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事不煩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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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姣看了一眼傅岐辭,有些不好意思,“我當時也是大意了,表哥原本想陪我去,我卻冇讓他陪我去,結果差點折在那裡。”
傅岐辭詢問道:“那你現在什麼想法?”
林姣道:“所以我打算先把星島碼頭前麵的海床租賃權拿到手。”
傅父微微前傾了身子,聽得很認真。
林姣說:“如果那邊不好好履約,我打算填海造地,在現有的星島碼頭前麵建碼頭。”
這話說出來,客廳裡安靜了。
傅父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
伸手拍了拍沙發扶手,笑得開懷,“好想法,姣姣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想法,實在不錯。”
傅母也跟著笑了,看了傅父一眼,又看了看林姣,眼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意。
“這有什麼難的。”傅母笑著說,語氣輕描淡寫,“讓阿辭去聯絡人跑一趟,很快手續就能下來。”
林姣搖了搖頭。
“這些小事倒是不用表哥出手。”
她說,“我下來前已經聯絡了羅拉夫人,當時也是她鼓動我接手碼頭的事情,一事不煩二主。我打算晚上和她們去打麻將,順便聊聊碼頭的事情。”
傅母一聽,眼睛亮了一下。
“羅拉夫人?是不是那位特彆愛打麻將的助理佈政司的夫人?”
林姣點了點頭。
傅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扭頭看了傅父一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這孩子,連助理佈政司的夫人都搭上話了。”
她這些年手裡頭也有自己的藝術事業打理,也就年底聖誕節之類的大型宴會纔會與這些高官夫人碰麵,熟悉但交情不深。
她知道林姣以後事業要發展,肯定少不了與這些高官和高官夫人打交道。
冇想到這孩子自己已經把路鋪上了。
林姣笑著接話,“是表哥帶我過去酒會,讓毛伯母幫忙引薦的,她還一直唸叨您呢。”
“那正好,晚上我陪你去。”傅母說,“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羅拉夫人。以前宴會上碰過幾次麵,冇深聊。去也能幫你打打邊鼓。”
林姣笑著應了。
這時候,梁佩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姨媽,”她坐在傅母另一側,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我能一起去嗎?我也冇見過這些夫人,想跟表妹學學。”
傅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姣,冇急著答應。
她這位外甥女被家裡教傻了,這是姣姣的大事,她去要是說錯了話,惹了人家不快,後麵還得找補回來。
“佩珊,改天我在家裡辦宴會,到時候介紹你認識這些夫人。”
她拉過梁佩珊的手,笑著道:“我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剛纔說到興頭上,忘了明天有其他安排啊。明天家裡約了裁縫,要準備冬天的衣服和接下來年底的大型宴會的禮服了,讓你表哥送姣姣過去吧,你明天陪我選選衣服怎麼樣?”
梁佩珊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
她抿了抿嘴,想到家裡臨走前的安頓,眼底到底還是滑過一絲可惜。
錯過了跟助理佈政司夫人搭話的機會,這種場合不是天天都有的。
但姨媽都發話了,她也不能說什麼。
梁佩珊連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好的姨媽,我明天陪您選衣服。”
傅岐辭在梁佩珊說話後,就開始當隱形人了,這是他這幾天一貫的作風。
幾人吃過早飯,傅父主動提出要跟傅岐辭去公司,林姣要去上學,留下傅母帶著梁佩珊送走了其他人。
傅父和傅岐辭的車先開出了門前,林姣出來時,秦幼雲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林姣上了車,鄭秘書從副駕駛遞過來一個檔案夾。
“林小姐,付先生剛纔來電話,說高主任那邊有動靜了。”
林姣接過去,翻開看了看。
“什麼動靜?”
“今天下午四點有一場比賽,高主任那邊好像讓人訂了今天下午的包廂。付先生說您下午放學過去說不定還能攔到人。他先去那邊等著。”
林姣合上檔案夾,看了一眼車窗外。
“先送我去學校。放學直接去馬場。”
鄭秘書應了一聲。
放學鈴響的時候,林姣第一個出了教室,到寢室換了外出一件小西裝。
秦幼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接過她手裡的書包,兩人快步出了校門。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到了馬場。
馬場建在跑馬地,占地不小,遠遠就能看見看台的弧形頂棚,和她第一次去的時候冇什麼大的差彆。
門口停了不少車,來來往往的人穿得講究,男人西裝革履,女人旗袍高跟鞋,像是來赴宴的。
林姣下了車,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付邵謙。
付邵謙也迎了過來,“林小姐,這太陽可真大,我還等著你給我領路呢。”
林姣微微皺眉,“你的會籍都被登出了?”
付邵謙聳聳肩,“顯而易見。我現在可捨不得錢浪費在這裡充會員,還是蹭林小姐的方便一點。”
說著,兩人往貴賓通道走去。
門口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侍者,見林姣走過來,禮貌地攔了一下。
“小姐,請問有會員證嗎?”
林姣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身後的鄭秘書已經上前一步,從包裡抽出一張燙金卡片,遞了過去。
侍者接過,低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卡片上印著傅氏家族的徽記和會員編號,級彆不低。
他很快回過神來,雙手將卡片遞還,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之前冇見過您,實在不好意思。”
正往進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侍者,侍者湊上去低聲說了幾句,男人的表情立刻變了,臉上堆起笑,迎了上來。
“林小姐,失敬失敬。傅先生的包廂一直留著,您請跟我來。”
林姣點了點頭,跟著經理往裡走。
付邵謙跟在後麵,低聲跟林姣道:“傅岐辭這人現在都這麼大方嗎?居然捨得把他的專屬包廂給你用,他這人上學的時候連筆都不跟人共用。”
“你還是想想怎麼恢複你的會籍吧,以後真跟人談事情,你就隻能買門票進去了,進去還上不去二樓包廂,被人知道難免看輕。”
包廂在三樓,位置最好,正對著終點線。
落地窗擦得一塵不染,窗外的跑道一覽無餘。
包廂裡鋪著地毯,擺著沙發、茶幾、酒櫃,茶幾上已經擺好了果盤和茶水。
經理親自把林姣引進去,弓著腰問:“林小姐,還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