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和齊大媽錢大媽在屋簷下邊摘菜邊聊天,就見孫公安從外麵進來了,環視了一圈便朝她們這邊走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孫公安開門見山地表明他的來意,是為獎勵許英而來,火車站那邊的派出所將獎勵送到他們這邊,孫公安過來便是通知許英過去領獎的。
大家一聽是這個事頓時喜開顏笑,替英子高興。
許媽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嘴裡說著這丫頭又不知跑哪裡去了,等她回來就立馬讓她過去。
孫公安通知完這事便離開了,沒過多久,街道的王主任也親自過來了。
她的來意跟孫公安一樣,不過她是將獎品親自送上門來的。
王主任帶來一隻嶄新的鐵皮暖水壺,雖知許英不在家,但對著許英的媽許慧芬大誇特誇了一通,認為是許慧芬教育有方,才會教出這樣好的女兒。
輪番誇獎之下,許媽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一隻鐵皮暖水壺可也不便宜,而且需要工業票才能買到,這樣一個新水壺,都能放在嫁妝裡了,可以說這回街道那邊給的獎勵不輕。
鄰居對著許媽也是一頓誇,許媽擺擺手作謙虛狀:「哪裡哪裡,這孩子就是個皮猴子,整天不著家,也不知她咋做的,就是去火車站送個人,哪裡知道就發生了這些事,我倒希望她能安靜些。」
嘴裡話是這樣說,可她腰卻挺得筆直,一副大家再多誇點也沒關係的模樣。
錢大媽也高興極了,她一眼看穿許慧芬的真實想法,可她不揭穿。
等送走過來看熱鬧的鄰居,隻剩下自己人時,許媽揉揉腮幫子,都笑得有點發酸了。
錢大媽道:「也不知派出所那邊會是什麼獎勵,但應該不會比街道那邊輕。」
許媽對著不知跑哪裡去野的小閨女怪嗔道:「都不知她人跑哪裡去了,現在想知道也沒辦法,隻好等她回來再說了。」
「中午會回來吧?」
許媽搖頭:「不知,她身上有錢,指不定會在外麵吃了再回來。」
如果身上沒錢,那中午肯定會老實地回來吃飯。
這丫頭最經不住餓,許媽知道。
正在往洞裡填充磚塊將洞給堵上的許英,連打了幾個噴嚏。
揉揉鼻子,她以為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唸叨她。
是一直不見她回去的大舅大舅媽和紅軍哥,還是走親戚的小夥伴張明月?又或是等她訊息的哥哥林偉?
將洞填上,又將之前搬走的那堆磚塊木頭,通過空間弄回原地,儘量將這裡的一切還原。
完工後她拍拍手,站在那裡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
相信經過夜裡這場暴雨,那夥經常過來的人肯定發現不了這裡的些微改變。
收工!
許英轉身又從偏僻角落裡翻牆離開,找了處水源將自己稍微清理一下,從與來時相反的方向離開了,免得叫人發現她在這裡出入。
路上許英背著手一步三蹦,心情極度愉悅。
儘管眼下不能拿出來,但看著空間裡填充了這些寶物,她心情就舒暢極了。
她覺得,每天哪怕是吃飯時瞧上幾眼空間裡的寶貝,她都能多幹掉兩碗飯。
旁邊也有路人經過,並不覺得這個小丫頭身上有什麼異常之處。
一個大媽抱著小孩從旁邊經過,大媽朝許英瞧了幾眼,又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那大媽走遠之後,一步三蹦的許英突然停了下來,朝抱小孩的大媽離開的方向看過去,臉上的歡喜神情盡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下一刻,許英就抄小路朝大媽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
醫院裡,借電話打回廠裡跟科室請了假的邢鋒,繼續留在醫院裡守著柳麗麗,不放心留她一人。
但柳麗麗不想留在醫院裡了,她隻想跟邢鋒回家。
也許這時候,隻有所謂的「家」,才能給她幾分安全感。
這個家不再是以前那個家了,而是有邢鋒在的那個家。
邢鋒拗不過她,問過醫生,醫生說可以回家,隻要防著再度起熱,剩下的外傷可以回家養著,邢鋒這才帶著柳麗麗出院回家。
兒子兒媳婦一夜未歸,邢大媽已經猜到兒子兒媳之間果然出了問題,心裡嘆氣,卻沒在兩個孫子麵前流露出來。
兩個孩子以為他們的爸爸是去上班了,卻見爸爸突然帶著阿姨回到家中,兩個孩子歡喜地撲過去要爸爸抱。
邢鋒讓柳麗麗先回房歇著,他先陪孩子玩一會兒。
柳麗麗儘量將身上的傷給掩住,孩子們沒注意,邢大媽卻發現了。
柳麗麗回房後邢大媽就壓低聲音問兒子:「麗麗這是咋啦?誰將她打成這樣?」
她沒認為是兒子打的,兒子哪可能跑外麵去打自己媳婦,再說她兒子也不是會打媳婦的人。
邢鋒低聲回道:「是她媽牛紅梅打的,以後我們就不要跟那邊走動了,當陌生人來處。」
邢大媽猛抽冷氣,竟是親媽給打成這副慘狀,這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對親女兒都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邢大媽立即同意兒子的話,不再將柳家那家人當成親家來處。
雖然她是從鄉下過來的,有些城裡人瞧不起她這鄉下人,可瞧瞧柳家這些城裡人都幹了些啥。
在這樣的城裡人麵前,她能把自己的腰桿挺得比他們還直。
邢大媽啐了一口道:「早知道那家子不是個好的。」
如果是好人,哪裡會給一個小輩下跪求人,那場麵能讓邢大媽記恨上許久。
邢鋒勾勾嘴角,他想,那家人的境況會更加糟糕,直到臭不可聞。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那番話,就不信那些鄰居不會揣測其中的內情,也不可能沒人猜出實情。
隻要有一人猜出來,那肯定就不止一人知道了。
他和牛紅梅柳建國這對母子之間根本就沒有和解的餘地,因為這對母女想要將他的媳婦送到別的男人床上,送他一頂綠帽。
就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住,哪怕最終因為一封匿名信和他的阻攔沒能成功。
事情的確如邢鋒所料,這天上午,杏花衚衕裡的大爺大媽們,同往日一樣三五成群地做著小活說著閒話。
但有幾個湊在一起的大媽們的表現特別顯眼,她們故意壓低聲音互相咬耳朵,幾人的神情瞧著有些賊眉鼠眼的,不時還會發出非常猥瑣的笑聲。
偶爾有人經過,還聽到有大媽壓低聲音驚呼:「真的嗎?這竟然是真的?」
這越發讓其他大媽大爺們好奇了,頻頻朝那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