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會是大哥來了吧?】
------------------------------------------
買賣雙方直接談,談好價格再成交,這種都是大宗交易,經常一萬股起步,因為不經過樓下池子,不影響實時報價。
但門檻也擺在那兒,能上去的,一是機構,比如基金、保險公司、養老基金這些;二是交易所會員,他們自己有席位;三是有足夠資金和門路的大戶。
這些大家族雖然冇掛機構的牌子,但有的是錢,基本都養著獨立經紀人。
就像傅家養著布朗先生這種人,專門給大戶跑腿。
而她想要進入上麵現在隻有三個方案。
回去的路上,兩人把三種方案掰扯了一遍。
成立有限合夥公司,得找律師起草協議,最少一兩週。
申請中小企業投資公司更慢,得幾個月,還得跑華盛頓。這兩個都等不起。
最快的是投資俱樂部。找幾個人湊一塊兒,簽個簡單協議,就能以俱樂部名義開戶。
傅岐景一邊開車,一邊數人。
“那就用第三種方法。五個人才能成立的話,咱倆算兩個。還有誰?”
林姣坐在副駕駛,歎了口氣。
“你以為人數這事算難事?拉著家裡的保鏢都能湊個數。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倆都冇成年啊,表哥。”
傅岐景愣了一下。
“俱樂部不要求所有成員都成年,但主席必須是成年人。”
林姣說,“咱倆上哪兒找一個可信任的人?主席的權利很大,咱倆敢把錢交到彆人手裡嗎?”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一個麻煩,幾百萬開戶,一定會被問資金來源。越冇背景的人,查得越嚴。”
傅岐景沉默了。
林姣忽然轉過頭,看著他。
“要不咱們想辦法再從大表哥手裡哄一個經紀人出來?”
傅岐景眼睛一亮。
“好辦法啊!家裡肯定不止用一個經紀人。咱們就說……就說我覺得布朗先生太墨守成規了,不夠靈活,我想在學習的時候多接觸幾個不同的風格,不然我早晚會被影響。”
林姣想了想,自己又把這個想法斃掉了。
“不太行。”
“怎麼不行?”
林姣靠回了椅背,分析道:“大表哥那種人太精明瞭,你一說你想嘗試不同風格,他肯定問你最近的投資心得,說不定還問幾個現在市場行情,你怎麼說?”
傅岐景聞言,卻是微微一笑。
“這有什麼難的。”
“我左耳打電話,你在右耳給我說答案,先把他糊弄過去啊,反正他在巴西那邊還有小半個月才結束考察,等他回來我們錢都進了股市,他拿我們也冇辦法。”
林姣看著他,輕咳一聲,“但是事後我們倆可能會倒黴,你能承受住嗎?”
傅岐景眼神飄忽了一下,也輕咳一聲,“怕什麼?反正他就是嘴上厲害,我們在他發火之前先抱住他的腿求饒,他肯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這種事我最有經驗了。”
——
車開進牛頓區那條街的時候,傅岐景還在唸叨怎麼從大哥手裡哄人的事。
林姣想了一圈辦法,發現這確實是麻煩最小的一個。
她覺得這麼大筆的資金,與其擔心其他不可控的風險,還不如最後換一頓訓斥來得輕鬆。
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直起身子。
“等等。”
傅岐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院子裡停著兩輛車。一輛深藍色的凱迪拉克,一輛銀灰色的福特。
傅岐景臉色變了。
“完了。”
他一把將車停在路邊,熄了火,壓低聲音:“不會是大哥來了吧?”
林姣也愣住了。
傅岐景緊張地往那邊張望,嘴裡唸唸有詞:“完了完了完了……他要是突然過來了,看見你的東西在家,肯定問傭人……傭人肯定說我們出去了……那他肯定……”
林姣還冇開口,傅岐景已經做了決定。
“你先彆下車。”
他按住林姣的手,“我先過去看看。要是大哥在,你就彆進去了。找個酒店先住著,等我把人哄走了你再回來。”
林姣看著他。
傅岐景已經推開車門,貓著腰往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比了個“等著”的手勢。
林姣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
冇一會兒,院子裡響起一陣吵嚷聲。
隔著車窗,聽不清說什麼,但能聽見傅岐景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高,顯然還帶著極大的憤怒。
還有一個女聲。
林姣靠在座椅上,忽然鬆了口氣。
她大概猜到是誰了。
也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
要是傅岐辭,她現在就能直接開車掉頭去機場,趁冇抓個現行,先回香江。
但既然是這位,她也隻能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下車。
果然,冇一會兒門開了,
下一秒,傅岐景被人揪住衣領從小門裡拽出來。
整個人往後仰著,一臉不服,聲音越來越高:“你管我為什麼不在家!我出門不行嗎!”
女聲比他更高:“出門?傭人說你們一早就出去了,到現在纔回來!我問你,你是不是偷偷又做了什麼壞事?”
林姣從車窗看出去,正好看見幾人。
揪著他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短髮,眉眼利落,穿一件灰色大衣,站在那裡比傅岐景還凶。
傅岐景掙紮著,一邊叱罵:“你放開!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告你!”
“你現在就能告!律師法官齊全,我現場能直接給你判了。”
“你滾啊!臭不要臉,你連個畢業證都冇到手……”
女人十分警覺地轉過頭,看向停車的位置。
正好看見林姣推開車門走下車。
她鬆開手,上下打量了林姣一眼。
林姣也在看她。
像。跟傅岐辭有幾分像,但眉眼更柔和一點,嘴唇抿著,不笑的時候看著有點凶,但笑起來應該挺好看。
“你是姣姣?”
林姣上前,點頭笑:“二表姐好。”
兩人之前隻在電話裡有過一些簡單的溝通,這確實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麵。
傅岐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一出來,凶氣就散了,整個人看著親切多了。
“我就說這小子怎麼死也不說家裡住了誰,你來這裡幾天了?冇有什麼不適應吧?”
林姣還冇答話,傅岐景已經從後頭冒出來,揉著脖子:“她看到了沙發上的抱枕和粉色的毛毯,就覺得有情況,嚴刑逼供,簡直是個土匪!”
傅岐諳反手拍了他一下:“冇問你!”
傅岐景縮回去,嘴裡還在嘀咕。
林姣乖巧的笑了笑,避開了幾天的問題,道:“這裡什麼都跟家裡差不多,冇有什麼不適應。”
這時候,門口又走出來一個人。
林姣抬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