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1月25日,淩晨4點,西南邊境某地臨時指揮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三輛軍用卡車在夜色中駛入一個隱蔽的山穀。山穀裡已經搭建起了幾排簡易板房,周圍密佈著偽裝網和哨兵。這裡是臨時建立的前線情報中心,代號「鷹巢」。
冷清妍跳下車,環顧四周。山穀地形險要,三麵環山,隻有一條狹窄的入口。從軍事角度看,易守難攻,是理想的指揮所位置。
「首長,裝置已經運抵,技術人員正在安裝除錯。」竹青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資料夾,「通訊係統預計兩小時內可以投入使用。另外,邊境各哨所的情報匯總已經開始傳輸。」
「帶我去看看。」冷清妍說。
兩人走進最大的那間板房。房間裡已經擺放了十幾台通訊裝置,技術人員正在緊張地接線、除錯。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邊境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和標記。
「這裡是我們的位置。」竹青指著地圖上一個紅點,「距離邊境線十五公裡。西麵是A國,東麵是B國。過去一個月,兩國都在邊境頻繁調動部隊,製造事端。」
冷清妍仔細看著地圖。這條邊境線全長八百多公裡,地形複雜,有高山、峽穀、河流、叢林。歷史上就是爭議地區,幾十年來摩擦不斷。
「具體衝突情況?」她問。
「從十月底開始,A國軍隊在邊境線上建立了七個新的哨所,其中有三個越過了實際控製線,深入我方領土五到十公裡不等。」竹青翻開資料夾,「十月份發生了二十七起邊境摩擦,包括越境巡邏、火力試探、甚至小規模交火。十一月情況更加嚴重,僅前二十天就發生了四十三起,昨天一天就有六起。」
「傷亡情況?」
「我軍犧牲三人,重傷七人,輕傷十五人。」竹青的聲音低沉下來,「對方傷亡情況不明,但根據偵察,應該比我方嚴重。」
冷清妍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從西到東,一個個爭議點看過去。每一個紅圈,都代表著一次衝突;每一個黑色十字,都代表著一個犧牲的戰士。
「為什麼突然加劇?」她問,「A國和我們一直是友好鄰邦,雖然有些領土爭議,但幾十年來都維持著和平。為什麼現在突然翻臉?」
「這正是我們要查清的。」竹青說,「表麵上的理由是領土爭議,但我們懷疑背後有外部勢力挑唆。特別是?」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特別是影子組織可能參與其中。根據陳世豪和林婉如的交代,影子組織在東南亞有很多合作夥伴,包括一些國家的軍方高層。如果他們在背後煽動,A國的突然變臉就說得通了。」
冷清妍陷入沉思。影子組織剛被重創,五老會中的「貳」和「伍」被抓,「肆」被擊斃,「壹」和「叄」陷入麻煩。按照常理,他們應該蟄伏起來,避避風頭。
但如果他們反其道而行之,煽動邊境衝突,轉移視線,同時消耗國家的力量,這確實是一步狠棋。
「深潛特戰隊什麼時候到?」她問。
「預計今天上午。」竹青看了看錶,「秦源隊長帶隊,直接從西北軍區轉場過來,現在正在路上。」
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聲。
竹青快步出去檢視,很快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正是灰隼和王教官。兩人都是一身作戰服,風塵僕僕卻精神抖擻。
「首長!」兩人敬禮。
「你們怎麼來了?」冷清妍有些意外,「龍潛不是回京市了嗎?」
「龍王首長調我們來的。」灰隼說,「他說邊境情況複雜,需要熟悉影子組織作戰風格的人。而且我們在緬北剛跟僱傭兵交過手,有經驗。」
王教官補充道:「龍潛確實回京市了,他們作為第一特戰隊,要執行更高階別的任務。我們深潛現在是邊境主力。」
冷清妍點點頭。這樣安排很合理。龍潛是戰略級別的特戰隊,不能輕易投入到常規邊境衝突中。深潛同樣精銳,而且之前完成西北肅清任務,對邊境環境更熟悉。
「歡迎歸隊。」她說,「正好,有個任務需要你們。」
「首長請指示!」
冷清妍走到地圖前,指著鷹嘴崖地區:「這裡是衝突最頻繁的區域,A國在這裡新建了三個哨所,深入我方境內八公裡。我需要一支偵察隊越境勘察,摸清他們的兵力部署、裝備情況、指揮體係,特別是有沒有外國軍事顧問。」
灰隼眼睛一亮:「越境偵察?首長,這活我們熟。」
「我知道你們熟。」冷清妍說,「但這次情況特殊。A國這次行動太過反常,背後一定有文章。你們不僅要偵察,還要儘可能抓一個舌頭,最好是外國顧問。我們需要證據。」
王教官皺眉:「抓人?這難度比單純偵察大得多。」
「所以需要精密計劃。」冷清妍說,「灰隼,你帶隊,十個人。分成兩個小組,一組偵察,一組掩護。武器帶足,通訊裝置用最新型號的微型電台。任務時間四十八小時,拿到情報和俘虜後立即撤回,不要戀戰。」
「明白!」灰隼毫不猶豫。
「王教官。」冷清妍轉向另一人,「你負責指揮所的安全和後勤。另外,協調邊防部隊,在偵察隊越境期間,製造一些動靜,吸引對方注意力。」
「是!」
兩人領命離開。冷清妍繼續看著地圖,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