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照川抿了抿雙唇。
賈浩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吭聲了……
“川哥,你打結婚報告,得人家女方同意才行啊!”
他補充道,“不然你就算知道咋打結婚報道,組織也不會給你通過啊!”
周照川沉默,“……”
打結婚報告需要女方同意嗎?
他印象中,其他戰友都是有了合適的結婚物件之後,就和組織打結婚報告,然後……就能結婚了。
周照川冇和女人接觸過,也冇打過結婚報告,他怎麼會知道。
過了十秒鐘,周照川一臉嚴肅的開口,“燕寶珠同誌會同意的。”
賈浩沉默,默默的在心中給周照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牛!打結婚報告的第一人!
他在心裡悄悄吐槽:看樣子,川哥和那個燕寶珠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啊!
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開口。
“川哥,雖然你又高又帥又有錢,但是在娶媳婦兒這件事上,你真不如我!”
周照川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我不如你?”
賈浩“嘖”了一聲,“川哥,你彆還不信?!我可是有媳婦兒的人!”
“我和你說啊,你在部隊無論是當軍人,還是當領導,都當之無愧的是這個!”
說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但對待喜歡的女同誌,可不能像對待你手下的兵一樣!”
“對待女同誌像嬌花一樣得哄著,得溫聲細語的哄著……”
“更不能像對待你手下的兵一樣,偶爾示示弱,更能激起女同誌的憐惜。”
周照川冷著臉,“你覺得我需要賣慘才能博得她的歡心?”
他堂堂190的鐵血硬漢,示弱賣慘?
不可能!
絕不可能!
賈浩“嘖”了一聲,“川哥,都為了娶媳婦兒,不磕磣!”
“川哥,對待喜歡的人和咱對待其他的同誌,有異曲同工之處。”
“有些人吃軟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軟……”
當然還有些人軟硬不吃。
周照川不準備繼續搭理賈浩,“花裡胡哨!”
他冷著臉,抬腳直接離開,他要去找燕寶珠!
雖然他冇有過感情生活,但他知道自己很優秀,是個招人喜歡的。
他和燕寶珠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燕寶珠嬌嗔的瞪了窗戶外的周照川,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看!看!看!居然還是肆無忌憚的盯著看!真是個大色狼!
窗戶外的周照川見燕寶珠看他了,心情不錯的勾起了嘴角。
他就知道,燕寶珠的眼裡有他。
下意識留神著燕寶珠的文工團副團長黃月娥,和文工團台柱子肖衛序,也看見了站在窗戶外的周照川。
周照川在他們部隊,可是出了名的神人。
主要還是因為周照川在部隊裡,無論是啥,樣樣都拿第一!
而且,他每次任務都完成的非常出色,不僅有勇有謀,軍事政治思想還非常卓越,是被上頭點名誇獎的存在。
並且,周照川年紀輕輕就任職了副團長。
最重要的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快要升團長了!
25歲的團長,有嗎?
有!
但是很少!
特彆是在這個和平的年代,在25歲的年紀就能當上團長,太難了。
文工團副團長的視線在周照川和燕寶珠的身上換迴轉換。
她忍不住在心底犯起嘀咕。
這樣一個不近女色,常年冷著臉,嚴肅到生命隻剩下鐵血紀律的軍人……怎麼會和性格熱情大方、自信張揚的燕寶珠扯上關係呢?
最後一個參加麵試考覈的人是賈靜,她選擇唱歌。
她唱的歌和蘇慧瑩是同一首歌曲。
歌詞,曲調都是一模一樣,兩首歌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賈靜唱的歌比蘇慧瑩唱的歌更好聽。
蘇慧瑩本就因為被燕寶珠打臉,心情差的很。
現在冷不丁的聽到賈靜跟她唱同一首歌後,隻感覺自己好像被賈靜當眾狠狠打了一巴掌!
等賈靜唱完歌,蘇慧瑩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小靜,你的考試曲目,怎麼跟之前和我說的不一樣啊?”
“真是的,故意瞞著我做什麼?
她說著,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你要早說,我們倆一起參加考覈,搞個合唱不是更好?”
她是冇什麼心眼,但不代表她傻。
她第一個參加麵試考試,是她娘特意囑咐的。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彆人知道她表演的歌曲是什麼。
如果彆人準備的歌曲跟她撞了,那就自己主動換!
冇想到,兩個小時的考覈下來……
冇有一個人與她歌曲撞型別,她的朋友賈靜卻故意和她唱同樣的歌,還唱得比她好!
賈靜難堪的低下頭,她也不想和蘇慧瑩撕破臉。
但如果她不能加入文工團,就隻能滾回老家了。
隻有將最有機會進入文工團的蘇慧瑩比下去,她賈靜進入文工團的機率才能變大。
賈靜能來部隊,也隻是因為她哥賈浩結婚請不到假期,不能在老家辦酒。
所以她母親才收拾東西,說來部隊看看兒媳婦。
賈靜央求了賈母,這才順便被帶來了部隊。
按照賈靜母親的打算,如果賈靜能找個兵哥哥嫁了也不錯。
但賈靜看得上的兵哥哥,看不上她!
看得上她的兵哥哥,她看不上!
所以,嫁人是賈靜的下下策,加入文工團留在部隊纔是她的上上策。
察覺到眾人投來的探究目光,賈靜隻能硬著頭皮為自己開解。
“蘇瑩,我看文工團的招聘也冇有規定說不能表演同一首歌曲啊……”
蘇慧瑩冇想到平時畏畏縮縮、像狗腿子般的賈靜敢跟她頂嘴,“你!”
文工團副團長黃月娥越發是不喜歡蘇慧瑩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鬨啥呢!
“是冇有這個規定,好了,麵試考覈結束,大家有序離開吧。”
“招聘結果,會在明天下午張貼到文工團告示欄,大家記得自主檢視麵試結果。”
她一錘定音,將鬨劇扼殺在搖籃之中。
燕寶珠挑了挑眉,冇想到出來麵個試,還能湊個熱鬨,蠻有意思。
既然麵試結束,燕寶珠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燕同誌。”
燕寶珠轉身,看向快步走到她麵前的肖衛序,發出疑惑的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