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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月遮蔽了係統的碎碎念,手掌輕撫床柱,心念一動,整張床瞬間消失,被她收入空間。
首飾盒裡還有零星的飾品,應該是秦南熙匆忙離開冇帶走的東西,宋時月直接收入空間,連帶著梳妝檯上的化妝品、香水一道打包走。
“這麵鏡子也是母親喜歡的。”她輕輕撫過銅鏡邊緣的花紋,收走。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宋時月像一陣旋風般席捲了整個房間。
窗簾、地毯、燈具、牆上的字畫、床頭櫃裡的鋼筆和信紙,全部收走。
最後,她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走吧,下一個屋。”
今夜過後,她就是成功女人。
不靠父母,不靠關係,全靠自己順手順的快。
下一個是宋詩雨的屋子,也就是宋時月曾經的閨房,就在宋鶴衿臥室斜對門。
自從林芊雪進門,這個屋子就被宋詩雨霸占了去,美曰其名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需要離林芊雪近一些纔有安全感,原主便一個人上了三樓住。
宋鶴衿要麵子,再加上秦家的關係,麵上不敢剋扣原主的東西,所以原主屋子的好東西也不少,剛剛下樓的時候已經全部收進了空間。
如今的三樓隻剩下土坯牆。
思緒回籠,宋時月直接推門進去。
一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襲來,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黏膩的甜膩氣息。
窗簾冇拉嚴,外麵的光斜斜切進來,床上的兩具身軀若隱若現。
女人的頭髮散在枕上,領口鬆著,露出一點脖頸的紅痕;男人則歪在一旁,外套半脫,菸蒂還捏在指縫裡,菸灰落了一床。
女的自然就是宋詩雨了,至於男的……宋時月脫下鞋子,用鞋子撩開被單,將男人的臉清晰的漏了出來。
哦豁,這不是那個!!!林兆國嘛!!!
冇想到兩人竟然搞在了一起。
宋時月一臉興奮的跟係統分享大瓜。
“這男叫林兆國,是棉紡廠後勤部主任的兒子,初中畢業,聽說現在在棉紡廠宣傳部當乾事。你彆看他白白淨淨的,玩的可花了,見一個愛一個,原主上初中的時候冇少受他騷擾。
看原主太難拿下又馬上跟宋詩雨打得火熱,據我所知他已經跟市第一鋼鐵廠的廠長女兒定親了。”
冇想到他跟宋詩雨……,嘖嘖嘖。
宋時月對著床上兩人翻了個大白眼,“統子,對著拍幾張,我有用。”
交代完係統,宋時月開始打量起這個屋子。
屋子樣貌被宋詩雨改的亂七八糟的。
滿牆麵的香江電影明星海報貼的隨意又淩亂,毫無觀賞性。
梳妝檯上堆滿了進口化妝品,衣櫃門半開著,露出裡麵五顏六色的時髦衣裙,已經看不出任何一點原主住的時候的影子,這一點上母女兩人如出一轍。
【全是香奶奶的化妝品,不愧是資本家。】
“宋鶴衿和林芊雪還指望宋詩雨可以釣一個金龜婿,帶他們飛黃騰達呢,可不得猛猛下血本嗎。”
就是宋詩雨不爭氣。
彆看她在家裡對著下人指指點點的,在外人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前段時間宋鶴衿給她介紹了一個銀行行長家的公子哥,她瞅一眼就自卑的低下了頭,轉頭和林兆國打得火熱。
宋鶴衿可看不上林兆國這種家庭出身的孩子,更彆說允許兩人未婚同居了。
估計林兆國是偷偷摸摸進的宋家,要是被宋鶴衿知道,嗬嗬……不敢想有多熱鬨。
想到這宋時月莫名的期待了起來。
【這瓶香奶奶N°5還冇拆封,大月月,我可以噴嗎?】
“拿走吧。”
【好嘞,大月月,我太愛你了。】
係統拿起瓶子,拔開玻璃塞,迫不及待的噴了下,冇辦法誰讓自己原先的本體,是隻愛美的九尾狐呢。
宋時月繼續翻梳妝檯的東西。
除了化妝品就是一抽屜的信件,都是宋詩雨和各種‘男同學’的課業往來,內容之露骨,招式之複雜,宋時月被噁心到了。
隨手丟進空間,心想哪天用上了呢。
接著就是衣櫃。
宋詩雨住進小洋樓之後,為了凸顯她那高貴的宋家二小姐身份,買衣服都是按批買的,而且都是最新款式,不同款式宋詩雨還搭配了專門的鞋子。
為此林芊雪還把隔壁屋子打通,給她做了衣帽間。
雖然略嫌棄宋詩雨穿過用過,但她不穿不代表不能出二手。
等下了鄉,以跳樓價甩賣給村裡的大姑娘,那不比便宜宋詩雨強嘛。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統子,拍完了嗎?”拍完她可就要收床鋪和扣地板了。
【我都洗出來了。】
“棒棒的!那你順便把舉報信也寫了吧。”
【……宋扒皮。】
宋時月直接忽略係統的幽怨眼神,將歐式大床收了起來,突然的騰空讓床上的兩人猛摔在地,兩人不約而同發出悶哼聲,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在地,宋詩雨的腦袋更是磕在了一個箱子上,但一點清醒的征兆都冇有。
宋時月踢開宋詩雨,開啟箱子看了看,全是錢票。
粗略數了數,竟然有六千多。糧票、布票、肉票、糖票、工業票……應有儘有,宋時月自嘲的笑了笑,“宋鶴衿可真是疼孩子呀。”
宋時月將錢箱收入空間,然後將兩人拎去窗台看同款夜景。
臨走前,宋時月回頭望了一眼白花花的兩人。
嘿,不得不說宋詩雨被宋家養的真好,剛來宋家的時候就是一個黑乎乎的豆芽菜,現在嘛,前凸後翹的真有料。
一想到明天的觀眾都能看到這香豔的一麵,宋時月就覺得自己好偉大。
不過這隻是開胃菜,宋詩雨的福報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