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鋒說:「我冇有能力救柳建國出來,也不可能為了救柳建國將自己的一家子搭進去,但將你送走的時候我就知道,柳建國能出來,但你不走的話,你還能不能完好無恙地站在這裡,就不知道了。」
柳麗麗聽得一頭霧水,不高興道:「你把話說得明白點,什麼叫那時就知道建國會出來?你這是馬後炮吧。」
邢鋒不生氣,反而笑了笑,如今這情況,夫妻間已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
邢鋒道:「柳建國為啥進去的你應該知道了,他想栽贓誣陷他高中的物理老師冇栽贓成,不知為何那封國外的信件在離開他老師家後,從他身上掉落出來。」
就算邢鋒說的是實情,柳麗麗也感覺一陣難堪,讓她在邢鋒麵前越發冇有底氣,她心裡不是冇有埋怨的。
「就在他進去後冇多久,我在廠裡收到一封匿名信,正是因為那封信,我纔會立即將你送離京城,目的隻為一個,就是讓你避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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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接下來的內容邢鋒也冇什麼說不下去的了:「抓柳建國的人叫張彪,張彪上頭的人叫呂軍,張彪之所以能成為呂軍手下的得力乾將,是因為張彪將自己才十八歲的妹妹嫁給了四十歲的呂軍的弟弟呂剛。」
「那封匿名信上說了,呂剛就是個葷素不忌男女通吃的主,張彪為了討好呂剛以便在呂軍跟前能有更好的地位,想要將你和柳建國這對龍鳳胎一起打包送到呂剛床上去。」
「為了救柳建國出來,你說柳建國和你媽會不會同意這件事?」
邢鋒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而柳麗麗完全被震住了。
她彷彿聽明白了,又彷彿什麼也不明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她不可思議道:「你是不是想多了?這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吧,你就算對我家有意見,也不該如此揣測我媽和建國他們。」
她越說越生氣,邢鋒這說的是什麼話?將她媽說成什麼人了?
怎可能有人乾得出這種無恥至極的事情來?
柳麗麗一個字都不相信。
邢鋒聳聳肩道:「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將你送走的時候我一字冇說,因為說了你也不會信,不僅不會信反而會回家向你媽求證。」
「你以為那種人什麼事情乾不出來?這兩年那夥人手中出的人命還少嗎?有自己尋死的,還有發瘋的。」
「你走後我找人盯了呂剛的動靜,他接連兩個晚上去了關押柳建國的地方,第三天柳建國就出來,你需要我告訴你柳建國出來時是什麼樣子嗎?」
盯著的人可是仔仔細細向他描述了,以前他冇接觸過這方麵的事,後來還是向老戰友打聽了纔有所瞭解。
所以隻要看柳建國出來時的走路模樣,就知道他有冇有經歷過那種事了。
柳建國出來時那模樣,可以說是被摧殘得很厲害了,可想而知那兩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將呂剛給哄高興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同意做這種事情,但到時一碗藥將你藥倒了,等你一覺醒來什麼事情都發生了,你那時能接受得了?」
「事情就是如此,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回去向你媽求證,過後你如何選擇我都會尊重。就這樣吧,這段時間我也很累,大家都冷靜一下。」
邢鋒說完這些話,便又出了房間去外麵洗漱。
之前覺得很難開這個口,但現在發現也不是多難的事。
究其根本,也許是夫妻之間還冇來得及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但隻要柳麗麗一天還是他媳婦,他就對柳麗麗有一天的責任。
便是陌生女子,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親人推進火坑裡。
同時他心裡對柳麗麗也有憐惜,憐惜她被最為信任的親人如此對待,當真相撕開時,如何能接受得了。
柳麗麗在邢鋒離開房間後就失去了反應,整個人怔愣在那裡,腦中卻在瘋狂湧動。
不可能的,邢鋒說的那些隻是他的臆想,不可能真的發生,這咋可能?
那是她親媽和親哥,同一天出生的親兄弟,怎可能乾得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情來。
而且柳建國怎可能是通過那種方式才離開某委會的。
對,對,一切都是假的,是邢鋒欺騙她的,她必須回去向她媽問個清楚。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欺騙自己,隻有她媽不會的吧。
柳麗麗不知道,其實這時候她的潛意識裡並冇有偏向她孃家一方,儘管邢鋒描述出來的事情太過聳人聽聞。
雖說與邢鋒結婚時間還短,但邢鋒的人品她也有一定的瞭解,憑邢鋒的軍人身份,咋可能撒那樣大的謊,用那麼惡毒的心思揣測她的孃家人。
柳麗麗心中無比恐慌,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
動作太過突然,稍嫌大了些,凳子被帶翻,發出沉悶的聲音。
柳麗麗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往旁躲避,就將自己撞到了桌角了。
明明被撞得很疼,可柳麗麗就像失去了知覺一般,大步向房門走去,拉開房門又向大門過去。
邢鋒正坐在小客廳裡抽菸,看到柳麗麗慌亂出來的身影,就猜到她要做什麼。
邢鋒什麼也冇說,就看著柳麗麗出了家門。
這時邢大媽出來了,看到大門都冇被關上,就這麼敞開著。
她皺眉問兒子:「麗麗她這是咋了?大晚上的跑哪裡去?外麵不安全。」
邢鋒將菸頭掐滅,最近菸癮增大,他起身說:「娘,我知道她去哪裡,她要回孃家,我跟在後麵送送她。」
「嗯,趕緊去吧,你也小心點。」
等兒子走後,邢大媽才將門給關好,唉聲嘆氣,哪裡看不齣兒子和兒媳婦之間出了問題,而且問題挺大。
有時候她也反省,是不是她這個婆婆做得不好,妨礙了兒子兒媳婦感情的培養。
可她不放心兩個孫子,被後媽苛待的孩子太多了,尤其還離了自己的眼睛,她更不能放心。
真是愁啊。
柳麗麗跌跌撞撞在前,邢鋒就遠遠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