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操場的圍牆外麵,許媽和齊大媽等一些鄰居都已經在等待了。
不過學校喇叭裡傳出來的聲音還是校長的,校長在訓話,在講大道理,聽得許媽都要急了,啥時才能輪到她閨女啊。
校長講完就是教導主任講,終於,喇叭裡傳來聲音:「下麵由我們的新生代表許英同學,代表新一年的高一學生上台講話,大家熱情歡迎。」
鼓掌聲傳出來,外麵等候的一眾鄰居激動了:「來了來了,咱們英子終於上台了,可算盼到了。」
大家都能想像出許英昂首挺胸一副小驕傲的模樣走上台去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怯場?就算頂著那麼多雙的目光,許英也無所畏懼,不存在怯場的問題。
台上的老師在對學生們宣講許英同學做出的英勇事跡,在暑假期間以一己之力勇鬥人販子,解救出若乾被拐兒童婦女,值得所有同學向她學習。
知道不知道這些事的學生都在下麵拚命鼓掌,同時交頭接耳,好巧,其中就有被拐兒童婦女的親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到了台上,許英大大方方,伸手一按,下麵就沒了聲音。
稿子?她是需要看著稿子念出來的人嗎?許英當眾給大家表演了一個脫稿演講的場麵,聲音激昂有力,內容也非常符合時下的特色。
反正演講結束後,所有學生的情緒都被她調動起來了。
最後她一鞠躬下台去了,掌聲又響起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表現得太好,重新回到教室裡的許英,就得到老師的任命,讓她成為了班級裡的班長。
許英當場就表演了一個傻眼,不是,咋就讓她當班長了?能不能另換人選啊?
老師,咱就再商量一下唄。
高中生活的第一天,許英就成了全校的名人。
這註定了她兩年的高中生活,不可能如她所願成為低調的人了。
但她現在依舊是一個快樂的學生,唯一的憂愁,也許就是不會再有一個像之前沒有任何暑假作業的假期了。
九月之後,天氣漸漸轉涼,電風扇沒有了用武之地,已經被許媽收起來,準備明年夏天接著使用。
在衚衕裡進進出出時,鄰居們看到許英,終於不再用「小英雄」來稱呼了,許英表示很高興。
當然最讓她高興的是,身高在持續增長,並沒有停下來。
喝完一杯麥乳精,許英咂巴了下嘴巴,起身出去上廁所。
還沒拐進廁所裡,就和剛從廁所裡出來的錢紅秀撞個正著,就見她一臉母性光輝地一手扶腰一手撫摸自己的肚子。
這是幾個月了?許英不記得,也不認為這是需要她去記得的一件事。
但覺得她的動作過於誇張了點,別的孕婦七八個月時才會出現她這樣的動作吧。
見到許英,錢紅秀臉上立馬堆滿笑容,用十分親昵的語氣開口:「英子啊,我就說這孩子咋在我肚子裡動了起來呢,原來是知道他姑姑來了,在跟他姑姑打招呼呢,英子啊,這可是你的親親小侄子呢。」
許英無語,她可沒耐心跟錢紅秀周旋,直接道:「可別,我連這孩子他爹都不放在心上,更何況是他爹的孩子了,你也別往我身上打主意,以前咋相處以後還咋相處。」
錢紅秀沒想到許英如此油鹽不進,差點將自己嘴皮咬破。
看到許家一家吃香的喝辣的,她就是眼紅,就是嫉妒,憑什麼一個丫頭片子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她孃家弟弟卻難得吃上一口肉?
想到她媽又過來跟她哭訴小弟因為沒肉吃又瘦了,錢紅秀就對許英這個丫頭片子不滿極了。
她湊過許英身邊壓低聲音說:「如果我現在喊起來,就說你故意撞我的肚子,你說你爸你大哥還有鄰居們會咋說?」
許英用「你腦袋進水」的表情看這錢紅秀,她是真的懷疑這女人腦袋進水了,不然咋想出這樣的餿主意陷害自己?
又餿又蠢。
許英鄙視她:「你以為憑這招就能拿捏住我,讓我老實聽你話?錢紅秀,我知道你和程建昌都嫉妒我嫉妒得眼睛紅了,可那又如何?我就喜歡看你們又嫉又恨偏偏拿我沒辦法的嘴臉了。」
「你說我會不會乖乖地任由你拿捏?你還真是蠢啊,你就沒有軟肋了嗎?你敢碰瓷我一回,我就揍你那寶貝弟弟十回。」
說完話,許英就退後幾步,道:「你開始你的表演吧,開始叫啊,叫得大聲一點,最好將衚衕裡的鄰居們都叫過來。」
聽到許英話裡的威脅,錢紅秀捂住心口退後一步,不敢置信地瞪向許英:「你敢!」
許英嗤笑:「你是第一天認識我的嗎?你大可一試,看我敢不敢啊。對了,這招不僅放我身上有效,還包括我姐我哥還有我媽,凡是你敢打我們家任何一人的主意,你就等著你弟倒黴吧。」
錢紅秀這下真是氣得心口疼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臭丫頭咋能這麼欺負人?她有半點當自己是她大嫂嗎?
長嫂如母,這死丫頭是一點都不在意啊。
如果許英知道她的心聲,會說她忘性就這麼大的嗎?都說了連大哥都不在意的,更何況大哥娶的女人了。
錢紅秀站在原地「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是真的怕這臭丫頭去揍她弟弟,萬一將小弟揍壞了咋辦?
小弟可是他們錢家的根啊,以後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都要靠小弟撐腰的。
錢紅秀最終隻能落荒而逃,許英站在原地又嗤笑了一聲。
她懂,是錢紅秀和她身後的孃家,看自家這段日子過得太好,眼紅嫉妒之下就想出了這麼個蠢主意。
她也能肯定,此刻女廁所裡肯定沒人,不然錢紅秀咋敢在廁所外麵進行這樣一番表演。
然而她剛嗤笑完,就看到男廁所裡鬼祟地走出一人,許英瞪大眼睛,竟然是劉大爺。
哦,女廁所沒人,男廁所有啊。
劉大爺賊眉鼠眼地東看看西瞅瞅,這會兒除了許英就沒看到其他人了,劉大爺這才撫著胸口大鬆了口氣。
他小碎步湊到許英麵前,道:「許丫頭啊,我剛才聽到你嫂子的話了,你嫂子真是太壞了。」
許英背手瞅他:「劉大爺你說的我都知道,劉大爺上完廁所還不回去的嗎?」
劉大爺嘿嘿笑道:「要不要我幫你在鄰居們中間宣傳一下?」
許英伸手指搖了搖:「不必了,反正她也沒那個膽子做,劉大爺該幹啥幹啥去吧,我要進廁所了。」
嗬,錢紅秀以為這樣就完了?真是多日不動手,這些人都忘了自己是啥性子了是吧?
不過第一個就不必拿錢紅秀的弟弟動手了,誰叫錢紅秀是程建昌娶回來的媳婦呢。
管教不好自己的媳婦,就讓程建昌自己以身償還吧。
許英握拳,決定了,過會兒去揍程建昌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