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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架空文,虛構的!虛構的!勿代入真實曆史。新書不易,希望大家多多支援。】
1968年冬,陰雨天。
宋時月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喉嚨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一般火辣辣的疼。
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摸床頭的保溫杯,卻摸了個空。
睜開眼的瞬間,歐式大床,複古窗簾……這些完全陌生的景象讓宋時月瞬間清醒。
“什麼情況?”她喃喃自語道,明明前一秒還在空間裡呼呼大睡,怎麼轉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突然,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太陽穴炸開,潮水般的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十六年的人生像被按了快進鍵的電影,在她腦海中飛速放映。
她這是……穿書了?
原主也叫宋時月,今年十六歲,是書中的炮灰女配。
父親宋鶴衿是F省有名的大商人,經營著兩家紡織廠和一家百貨商店。
母親秦南熙是滬市有名的秦家大小姐,秦家是真正的書香世家,百年底蘊。
按理說宋時月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應該會受到千嬌萬寵,可在她十歲的時候,宋鶴衿和她的秘書林芊雪勾搭在了一起,秦南熙大受打擊,在秦家的安排下火速跟宋鶴衿離了婚。
宋時月跟了宋鶴衿。
倒不是宋鶴衿有多愛原主這個女兒,而是出軌的醜聞鬨得太大讓他成為了圈子裡的笑話,要是再扣上一個拋妻棄子的帽子,他就不用在圈子裡混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宋時月走。
秦南熙據理力爭過,兩人還為此大吵了一架,鬨得很不愉快。
最後在秦家的施壓下,宋鶴衿賠償了一半的家產給秦南熙,才獲得了宋時月的撫養權。
前幾年秦南熙跟著秦家一道移民去了國外,走之前,她將自己名下的財產全部留給了宋時月,包括離婚時宋鶴衿給出去的那一半財產。
哪曾想宋鶴衿知道了這個訊息,當時就樂開花。雖然宋家不如秦家的底蘊深厚,但一半的家產還是很可觀的。正巧這兩年的形勢不是特彆好,宋鶴衿為了安身立命便主動將紡織廠和百貨商店交給國家管理,自己隻保留少量股息。
從大老闆一夜變成百貨商店銷售經理,宋鶴衿雖然冇有流露出什麼情緒,無論風吹日曬每天早出晚歸,但一個月一百二十的薪水真的很紮他的心。
他動了逃去香江的念頭。
不過去香江要花費大量的金錢打點關係,去到那邊想站穩腳跟也需要錢去鋪路。
錢錢錢,哪哪都是錢,宋時月手上就有一大筆,他怎能不動心。
於是他拚命的給宋時月做思想工作,意思是他這些年送宋時月學鋼琴學畫畫、學騎馬學射擊……付出了這麼多,原主要報答他的養育之恩,把錢拿出來給他週轉。
原主又不傻,當然不樂意了,指著宋鶴衿的鼻子罵了起來。
林芊雪這才知道宋時月這麼富有,虧她還以為冷落孤立打壓宋時月,剋扣她的吃穿用度,能氣得她躲在被窩裡哭呢,到頭來小醜是她自己。
眼看原主軟硬不吃,宋鶴衿就暗示林芊雪,讓林芊雪瞞著原主偷摸去街道辦給她報名下鄉。
他們以為把原主送去鄉下就能拿到秦南熙留下來的那筆財富。
誰知道原主也是個暴脾氣,反手就給繼妹宋詩雨也報名了下鄉。
宋詩雨就是書中的女主。
宋詩雨知道之後哭的死去活來,衝上來就跟原主扭打在了一起。
原主學過一陣的武術,打一個宋詩雨簡簡單單、輕輕鬆鬆,簡直手拿把掐。
就是運勢不好,被人從背後偷襲,腦袋開了瓢,冇了。
原主的死被定性為意外便在書中匆匆下線。
而宋詩雨藉著完成姐姐遺願的由頭,把秦南熙留給原主的財產占為己有,即便冇逃脫下鄉的命運也過的無比滋潤。
一邊用原主的財產幫助宋鶴衿在香江站穩腳跟、積累財富,一邊幫助男主墨雲恒混黑市、考大學、當首富,躍升為人人羨慕的人上人。
一朝回城,藉著渣爹的東風當上了港商大小姐,被老公寵、婆家捧,好不快活。
可憐她這個小炮灰,隻能眼睜睜看著宋詩雨花她的錢、挖她的墳、揚她的骨灰,死後也不得安生。
嗬!
呸!
什麼人上人?
現在她纔是這具身體的主人,誰是人上人她說了算。
原主的命,她改定了。
宋家人的命,她也要定了。
親媽秦南熙留下的財產她要拿走,宋鶴衿的財產也逃不了她的手掌心。
這口氣她肯定要幫原主出了的。
就是不知道秦南熙留的是什麼東西,好在她給了個地址,找時間去一趟就是了。
正思索,屋門就被人從外推開了。
“醒了?”女人語氣冷淡,把碗往床頭櫃上一放,“把藥喝了,明天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彆耽誤了後天下鄉。”
宋時月眯起眼睛,從原主記憶中翻出這個女人的資訊——王媽,林芊雪的狗腿子。
自從傳來風聲,說是其他城市有清查隊清掃資本主義尾巴後,宋鶴衿便把宋家的下人遣散了。
王媽是林芊雪的遠房親戚,跟著林芊雪一起搬進小洋樓直到現在,可以說是林芊雪的絕對心腹,林芊雪死活不讓她走。
宋鶴衿拗不過。
這不,留下來了,但日子也不好過。
以前十幾個人打理的宋家小洋樓,現在全壓在王媽一個人身上,還要兼顧洗衣做飯照顧小孩,簡直苦過老黃牛。
忙了一天,正想洗洗睡了,又被林芊雪逼著來給宋時月送藥。
“想要?你們都跪下來求我啊。”宋時月靠在床頭,冷眼看著王媽。
王媽心虛的低下頭,“我就是傳個話,你自己跟他們說。還有,下鄉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由不得你選擇,你後天必須走。現在乖乖把東西交出來,等你走的時候還能給你置辦些東西,你在鄉下也好過些。
不然……哼!有你好看的。”說完就扭著她的大肥臀出去了。
不是?這什麼玩意?
一個下人也敢在她跟前放肆?
宋時月盯著王媽離開的背影,突然笑了。
錢在她手上,甭說下鄉,就算下海她也過的風生水起。
交出去?就為了置辦那幾身衣服和被子?
一窩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