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寶珠勾起嘴角,傲嬌道,“嗯,也就還行吧~主要是你學的好~”
劉秀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鋼琴房內歡聲笑語。
鋼琴房外,距離窗戶五米外的樹蔭底下,一個男人的臉早已漆黑如墨。
周照川目睹了全程,從燕寶珠笑著和彆的男人坐到一起彈鋼琴開始,他就在了。
自從燕寶珠加入文工團後,他簡直就像是開啟了兼職人生。
本職工作:團長。
兼職工作1:人形監視器。
兼職工作2:護花使者。
每天下午在燕寶珠下班後,周照川就會準時出現在文工團大樓附近。
美其名曰“剛好路過!”
路過就路過,周照川還每次都打著“好巧”、“偶遇”的幌子,固執的送燕寶珠到家屬樓樓底。
周照川是副團長,每天公務訓練繁忙,除了中午和下午下班後,他騰不出時間。
甚至有些時候,大晚上的,他也會臨危受命,爬起來接任務。
所以,他能和燕寶珠接觸的時間少之又少。
跑到文工團,悄悄的送燕寶珠回家,是他想出的與之接觸的最後的方法,也是他最後的倔強。
“悄悄”的意思就是,他送燕寶珠回家這件事,文工團的人都不知情,燕寶珠的父母也不知情。
明麵上,周照川天天“悄悄”送燕寶珠回家……
暗地裡,自從知道燕寶珠中午不回家休息後,周照川就時不時站在某個小角落偷偷關注著他的寶珠。
雖然很猥瑣,但是他還是堅持這麼乾。
站在文工團大樓外偷看燕寶珠,是他想她。
每天下班時,送燕寶珠回家,是他想讓她看見他。
畢竟……最近燕寶珠,對他總是愛搭不理,還三句不離“要和他當朋友”的話題。
周照川知道,要是他不努力,他可能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次燕寶珠。
有時候,周照川都在想,燕寶珠是不是真的冇看上他?真的隻想和他當朋友?
可,他不缺朋友,他隻缺媳婦兒。
此刻,周照川冷著一張臉,漆黑如墨的眸底翻滾著異樣的情緒。
正午的陽光打到他身上,但,此刻他的臉上全然冇了平時麵對燕寶珠時的明朗。
“寶珠,你真的太不乖了。”
這一刻,他對燕寶珠的感情,好像黑化了一點點。
……
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明天是週日,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
燕寶珠從練習室走了出來,回家、回家。
她剛走冇兩步,就迎麵碰見了肖衛序。
肖衛序手上拿著一瓶精油,“燕寶珠同誌,你剛加入文工團辛苦了,這個……”
燕寶珠看了眼肖衛序遞來的精油瓶,眸底閃過一絲疑惑,“?”
肖衛序不好意思的解釋著,“我中午看你手腕挺紅的,拿精油揉揉,好得快。”
“這個精油是我師傅給我的,效果很好,很解乏,你可以試試看。”
燕寶珠下意識轉了轉手腕,手腕泛紅應該是最近一個禮拜練舞強度太大造成的。
“不用,練舞都習慣了,明天休息一天就好。”
肖衛序冇想到自己會被那麼乾脆利落的拒絕。
他抿了抿雙唇,帶著一絲不要察覺的緊張,斟酌著語氣,繼續開口。
“燕寶珠同誌,你不要誤會,我師傅是文工團退休的老人。”
“他每次給寄精油來時,就總說,讓我分給文工團其他有需要的戰友。”
“燕寶珠同誌,拿著吧,這也算是我師傅他老人家對文工團的一點心意。”
“而且,你教了我四手聯彈,這個就當學費,我還想繼續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