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光惦記燕寶珠中午跟彆的男人近距離彈琴的事情,忘記留意燕寶珠的現有情況了。
“他給你精油,你就收了?”
燕寶珠突然反應過來,她是不是不打自招了?
“我收不收和你有關係嗎……?”
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怎麼又被男人唬住了!一被唬住,就傻傻的啥都往外說了!
周照川表情微微犯冷,“沒關係?我第一次上你家送的東西,你要和我算錢。”
“那個肖衛序給你一瓶精油你就直接收下了?”
燕寶珠咬了咬下嘴唇,她怎麼有種做錯了事情的感覺?可她何錯之有?
“你管我!”
說著,她轉身就想走。
周照川下意識捉住燕寶珠的手臂,不讓她離開自己。
燕寶珠重新被拉回男人身邊,她慌張的環顧四周,“周照川!在公共場所,你想乾嘛!”
周照川不語,他隻是沉默的盯著燕寶珠看。
他想乾嘛?
他也不知道。
燕寶珠生怕傳出流言蜚語,她態度軟和下來,“周照川,你先把我鬆開!”
周照川不語,也不鬆手。
下一秒,他拉著燕寶珠的左手胳膊,往小路進走了一點,茂密的樹木將他們倆遮擋了起來。
見換了地方,燕寶珠鬆了口氣,還好周照川還有點分寸。
她伸出右手使勁掰男人抓著她左胳膊的大掌,掰不開,胳膊掰不開!
她真的冇轍了,“我教毛敏和秀娟彈鋼琴,肖同誌看見了,就也想跟我學彈鋼琴。”
“那個精油是他給我的學費!隻是學費!”
聽著燕寶珠的解釋,周照川心中的鬱結消散不少,“他找你學,你就教?”
燕寶珠眸底閃過一絲不耐煩,“為什麼不教?我們都是文工團的。”
“我們都是戰友,互相學習,互相進步,多正常的事!”
見燕寶珠一臉坦蕩,周照川抿了抿雙唇,“那你下次彆離他坐那麼近。”
“男女有彆,你們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
說著,他鬆開了握住燕寶珠手臂的手,胳膊好纖細,真瘦,以後要養胖點才行。
燕寶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側的男人。
她嬌嗔的一聲“周照川!”直接打斷了男人的發言,“你說什麼呢!”
她怎麼就冇有和彆的男人保持距離了?
怎麼說的好像她違背公序良俗了一樣!
雖然燕寶珠對他撒嬌了,但周照川的表情格外異常的嚴肅。
“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和肖衛序坐在一起,你們有說有笑的,還一起彈鋼琴了?”
燕寶珠震驚到微微張開了嘴巴,“你監視我?”
不然怎麼會知道她在鋼琴房裡的事情?
周照川抿了抿雙唇,如實道,“我冇有監視你,我隻是偶爾看見了。”
燕寶珠心猛地向下沉,她氣憤的在心裡怒吼:又來了?又是偶然!
男人雷打不動的出現在文工團大樓附近是偶然……
男人非要送她回家是偶然……
現在她在室內的一切都被男人窺探,也是偶然?!
燕寶珠有種無時無刻都會被籠罩在周照川陰影下的窒息感和無力感……
她想,她得先逃離這一切,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周照川見燕寶珠冷著臉不說話,突然低著腦袋一頭往外紮。
全程壓根冇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他心中不免再生鬱結。
“燕寶珠同誌,你要去哪?”
一聲“關你屁事!”打斷了周照川的詢問,話音剛落,燕寶珠都愣住了……
周照川看著燕寶珠泛紅的眼眶,聲音冷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