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大媽平時挺招人厭,但現在聽她「突突突」不帶重複地罵錢家人,大家就聽得特別爽。
有她帶頭,大院裡的大媽嬸子們的戰鬥力爆棚。
還有一人的表現也很給力,那就是鄭大媽了。
方大妹哭她那可憐的被人害死的小孫孫,罵大雜院的人統統都是害人兇手,鄭大媽就罵她方大妹也是兇手之一。
之前就是她推倒錢紅秀動了胎氣,還住了幾天醫院保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鄭大媽:「以為你親閨女和女婿替你遮掩,說是閨女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就沒人知道了?
我親耳聽得真真的,就是你這個媽把親閨女給推倒在地,也不顧閨女情況就一個人跑掉了。
還是我們這些鄰居把你女兒送去醫院,不然那一次你嘴裡那可憐的小孫孫就沒命了,還能等得到現在?」
「哇」,不知情的圍觀群眾譁然。
那些從杏花衚衕外麵趕來看熱鬧的人,其實還挺同情錢家姑娘和方大妹的。
好好的一個外孫子就被牛紅梅給害死了,這個大雜院裡的人也太霸道了點。
但現在一聽說前麵還有這樣的事,這些人震驚了。
再向方大妹看過去,就看到她眼神有些躲閃,她那四個女兒看著反而像是頭一回知道這事。
錢家的三姑娘起初有些意外,因為她們之前聽到的說法都是五妹自己不小心摔倒,才會被送去醫院。
現在竟然聽到還有她們媽的事,人是她推倒的,並且推倒後生怕負上責任就跑掉了。
錯愕之餘,對於最後的結果,錢三姑娘又不是太過意外了,嘴角甚至牽起嘲諷的弧度,因為這絕對是她媽能幹得出來的事。
為啥?她第一個孩子就是這麼沒了的,就是因為那回的事還有後來她媽的表現,她才會逐漸地認清自己的孃家,漸漸地將心收回來,跟男人好好過日子。
養了兩年才將身子養回來,然後生下他們第一個孩子。
下麵的四妹五妹出嫁時她也曾經勸過,不過她們都跟大姐一樣腦子裡都是一根筋。
那時她想,下麵的妹妹自己吃著苦頭後就會認清她說的話,知道該咋做了。
可沒想到五妹栽過一回跟頭竟然還沒吸取教訓,甚至將摔倒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是因為那回孩子沒事,所以才會覺得沒啥大不了的嗎?
那這回的事呢?又該咋說?姓牛的雖然狠毒,可自己妹妹又做了什麼事讓對方下如此狠毒的手段?
後院裡鬧哄哄一片,錢家來的這些女人雖然都潑得很,還能豁得出去,隻可惜她們到底勢單力薄了些。
爭來吵去,撒潑打滾也有比她們更加厲害的,始終沒能占到上風。
開玩笑,以賴大媽為首的大媽嬸子們,還能讓幾個外人在他們大院裡占上風。
這就導致她們都忘了前來柳家鬧的目的了,最初看到柳家大門緊鎖,方大妹第一個念頭就是衝進去打砸一通,然後順便帶走一些東西作為可憐小孫孫的賠償。
結果鬧到現在竟跟大院裡的鄰居牽扯不清了,最為擔心的蔡大爺,如今倒是站在許英身邊成了無事人。
許英除了最初那一腳,也毫無發揮作用的地方。
一老一小麵麵相覷,也不知要咋處理了,因為看鄰居們吵架的興致也挺高的,互相還知道打配合。
就在這樣鬧哄哄的時候,有人叫起來:「程強回來了。」
聽到這名字,許英就想扶額,她爸這是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時候回來了,錢家人能饒得過他?
蔡大爺也頭痛起來了,老程就不能等到錢家人走了再回來嗎?
許英嘆道:「早晚有這一劫,早些受晚些受,好像也沒太大區別。」
蔡大爺:真的沒區別嗎?
蔡大爺:「那你爸他能吃得消錢家人的鬧騰勁?」
許英無良攤手道:「這不是我爸跟我哥求來的親家麼,當初我爸可是借了那麼些外債,高高興興為我哥把人娶進門的。」
蔡大爺:……
英子說的是事實,嫂子進門前她就對這個嫂子和錢家人沒好印象,這樣的親家的確是老程自己求來的。
那現在叫英子去幫助她爸,是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並沒有鄰居想著要提醒程強一句,錢家人就在這裡。
程強去了派出所問了案子,他並沒能見到牛紅梅這個當事人,但派出所的孫公安告訴他了,在冰麵上抹油的人就是牛紅梅。
他們查到了證據,並且有人證檢舉揭發,不存在冤枉抓錯人的情況。
程強得知這一結果,整個人失魂落魄,他不明白為何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
自兒媳婦鬧過那一場後,他就在平時的生活中特意避開牛紅梅了,隻想著孫子平安降生要緊。
可沒想到這點願望都沒能實現,他的孫子被牛紅梅給害死了。
他真想見一見牛紅梅,親自問問她為什麼要害自家,自己的孫兒有哪點得罪她了,連出生都還沒來得及就被害死了。
想到落下來的男嬰程強就心痛無比。
失魂落魄之下他又去了醫院,然而不等他說什麼,兒子兒媳在醫院裡就跟他大鬧了一場,他們認為就因為他才會連累未出世的孩子。
連兒子都怪上他了,認為就是他招惹了牛紅梅,才導致牛紅梅恨上自家,害得他的兒子都沒了,媳婦也傷了身子。
裡外不是人的程強隻能先回家,想著回家再想辦法多弄點有營養的東西,讓兒媳婦補補身子,做好這個小月子。
他也反思自己,以前他真覺得牛紅梅處處都好,雖說今年發生的一連串的事,讓他意識到牛紅梅並不如以前表現出來的那麼良善。
但心裡還是想為她辯解幾句,她也是迫不得已。
直到今日,親耳聽到公安同誌對他說出牛紅梅幹了什麼事,他一顆心才沉到穀底,又生出一股無名怒火,好似自己遭到了嚴重背叛一樣。
知心大姐一樣的牛紅梅,背地裡竟是個如此的蛇蠍毒婦,連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去害。
有些渾渾噩噩地回來,卻見衚衕裡和院子裡擠滿了人,他好不容易擠進院子,就聽到有人喊他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這是又發生啥事了?
剛擠出人群,就見到好幾個女人向他這邊衝過去,為首一個女人像蠻牛一樣埋頭朝他撞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