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周曉琴家
陳小梅又來了。
這一次,她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表姐,我在省城認識一個領導,專門管你們這種事的。」她對周曉琴說,「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他說可以幫你。」
周曉琴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陳小梅笑道,「他說,隻要你寫一份申訴材料,把情況說清楚,他可以幫你遞上去。說不定能撤銷處分。」
周曉琴喜出望外,連忙找來紙筆,開始寫申訴材料。
陳小梅在一旁指點:「表姐,你寫詳細點。特別是那個梁家,他們是怎麼欺負你的,都寫清楚。」
周曉琴連連點頭,寫得不亦樂乎。
但她沒注意到,陳小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4月19日晚上,燭龍小組駐地
陳隊長看著那份「申訴材料」的影印件,嘴角勾起冷笑。
材料裡,周曉琴詳細描述了「梁家如何欺負她」、「梁子堯媳婦如何仗勢欺人」、「梁家如何威脅高副司令」等等。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梁家的仇恨。
這份材料如果遞上去,確實會給梁家帶來麻煩。但更重要的是,陳小梅要的不是材料,而是周曉琴的仇恨。
一個對梁家充滿仇恨的人,是最好的工具。
「小張。」
「到!」
「通知所有人,一級戰備。陳小梅可能要行動了。」
「明白!」
4月20日,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收到了陳隊長的緊急報告。
報告詳細分析了陳小梅這幾天的活動:她在蒐集情報,她在煽動周曉琴的仇恨,她在準備行動。陳隊長判斷,她可能在一週內動手。
冷清妍看完,眼中寒光閃爍。
一週內動手。
好,那就讓她動。
「竹青。」
「在!」
「給陳隊長回電:啟動守夜人計劃。我要讓陳小梅和她背後的人,有來無回。」
「明白!」
竹青去發報後,冷清妍走到窗前,望著西北方向的夜空。
「星宇,星辰,」她在心裡說,「媽媽不在你們身邊,但媽媽一直在保護你們。那些想傷害你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4月21日,西北軍區家屬院
入夜,梁家小院一片寂靜。
兩個孩子已經睡了,黎奶奶也休息了。王姨在廚房收拾,方姨坐在窗邊,眼睛盯著院牆外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院牆外的陰影裡,多了幾個黑影。他們蹲在暗處,一動不動,像幾尊雕塑。
方姨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槍。
但那些黑影隻是蹲著,沒有進一步動作。
方姨保持警惕,一直盯著他們。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那些黑影起身,悄悄離開了。
方姨長出一口氣,在記錄本上寫道:「4月21日晚,發現可疑人員五名,蹲守約一小時後離開。疑似偵察。」
4月22日,燭龍小組駐地
陳隊長看著方姨的報告,又看了看另外幾份報告。
昨天夜裡,不隻是梁家附近,家屬院周圍幾個製高點,都發現了可疑人員。他們用望遠鏡觀察梁家的方向,待了大約一個小時才離開。
這是在偵察地形,摸清防衛情況。
「小張。」
「到!」
「通知所有隊員,今晚可能有大魚上鉤。做好戰鬥準備。」
「明白!」
陳隊長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家屬院染成一片金黃。
「來吧,」他在心裡說,「我等你們很久了。」
4月22日晚上十點,梁家小院
夜已深,家屬院裡一片寂靜。
方姨坐在窗邊,眼睛盯著窗外。她的手裡,握著一支上了膛的手槍。
王姨在另一間屋裡,守在兩個孩子床邊。她的手邊,也有一根鐵棍。
黎奶奶躺在床上,沒有睡著。她輕輕拍著身邊睡著的二寶星辰,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突然,方姨的目光定住了。
院牆外,出現了幾道黑影。他們翻牆而入,動作輕巧敏捷,落地無聲。
方姨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些黑影在院子裡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然後,他們朝堂屋的方向摸去。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堂屋時,
「不許動!」
幾盞強光探照燈突然亮起,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那些黑影被晃得睜不開眼,本能地舉起手遮擋。
就在這時,四周的暗處衝出十幾個人,瞬間將他們撲倒在地。
戰鬥在三十秒內結束。五名黑衣人,全部被製服,無一漏網。
陳隊長從暗處走出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冷笑一聲。
「帶走。好好審問。」
4月23日淩晨,燭龍小組駐地
審訊連夜進行。
那些黑衣人一開始很嘴硬,什麼都不說。但燭龍小組的手段,不是他們能承受的。天亮前,有人開口了。
他們是A國派來的特工,任務是綁架梁家的兩個孩子。如果綁架不成,就當場殺害。
陳隊長聽完,眼中寒光閃爍。
「還有誰?誰指使你們的?」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說出了兩個名字:陳小梅,李建華。
陳隊長點點頭,站起身。
「小張。」
「到!」
「立即抓捕陳小梅和李建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
4月23日上午八點,省城
陳小梅正在家裡吃早飯,門被踹開了。
幾個穿著便裝的人衝進來,瞬間將她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陳小梅拚命掙紮。
但那些人根本不理會她,直接把她銬起來,押上外麵的車。
同一時間,李建華在單位被帶走。
兩人被押到一個秘密地點,分開審訊。
陳小梅一開始還嘴硬,但當審訊人員把那些黑衣人被捕的照片擺在她麵前時,她的臉色變了。
「我……我隻是拿錢辦事。」她終於開口,「有人給我錢,讓我接近周曉琴,蒐集梁家的情報。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真的不知道!」
「誰給你錢?」
「一個外國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麼,隻知道他代號叫蛇。」
陳隊長聽完,冷冷一笑。
蛇?好,那就把這條蛇也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