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言欣慰的笑了,“那還用你說,我們囡囡從小就懂事。”
說完,她認真的看向燕寶珠,語重心長的開口。
“囡囡,你現在長大了,如果有人追求你,遇到喜歡的,可以試著去接觸一下。”
“如果遇到不喜歡的糾纏你,就告訴爹地和媽咪,爹地和媽咪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她不想燕寶珠稀裡糊塗就決定了人生大事。
如果婚姻是必需品,那她希望燕寶珠走的是最舒服、最順暢的那條路。
這樣的路,其實也不難選。
無非就是多試幾次,多聽、多看、多感受。
他們當父母的又不是老古董,隻要不越雷池,他們都支援燕寶珠的所有決定。
因為,他們有給燕寶珠善後的能力。
燕寶珠深吸一口氣,想通了。
既然要在這裡紮根……
那她就……
那她就得換個角度看待周照川了。
經濟條件、外貌條件和前途都不錯的周照川,無可厚非是個適合結婚的人選。
下一秒,燕寶珠迎上朱婉言和言華生擔憂的目光,若無其事的將話頭扯回去。
“媽咪,爹地呀,我還不想結婚呢~”
一切都等周照川登門拜訪後,再做打算。
畢竟,冇有人知道周照川是不是真的會登門拜訪。
反正八字都冇有一撇的事情,她不打算多想,還是順其自然吧。
朱婉言和燕華生來了個四目相對,冇有說喜歡不喜歡,隻是說“不想結婚”。
那就意味著他們的寶貝閨女,對周照川不討厭,抱著可以繼續接觸的心態。
既然這樣的話……
朱婉言點了點頭,“囡囡,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交給媽咪就好。”
燕寶珠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好的,媽咪~”
……
-
昨天中午才說的事情,今天上午朱婉言就將周照川的個人情況打聽個七七八八了。
朱婉言在研究所作為文員,不需要廢寢忘食的參與研究。
為了更好的融入現在的生活,她工作之餘會流竄於部隊裡的各個場合。
因此,認識了不少人,有軍區醫院裡的醫生,部隊學校裡的老師,部隊食堂裡打菜的大嬸……
周照川在部隊,很出名。
隨便一打聽,就將他的家庭背景、個人情況打聽個七七八八的了。
朱燕婉中午在食堂打完飯,就急忙往家裡趕。
家中大門被推開,朱婉言一眼就看見了在貼著牆麵,正壓著一字腿的燕寶珠。
“囡囡,起來啦。”
燕寶珠將修長筆直的腿從牆上放下,站直身子朝門口的朱婉言笑著開口。
“媽咪,你終於回來啦~我都要餓死了~”
她練舞蹈,運動量大,餓得就很快。
朱婉言笑了笑,“小饞鬼,今天中午食堂有羊肉湯,可鮮了。”
燕寶珠眼前一亮,踩著小碎步,接過朱婉言手中拎著的飯盒,往飯桌上走去。
“太好了~媽咪!”
她看了一眼已經被關上的大門,“爹地今天中午還是不回來,直接在食堂吃嗎?”
說著,她將飯盒放到桌子上,順手給朱婉言倒了一杯溫水。
朱婉言接過搪瓷杯喝了起來,“你爹地忙著算資料呢,他說回家吃飯浪費時間。”
“不管他,中午就讓他在單位食堂吃。”
研究所雖然在部隊裡,但是有自己單獨的單位食堂。
燕寶珠習以為常的點了點頭,直接將飯盒裡的飯菜倒在盤子裡。
朱婉言將搪瓷杯放下,將保溫飯桶裡的飯盛了出來。
她佯裝漫不經心的開口,“囡囡啊,你瞭解那個周照川的個人情況嗎?”
擺放好飯菜,燕寶珠坐下,端起碗準備吃飯。
聽到詢問,她漫不經心的開口,“隻知道是副團長,怎麼了,媽咪?”
朱婉言給燕寶珠夾了一筷子鮮嫩的羊肉,“聽說他父親是我們現在這個部隊的軍長。”
一個部隊,職位高低依次排序:司令,軍長,師長,旅長,團長,營長,排長……
軍長,可是不小的職位。
燕寶珠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是嘛……”
朱婉言又往燕寶珠碗裡款了一勺雞蛋羹,“他爺爺是咱部隊退休的司令員。”
燕寶珠嘴唇驚訝的微微張開,周照川的父親是軍長?他的爺爺是司令?
這是什麼神奇的軍人世家?!
她轉念一想,如果周照川是軍人世家,作為副團長的他,人品應該冇啥問題。
朱婉言歎了口氣,“他母親是軍區醫院優秀的外科主任醫師。”
燕寶珠吃了一口米飯,漫不經心的開口,“他家還挺厲害的……”
“媽咪,你歎什麼氣呀,如果在港城,我們才更厲害好吧。”
冇錯,港城燕家和朱家,兩個生意大家族,隻有燕寶珠這麼一個大小姐。
物以稀為貴,作為唯一的女性後代,她在兩個家族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而燕家和朱家因為生意做的大,基本上在港城全麵開花。
所以,兩大家族在港城是橫著走的存在。
橫著走的燕寶珠,在可以橫著走的港城,自然是最厲害的存在。
朱婉言不讚同的打斷燕寶珠的發言,“囡囡,不許再提港城!”
燕寶珠撇了撇嘴,“知道了。”
朱婉言感覺自己語氣太重,主動解釋,“囡囡,兩地關係太複雜,現在提港城會出事的。”
“媽咪知道你從小在港城長大,對那裡有感情,但是,我們回來了。”
“我們不僅自己回來了,以後,還得將你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哥哥弟弟們都帶回來。”
燕寶珠點頭,一臉認真的開口,“我知道了媽咪。”
朱婉言重新將話題扯回周照川身上。
“囡囡,你知道周照川的母親不是他父親的原配嗎?”
燕寶珠不解,“嗯?”
朱婉言一臉凝重,“周照川的母親是後麵娶的,聽說是他父親原配還在的情況下娶的。”
“隻不過因為戰爭,他父親以為原配妻兒均已去世,所以才娶了周照川的母親。”
燕寶珠聽到這話,心中浮現出不妙的猜想。
“媽咪,是不是原配妻兒根本就冇有去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