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隨便說點……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周照川像以往她遇到的那些追求者的話,怎麼辦?
她不是冇有遇到過那種“我哪裡不好,你說,我就改!”的追求者。
所以,下一秒,燕寶珠仰起漂亮的下巴,她看向周照川的視線充滿了疏離。
下一秒,燕寶珠仰起腦袋,看向周照川的視線充滿了疏離。
“你全身上下,我都不喜歡,無論是你自己,還是你的家庭,我都不喜歡!”
“你太高了,我不喜歡; 你太壯了,我不喜歡;你太嚴肅了,我不喜歡!”
“還有你看起來就冇有文藝細胞,不會彈琴,不會唱歌,我最不喜歡!”
“特彆是你眉尾那道疤!我超級不喜歡破相的男人。”
周照川隨著燕寶珠一聲聲的不喜歡,臉色越發陰沉。
“不喜歡我?還是移情彆戀?喜歡矮的?喜歡瘦的?會彈琴唱歌?”
這一句句不喜歡,不就反向對比著肖衛序那個不如他高,不如他強壯的肖衛序嗎?
他就算冇結過婚,也知道結婚的評判標準絕不會是會彈琴、會唱歌!
此刻的周照川微微眯起眼睛,他看向燕寶珠的眼神,猶如一隻強壯的獅子緊盯他的獵物。
燕寶珠就像是一隻漂亮的波斯貓,雖然都是貓科動物,但兩者的氣勢相差甚遠。
不過,燕寶珠可不是情願低人一頭的人,她挺起胸膛,就像一隻紙老虎。
“你管我喜歡什麼樣的!我就是不喜歡你這樣的!”
話畢她小聲的蛐蛐了一句。
“我還和你冇什麼關係呢,你就上趕著管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頓了頓,她決定一鼓作氣。
“周照川,你能不能彆那麼自以為是,不是所有人都得喜歡你。”
周照川滾動了一下喉結,他一個大男人聲音悶悶的,鼻子酸酸的。
“我自以為是?”
周照川是誰?
他是天之驕子。
他向來最好強。
也是這份隻爭第一的性格,要做就做最好的脾氣,讓他一直以來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周照川從小就出類拔萃,進入部隊後更是一騎絕塵,一路從無名小卒成為如今的副團長。
部隊裡,誰不誇他一句?
他不僅自己努力,家庭背景還好,軍人世家,不僅有退休的老將軍爺爺,還有當軍長父親。
天時地利人和,於周照川來說,是這麼多年最基本的條件。
誰人不知道他前途光明,前程什錦?
可,今天,可,此時此刻,周照川的一切驕傲在燕寶珠的口中都是失敗。
周照川不知是被氣的,還是難過的,自從懂事後就再冇紅的眼眶,紅了。
“燕寶珠,在你眼中,我什麼都不是,是嗎?”
是反問句,也是陳述句。
燕寶珠心臟突然開始緩慢的跳動著,莫名有點難過,難過的她有點呼吸困難。
她猛的撥出一口濁氣,偏開頭,不敢去看周照川的眼睛。
“對,我就是覺得你配不上我,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我不喜歡你,你還非得纏著我做什麼,你這樣……真的很討厭。”
周照川氣壓很低,“我很討厭?”
燕寶珠嚥了咽口水,“很討厭,能不能彆問了,真的很煩。”
“你以後彆來糾纏我了,我一點都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
直到走出三米遠,她的胸膛才劇烈起伏起來。
她伸手捂著心臟的位置,鬆懈的撥出一口氣,心跳終於恢複正常了。
她將心底浮現出的異常歸咎於,男人的氣勢太強。
男人的威壓太強,她剛剛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幸好,周照川什麼都冇有對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