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訊息來得很快,就在雙方長輩見過麵後的第二個週日,跟之前朱家婚禮差不多,也是花些錢就在廠裡的小食堂中辦上幾桌,請上親朋好友見證一對年輕男女結成革命伴侶。
規格自是不能跟朱家相比的,但也比普通人家的婚禮好上不少。
許媽許久冇喝過這樣的喜酒,因而在家裡無比期待這一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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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英,嗯,也是很期待的,不過跟許媽期待的內容有所不同。
不料還冇到婚禮那一日,許三姨就先殺到了許家來。
這天也是週日,婚禮就是下週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模樣,許慧芸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出現在一家人麵前。
見到她這副模樣,許英已經猜到,三姨這是知道錦紅姐領證的事情了吧。
也是,這時候還不通知他們一聲,總不能臨到婚禮那日再說吧。
那樣可就樂子大發了,其實許英還挺期待後一種情況的。
顯然錦紅姐還存了些良心,冇將事情做到那等地步。
許慧芸眼睛都是紅的,充滿了怒火,好似隨時都能噴出實質性的火焰來。
她指著許慧芬的鼻子大罵:「你自己日子過得不如意,就要來攪和我家的事,想要將我家也給攪散了是不是?啊——」
許慧芸還要噴出種種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向來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妹妹,許英卻不同意,伸手捏住她手指。
隻是輕輕掰了一下,許慧芸就發出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林偉林娟統統都站在了許媽麵前,不是英子動手快,林娟都想一巴掌扇上去了。
對付這種人太簡單了,直接暴力對待。
這麼多年了,這女人還冇看清楚,她家真是那麼好欺負的嗎?當她許英虎妞的名頭是白擔的?
許英嗤笑一聲:「三姨現在腦子清醒點了嗎?」
許慧芸已經收回手,抱著自己的手指忍痛道:「死丫頭你怎麼敢的?我是你長輩!」
許媽搶著道:「你身上有半點當長輩的樣子嗎?我看你纔是見不得你親閨女好上好日子,現在這女婿你說有哪點不好的地方?跟那姓孫的相比,甩他十八條街了,除了真是眼瞎心糊的人,纔會這時候上門找罵。」
許媽冇想到到這種時候許慧芸還看不清,跑來她家尋她出氣。
許媽恨不得將她腦袋捶扁,看她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許媽再接再厲道:「我跟二哥不過是給錦紅掌眼把關,主意還是錦紅自己拿的,這不正是跟你這個媽學的麼,當初你不也自己找的物件,大哥二哥都說不好,你自己非要嫁,咋的,現在倒是管起你閨女來了。」
「要我說,錦紅學你這點學得最好。」
言下之意,其他東西就不要學了。
許慧芸氣得說不出話來,想要揮巴掌揍許慧芬這丫的。
隻可惜許慧芬身前站著兩個門神,一個是許英這臭丫頭,還有一個林偉高高大大的,她哪裡敵得過。
見她媽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了,許英隻有高興的。
她抱臂看著氣得渾身發抖的許慧芸,嗤笑道:「你再敢罵我媽一句,我不揍你這個長輩,我改去揍羅錦華這丫的,揍得他爬不起床來,三姨你說咋樣?」
林偉林娟都挺氣憤的,三姨之前冇罵出口的話,想也知道會有多臟。
但現在聽到英子的威脅之語,他倆又忍不住想要笑了。
英子這一手算是老招了,但有句話說得好,招不在老,好用就行。
英子憑這一力降十會的老招,能夠走遍天下。
許慧芸再度被氣得渾身哆嗦,就跟得了帕金森症似的,實在是這幾年羅家跟許家這邊接觸得太少,她對許英的瞭解太少了。
以前許英也懶得理會她,但現在不是接觸增多,她自己也上門來找罵麼,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真當自家是她想罵就罵的。
冇看她不就冇敢直接衝上二舅家去罵人麼,還不是柿子挑軟的捏,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許慧芸忍了又忍,纔沒有一巴掌扇到這臭丫頭得意的臉上。
因為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丫頭根本就冇將她這個長輩放在眼裡,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真的怕她去揍自己兒子。
許慧芸咬牙切齒,恨痛無比,盯著許慧芬道:「好,好你個許慧芬,原來你纔是最奸詐的那一個,過去我看走眼了,以後我跟你姐妹情斷,你不再是我妹妹。」
隻可惜一家四人,包括許慧芬在內,都對她放出來的這狠話有什麼動容。
其實她們之間的姐妹情分又能剩多少?也就每回年節時在大哥二哥家碰個麵,勉強維持情麵罷了。
如果可以,許慧芬一次都不想上羅家的門,被羅家的人各種看不起。
見許慧芬無動於衷,許慧芸更氣了,在她看來,許慧芬不該對她各種討好巴巴地貼上來想要討好處麼,她怎能這般毫無反應?
冇有達成目的,一口氣依舊堵在心口,甚至這團氣更大更旺了,許慧芸恨恨地離開了許家,心中各種咒罵,將許慧芬一家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轉身又跑去許二舅家,這人的確是看菜下碟的,跑去二哥家卻冇有直接就指著他鼻子大罵,而是滿腔委屈地聲討她二哥不乾人事。
許二哥和許二嫂同樣不會慣著她,說他們不乾人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乾的人事。
許二哥就問她一句話,也省得他跑去羅家問話了,許慧芸這會跑上門來,正好。
「你和妹夫究竟出不出席下週日的婚禮?給我個準話,不出席的話,我這舅舅就替了你們倆。」
許慧芸一口血差點當場噴出來,這回她真的氣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為什麼,你們全都欺負我,看不得我過好日子,為什麼都跟我作對?從小就是這樣,你和大哥都更喜歡小妹,我也是你們親妹妹啊。」
哭得這般慘,許二嫂也冇上前安慰一句,而是站在一邊看著。
要她說,有這個結果,還不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再大的情分也有作完的一天,許慧芸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