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劉穎的工作你不用擔心,大概率會進最高檢,她這幾年表現很優秀,上麵不會讓八斤他們夫妻分離的,這樣也不利於工作。
我呀就是擔心,回了首都,她離劉家近了,出什麼岔子,畢竟劉晟馬上也要調入首都了。
婆媳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呀就是脾氣好,憑我現在的位置,你但凡事多一點,兒媳婦都得想著法子巴結你,遇到你這樣的婆婆他們是燒高香了。”陳玉鞍想著他戰友跟他說的,家裏婆媳的相處,都好笑,那真的拿自己當太後老佛爺了。
“陳玉鞍,劉穎能進最高檢最好,至於和劉家你不用擔心,劉穎分得清內外,豆豆出生時我還擔心過,但是現在我是一點不擔心,她的人情世故比八斤還圓滑,她會處理好的,再說不行了還有你兒子呢,八斤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回首都。
給你透訊息的人沒說八斤會進哪個部委啊?”阮眠眠把食材放入烤箱後問道。
“媳婦,我們八斤是學什麼專業的啊,他導師和師兄是幹嘛的。”陳玉鞍一邊燉鮑魚紅燒肉一邊笑自己媳婦犯傻了。
“我知道了,這樣也不錯,起碼專業對口,八斤在基層鍛煉了十幾年,製定的經濟政策起碼不會是假大空。”阮眠眠知道八斤大概率是要進發改委了。
“媳婦,你說八斤折騰這一圈幹嘛啊,他當年如果博士畢業後直接進,現在發展的應該也不錯。”陳玉鞍覺得繞這個圈子沒必要,純屬浪費時間。
“陳玉鞍,領導比你有見地,你聽指揮就好。八斤如果當年畢業直接留在首都,他隻是一個學者,他製定的政策,可能落地的效果會天差地別。
他一個經濟學高材生,從政又一直在做經濟發展方麵的工作,他懂原理,也懂怎麼對老百姓好,現在也懂了當官的會怎麼落地政策,這樣對他後期的工作積累了寶貴經驗。
他現在才30歲出頭,正是能幹的時候,領導把他調回來,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他不要辜負,上麵的培養。”阮眠眠說著說著突然就明白了領導的意圖。
“是呀,30歲出頭正是能幹的時候,再加上他背景乾淨,家世又好,貪汙受賄,坑害百姓的可能性極低,領導呀對他抱有大期望,希望他不要辜負,對得起國家對他的培養。”陳玉鞍把紅燒肉燉好後,又開始燉牛肉了。
“媳婦,六六和韓涵今晚不回來,我們就3個人一條狗,六個菜夠吃了,不用再弄了。”陳玉鞍看著準備煎和牛肉的阮眠眠趕緊阻止。
“我把切好的這點煎了,你不愛吃,豆豆也一般,但是大黑愛吃。咱們今天做了鮑魚紅燒肉,清燉牛肉,蒜蓉龍蝦,清蒸東星斑,水煮黑虎蝦,清炒一個紅菜薹就夠了。”阮眠眠本來打算燉一個天麻鴿子湯給陳玉鞍補補的,但是豆豆今天回來,就都做了豆豆愛吃的。至於鴿子湯明天再熬也合適。
“媳婦,夠得很了,豆豆飯量再大也夠了。”陳玉鞍給紅燒肉停火了讓它燜著,看著量不少六道菜笑了,六六那個混小子,晚上不回來也不提前給他媽打招呼。自己媳婦是按照一大家子飯量備的菜,今晚豆豆和大黑估計要吃得肚子撐了。
“陳玉鞍,我再警告一次,你少跟你戰友學那些亂七八糟的啊,家和才萬事興,你的官架子少在家裏擺,家就是家,不是你耍心機的地方。”阮眠眠是知道陳玉鞍的那些戰友的家事,六六講了不少,那些人在家都是當大爺的。
“媳婦,豆豆在外麵呢,給我留點麵子唄,我肯定不會學的,我家裏有你這位祖宗,我哪敢回家當大爺啊。”陳玉鞍一邊認錯一邊從阮眠眠的手裏解救自己的耳朵,陳六六那個臭小子,什麼話都跟他媽說,看看自己又受無妄之災。
“爺爺,你在家裏地位是第二哦,奶奶是最大的,她擰你耳朵是愛你哦。”豆豆把自己剝好的蒜和洋蔥放到了案板上,順便教育他爺爺認清家庭地位。
“陳豆豆,你趕緊洗澡去,你爺爺我還不能知道自己家庭地位啊。我好歹是第二,你就比大黑高一點點,還在這跟我顯擺。”陳玉鞍把看他笑話的豆豆趕走了。
“陳玉鞍,你看全家都認知清楚多好。”阮眠眠在豆豆進來的時候已經鬆開了手,多少要給陳玉鞍留點麵子,但是豆豆已經偷聽偷看了很久了,陳玉鞍當然發現了,但是他不在乎,自己家裏人都知道自己家的食物鏈,別人什麼處境大家都清楚,包括豆豆。陳豆豆別看誰都寵,但是他犯錯了,誰都可以揍他,包括大黑都可以笑話他,他在食物鏈最底層。
“陳玉鞍,切洋蔥,搗蒜,我把魚放到蒸箱裏蒸了,豆豆洗完澡我們就開飯。”
“陳豆豆,不要給大黑洗澡,他前兩天剛洗了。”阮眠眠害怕豆豆又給大黑洗澡,趕緊給豆豆打了預防針。
“大黑,你躲過了一劫哦。”豆豆本來是想帶著大黑一起洗澡的。為什麼他每天都要洗兩次澡,大黑好久才洗一次,是因為大黑自帶毛髮嗎?
“奶奶,這個菜還是家裏做的好吃,隻有我奶奶才捨得給我用這麼大的鮑魚燉紅燒肉哦。”豆豆給自己夾了一塊很大的鮑魚狠狠咬了一口,那口感別提了太香了。
“陳豆豆,這鮑魚紅燒肉是你爺爺我做的,你不誇誇你爺爺嗎?隻知道拍你奶奶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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