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好,明天我多做點你們帶回去,順便讓八斤和豆豆學著點。”阮眠眠知道劉穎在岔開話題,本來八斤隻是逗小鋼鏰沒有多大事,但自己藉機懲治小鋼鏰,弄得八斤很無奈尤其是陳玉鞍那眼神。說著阮眠眠在陳玉鞍腰上擰了一把,狗東西,捨不得收拾小孫子,拿她兒子撒氣呢。
“八斤,嘗嘗這個麻辣的味道更好。”阮眠眠說完把陳玉鞍碟子裏的兔肉夾給了八斤,八斤都逗笑了,他媽這是給他出氣呢。劉穎順勢拍了一下八斤,用眼神示意,在家還得聽媽的。
“想吃,下午給我逮兔子去。”陳玉鞍愛吃的兔腿被夾走了,直接出招了。
“爸,我下午帶著豆豆和大黑去逮兔子,多逮兩隻,讓媽多做點,帶去給你下酒。”八斤順著他爸的話說,省得他爸再找茬。
“你媽,一個人做啊,你想累死你媽啊。”陳玉鞍沒好氣地說道。
“爸,我們逮兔子,殺兔子,我們自己做,我媽就指揮,行吧。”八斤趕緊說道,他爸心黑著呢。
“陳鋼鏰,你上午要舉拳頭打我的勁頭呢,這會抱著我笑什麼。”小鋼鏰午睡起來發現自己大伯帶著大伯孃和哥哥及大黑要去逮兔子,抱著他大伯的腿不放了,八斤沒轍抱著他一起出來了,韓涵也跟著來了。
“哥,嫂子,這臭小子欠揍得很,他不懂事你們就抽他。”韓涵看著被他大伯哥說了之後一點也不害羞的小鋼鏰,無語了,這臉皮比當年的豆豆厚。
“媳婦,咱們家這孩子是換著養嗎?豆豆小時候六六和韓涵陪得多,他從小就喜歡自己小叔叔小嬸嬸,現在輪到小鋼鏰了,你看今天八斤他們回來,小鋼鏰多高興,午睡直接跟他大伯走了,連最愛的奶奶都不要了。”陳玉鞍看著一起出門的幾人對躺在他腿上的媳婦說道,陳父陳母午飯是阮眠眠給做的湯麵,涼麵對老人的腸胃不好。
“陳玉鞍,這樣挺好,一會咱們陪爸媽出去坐馬車,聽孫小暖說還挺舒服的。”阮眠眠建議道。
“行,5點咱們去樓上找爸媽,和他們一起去坐馬車,去草原看夕陽,晚飯讓八斤做。”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繼續翻手裏的書,魏晉南北朝歷史他媳婦終於看完了,現在看隋了。
“陳玉鞍,隋煬帝在歷史上被低估了。”阮眠眠聽著陳玉鞍讀的歷史感慨道。
“媳婦,隋煬帝確實是被低估了,唐承隋製就知道隋真的很厲害,那個亂世由隋結束了,亂世是結束了,但門閥地方的士族稱霸的心態還在,畢竟在南北朝時期,門閥可以廢立皇帝,可見權勢之大。
你楊家當時也是關隴八柱國之一,是門閥世家,你當了皇帝就想打擊我們其餘世家,隋煬帝登基後殺功臣、遷洛陽、征遼東,極力打擊關隴貴族,試圖用科舉另建官僚體係,斷其根基。
畢竟科舉製之前的官員幾乎都出自世家大族,隻是隋煬帝不知道什麼原因太急切了,步子邁得太大扯著襠,他三征遼東是消耗了世家積累的人力物力,但更消耗的是國力。
說實話他治國的能力不比唐太宗弱,但太急了,他如果學唐太宗徐徐圖之,花三代人的工夫肯定能解決門閥掣肘的問題。”
“是呀,隋二世而亡,根因不在於隋煬帝能力不足或是暴虐,而在於國家治理能力與統治合法性之間的斷裂——它死於“製度超前,政治滯後”的結構性矛盾。
隋煬帝的根本問題不是“想做大事”,而是把所有大事同時做,且隻靠皇權單向驅動。14年間,年均徵發超過300萬人力,同期進行運河、長城、東都、馳道、征遼五大工程,隋朝戶籍最高900萬戶啊,這是要逼死老百姓的節奏啊,雖然這些對於後世的我們而言都是功在千秋的好事,但對於當時的老百姓而言苦不堪言。
從楊花落盡李花開民謠,楊玄感起兵、李淵太原起兵,關隴貴族全麵倒戈,煬帝已成“孤家寡人”。隋亡於“過速必顛”。
至於說隋煬帝好色,殘暴,隋煬帝好色不可否認,唐太宗也不比他好吧,娶弟媳,娶嫂子,睡老爸的後妃,他一個也沒少乾,為什麼他是明君,因為他最後勝了。”
阮眠眠一直拿隋煬帝楊廣和唐太宗李世民做比較就是因為他們有很多共同點,同一個時代,差不多的家世,都是想乾大事的人,還都好色,也都是敢殺父弒兄的主。
哦,其實在殺父弒兄這點上隋煬帝楊廣比唐太宗李世民的名聲好點,畢竟人不狠地位不穩。
“媳婦,你這句隋亡於“過速必顛”,很貼切。”陳玉鞍給阮眠眠倒了一杯茉莉花茶,他媳婦夏天特別喜歡這個茶。
“陳玉鞍,你這次回去,給我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拿身體不當回事,我可不想以後伺候一個老癱子。”阮眠眠擰著陳玉鞍的耳朵警告道。
“媳婦,你放心,我愛惜身體得很,我還想著陪你看看天下的美景,等小鋼鏰送回去了,豆豆也大了,假期我陪你四處逛逛。”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笑著說道。
“陳玉鞍,你最好說到做到,要不然,我回去收拾你。”聽了阮眠眠的話,陳玉鞍笑了,他媳婦關心人也這麼別緻。
“媳婦,你既然這麼心疼我,這兩天讓我吃飽唄,不能一直讓我餓著吧。”陳玉鞍對著阮眠眠親了起來。
“陳玉鞍,這是客廳,你還要不要臉了。”阮眠眠話音還沒有落呢,就被陳玉鞍扛回房了。
“能吃飽,要臉幹嘛。”陳玉鞍拍了一下阮眠眠的屁股。
“陳玉鞍,你既然不要臉,我就不客氣了啊。”回到臥室後,陳玉鞍就被阮眠眠抽了一頓,想吃肉做夢,吃頓竹筍炒肉也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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