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趴在屋頂上等了足有半小時,纔有人從外麵回來。
而就在這半小時內,她還圍觀了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的張彪,憤怒拆屋的舉動。
原本就破舊的宅子,在張彪的破壞之下,更加糟糕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英不知道居住在附近的人有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但她居高望遠,並沒發現有人接近這座宅子。
難道是因為鬼宅一說深入人心,附近人家將這裡的動靜也當成鬧鬼了?
張彪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第一個回來的手下其實有點膽戰心驚的,因為出去找了一大圈,並沒能找到一個身影。
連個可疑的物件都沒能發現,還談什麼結果。
「沒有?」張彪的聲音揚高。
手下老實道:「彪哥,其他人還在搜尋,可我們真的沒有發現一人的身影。」
但其實這人也就是表麵老實罷了,又道:「彪哥,你說會不會是那老東西乾的?他趁我們不備帶人過來,砸牆把寶貝都帶走了?」
張彪的臉色更陰更狠,啐了一口道:「我自會找那老東西算帳,給我再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老子找出來!」
「是,彪哥。」
之後不斷有人回來,但都是差不多的結果,沒一個是張彪想要的答案。
許英都要等得不耐煩了,再等下去,她回去太晚就要有大問題了。
幸好張彪也要離開這裡了,他安排了幾個人在這裡留守,盯著宅子裡的一切動靜,還要繼續摸查可疑分子,他則帶了剩下的人離開。
見張彪離開,許英悄悄滑下屋頂,跟在了張彪身後。
跟著張彪等人左拐右拐,最終來到一處類似於窩棚的居住區。
相對於許英所住的大雜院,這裡更像貧民窟了,居住在這裡的人也更加混雜。
許英想,張彪等人口中的老東西,應該就住在這裡了。
當張彪停在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房子前,直接砸開門闖進去的時候,許英則溜到了房子後麵。
房子裡隻有一人獨居,並且都熄燈睡覺了,突然就被闖進來的人嚇了一跳。
還不等他起來,就被張彪的手下從床上拖到了地上,那人發出低低的哀嚎聲。
拖到地上還不算,張彪的手下還上腳踹他,邊踹邊罵:「敢騙我們彪哥?這是想死是吧,想死哥幾個就送你下地獄見閻王去。」
想想他們這幾個晚上幹得那麼辛苦,覺睡不好還是其次,哪一個不是手上磨出了血泡,身體備受折磨。
可到現在連一個銀元都沒見到,更別說其他寶貝了。
最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寶貝很可能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捷足先登搶走了。
啊啊啊,不止彪哥發瘋,他們也要瘋了,於是下腳踹得更狠了,那人蜷縮在地上不住地求饒。
等踹夠了,張彪纔出聲阻止,拖了張凳子坐在屋中,兩眼死死瞪著地上的人。
張彪開口道:「我們在小花園挖坑的時候,有人趁我們不備跑去前院倒座房,砸開了倒座房裡的隔牆,你猜隔牆後麵有什麼?」
地上的人渾身一抖,顫顫巍巍道:「隔牆後麵有空間?彪哥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早知道東西藏在隔牆後的空檔裡,我早就去取了,也不用一趟趟地跑那宅子裡尋找了。」
他真的好冤啊,費心費力地散播鬧鬼一說,還要暗地裡製造些小動作,讓人越發懷疑宅子裡鬧鬼,最後連附近的小孩都不敢跑那宅子裡玩耍。
他更是將宅子裡的每個角落都仔細摸索了十多遍了,被他破壞的也不止一處地方了,卻始終沒找到藏寶地。
他不死心,還要繼續尋找,沒想到就被彪哥找上門,捱了打之後,他根本不敢有所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彪哥了。
被逼無奈的他舉手發誓道:「如果我敢欺騙彪哥一個字,就讓我不得好死,彪哥你信我,騙了彪哥我能有什麼好處?」
張彪依舊眼神陰鷙地盯著地上的人,不說信也不說不信,最後道:「你再給詳細說說張家的情況,張家還有什麼房產留下,又有哪些和張家有牽涉的人留在了京城,除了那處宅子,還有什麼其他可疑的地方。」
「哼,張家家大業大,不可能將家中所有的財物寶貝都帶走,他們辦不到,也許張家藏寶的地點不止那一個。」
「敢不老實交待,不止你的狗命不保,還有那寡婦給你生的兒子也別想活下來。」
嘶~這威脅過後,蹲在外麵的許英都能聞到一股腥臊味了,這是那人被嚇尿了吧。
原來這人在外麵還有個孩子啊,咋就被張彪發現並拿捏住了麼。
地上的人砰砰給張彪磕頭,又跟擠牙膏一樣擠出些以前沒跟張彪說過的內容。
根據這人的描述,許英想,這張家應該是豪富了。
那麼就如張彪所說,匆忙之間,張家不可能將所有財物都帶走,必定還留了不少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也許那倒座房水泥地板下麵的空間,隻是張家其中一之的藏寶地吧。
不管是不是之一,許英都很有興趣開啟水泥地板下去一窺的,想要見識下張家的豪富。
地上那人提供的另幾個房產,如今都不是空置著的,不是歸了公家,就是如同許英所住的四合院一樣被塞進了不少人家。
想要進這樣的地方挖寶,難如登天。
也許就是因此,地上的人和張彪,都盯上了郊外那處鬼宅。
沒再探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許英悄悄地先撤了。
之前聽得專注,遠離了之前那地方後,許英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多髒,整個人灰撲撲的。
就這副模樣回去了,她媽絕對要數落她了。
許英找了有水的地方,將自己稍微收的一下,避免以灰頭土臉的形象出現在家人麵前。
收拾好後,她就一路狂奔回去,時間太晚了。
饒是如此,回去之後,杏花衚衕裡也沒幾個人影了,在外乘涼的鄰居早就回屋洗洗睡了。
許家亮著煤油燈,這年頭不停電纔不正常。
許英輕輕推門,門一推就開了,沒拴上。
「還知道回來啊,這都多晚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許英嚇一跳,她連忙朝聲音處看去,小聲道:「哥你別嚇我啊,我也不想的啊。」
「英子回來了?咋這麼晚纔回來?」
這時房間內又有聲音響起,許英唰地一下就扯過她哥,兩人一起進了旁邊的廚房,並朝房間喊話:「是我回來了,我跟哥先說會兒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