢。”
“怎麼,這件事情,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