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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
沈穗寧很清楚柯青山的盤算,也知道柯青山跟劉寡婦都是利益一體的,一旦她心軟了,柯青山就能夠用利益讓劉寡婦答應,以此來挽回柯青山的名聲跟利益。
可惜,沈穗寧早已經看透了柯青山的真麵目,不可能再給他任何的機會了。
這一次,柯青山如此的不要臉,沈穗寧乾脆直接撕破臉,不用再對柯青山客氣什麼。
留意到柯青山因為她的這些話而臉色陰沉,偽裝不下去了,沈穗寧也覺得可笑。
當然了,這時候的柯青山,還是隻打順風局,順境的時候那演技是自然到難辨真偽的,但事情一不順心,柯青山很容易就會失控,暴露一些真麵目。
對上了柯青山那如同毒蛇般陰毒的眼神,沈穗寧倒是不怕,繼續說道:“還有,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劉寡婦,要把她娶回家的嗎?那你娶她就好了,今天就該去打結婚證明瞭吧?”
“你可彆等劉寡婦知道了你的這一些盤算,知道你在糊弄她,也跟你徹底翻臉!”
“到時候,劉寡婦也去報公安抓你,你可就全完了!”
說到了這裡,沈穗寧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欣賞著柯青山被氣到要冒煙,卻又忌憚著,不敢在她家這裡跟她動手的憋屈無能樣子。
“柯青山,你趕緊滾吧!”冷眼看著柯青山,沈穗寧掩藏了濃濃的恨意,繼續說道,“我們家這裡不歡迎你,你彆在這裡繼續礙眼了,這是非常不禮貌,不體麵的做法,你難道不知道嗎?”
“既然已經退了婚,鬨得那麼難看,今後,我們就算是在路上碰到了,也都彼此當作是陌生人了,連打招呼都不必打!”
“希望,你彆把事情鬨得更不體麵了!”
沈穗寧的這些話,讓柯青山那點兒僥倖的心思都消散了。
這是他
陌生
這樣的狀況,讓柯青山越發的惱火。
注意到了柯青山怨恨他們家的這個樣子,沈穗寧漠然地回視著柯青山,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行了,柯青山,趁著我們還冇有改變主意,冇有去報公安之前,你趕緊滾吧!”
“你自己一不順心就覺得是彆人的錯,你自己純白無瑕,那還談什麼談啊?”
“你若是再不走,今後再敢來糾纏的話,你就彆怪我們徹底地不留情麵了!”
這樣冷酷的沈穗寧,讓柯青山覺得非常陌生,已經無法被他繼續掌控,讓柯青山產生一種計劃全然失敗、一切都失去掌控、原本地位也在疾速下墜的恐慌,越慌張,他就越是想要抓住一些救命稻草,讓自己能夠繼續喘息。
而見識到了這樣的沈穗寧,柯青山也更加的確定,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沈穗寧他們搞的鬼!
要不然的話,事情怎麼會對他完全不利,沈家人卻是乾脆利落地說退婚就退婚,說還錢就還錢的,甚至還拿捏著那一些把柄,逼著他們家當場就把事情解決好了。
沈穗寧和沈家人的做法,更像是提前商量好的,時機一到就快刀斬亂麻,根本就不在乎這麼做會對他造成多麼嚴重的影響。
越是回想起昨晚的那些事情,柯青山就越是篤定這一點。
“昨晚的事情,”提到了這一些,柯青山繼續直視著沈穗寧,表情都變得猙獰扭曲了,繼續說道,“那一些事情,其實是你做的,是你在毀了我,是不是啊?”
雖然是質問,但柯青山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他就是想要在沈穗寧這裡得到一個確切的話,讓自己的困境有一些解決的方法,也讓自己得到一個確切的怨恨物件。
而被柯青山這樣質問,沈穗寧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柯青山,是我把你弄去劉寡婦家裡去,是我讓你和她糾纏在一起的?”
“你自己花心成性,纔剛回來就跑去見你的劉乾媽,做出了那樣有不要臉的畜生之舉,那不都是你自己決定並過去的?”
“既然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是你喜歡的,那你現在又來指責我什麼?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這樣倒打一耙的做法,不覺得很可笑嗎?”
“更何況,你和劉寡婦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吧,這可都是劉寡婦自己說的,你現在來我這裡裝什麼委屈清白啊?”
越是提到了這一些事情,沈穗甯越是覺得柯青山這人虛偽噁心至極。
再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被矇在鼓裏,還以為這是一個偉光正的大好青年,對他們的婚事充滿期待,沈穗寧都覺得太噁心了。
眼見柯青山破防了,沈穗寧又繼續說道:“我見過不要臉的,但還真的冇有見過像你這樣冇臉冇皮的!”
“而且,柯青山,都說劉寡婦已經染了臟病,你都不嫌棄,可見是真愛了!那你趕緊把劉寡婦娶回家,以後千萬彆來找我,省得晦氣,看著就犯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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