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心裡猜,那個小姑娘莫非就是孫家最小的妹妹孫向北?
見到許英過來,那幾人伸出的腦袋又縮了回去,許英拐了個彎,就見到了他們。
許英大咧咧道:「找我啥事?」
她還從空間裡取出一顆水果糖塞到約莫十歲的小姑娘手裡,讓小姑娘驚喜得很。
畢竟在哥哥們口中,許英可是被描述成大魔頭般的存在。
見許英問話,孫向南和丁二一致地將馬魁給推了出來,讓他給大家當代表發言,如今他年紀最大了。
受兄弟託付照顧幾個小的,馬魁不得不站出來,其實他膽子比起下鄉的孫向東和丁大小得多。
馬魁撓撓頭小聲叫道:「英姐,我們有重要情報要匯報。」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搞得跟地下組織接頭似的,許英轉身看看身後的衚衕,將他們帶去更偏一點的地方:「這裡沒人,不會有誰聽到我們的談話,是啥重要情報?」
接下來就以馬魁為主,孫向南和丁二為輔,進行補充說明,許英弄明白這幾人為啥找來了。
許英以為之前的交易在給出野物後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這幾個竟還惦記著。
許英摸下巴想,莫非是肉太香了,所以他們還想用情報來獲取報酬?
孫向南幾個發現一個秘密,就是那個彪哥跟他手底下的一幫人,最近鬼鬼祟祟地往郊外跑,而且還都是趁著晚上摸過去。
盯梢了幾日,他們終於發現那夥人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處宅子。
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又很饞肉,於是就想看能不能用這個訊息,從許英這裡換點好處。
許英聽得眼睛亮了起來,如此鬼祟,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難道郊外的那處宅子裡有寶藏?那夥人要去挖寶?那不就見者有份了?
因為得了許英的糖,孫向北比她二哥膽子都大了不少,上前扯扯許英的衣角邀功道:「英姐姐,是我跟蹤他們,才發現他們去了哪住宅子,今天晚上他們又去了,我讓我二哥帶姐姐過去。」
孫向南都替小妹捏把汗,小妹將這丫頭當成溫柔可親的姐姐不成?
他真想趕緊將小妹護在身後,偏偏今晚小妹非要跟著過來。
許英一點不知道孫向南心裡的想法,伸手擼了把小姑孃的腦袋:「幹得漂亮,不過下回不能再這麼幹了,那些傢夥是壞人不說,而且外麵還有人販子,見到漂亮小姑娘就會把人抓了帶到山溝溝裡賣掉,以後都要跟著哥哥們不要落單了知道嗎?」
孫向北連連點頭,眼睛也亮亮的。
英姐姐果然是大好人,還是會給他們肉吃的好人。
孫向南連忙表態:「英姐,我以後一定會看好小妹的。」
許英道:「那你們先將她送回家,然後帶我去那地方看一眼。」
「好,沒問題。」
許英又給孫向北塞了兩顆糖,於是小姑娘不哭不鬧的,任由哥哥們將她送回家,走之前還跟許英揮揮手告別。
許英先回家跟她哥說一聲,免得家裡誰都不知道她外出,她哥也不知道幫她打掩護。
在約定的地點等孫向南三人,沒一會兒他們就出來了,然後便帶著她火速往郊外而去。
他們到的地方處在農村和城裡的交接處,大晚上的這裡顯得人煙稀少,不說黑燈瞎火的,也沒多少光亮,路燈都沒有幾個。
這種時間往這地方跑,的確有古怪。
這事許英不讓孫向南幾個參與,他們能跟蹤到這裡,知道那夥人進的哪處宅子,已是不易,再跟下去就很容易暴露了。
許英:「你們都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了,這樣,明天天黑後老地方等著。」
孫向南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口水吞嚥聲,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就是馬魁這樣的大個子做出如此舉動,實在辣眼睛得很,許英趕緊催促他們離開。
三人開開心心地回去了,就等著明晚收報酬,一想到又有肉可吃,三人腳下的步子都快了許多。
至於那夥人在那宅子裡幹些什麼,宅子裡又是不是藏了寶貝,三人並不想知道。
也不想從那夥人手裡搶寶貝,這無異於虎口奪食,他們能有什麼好果子可吃?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許英才悄悄接近他們指出的宅子。
孫向南三人也說了,白日裡他們悄悄來過了,這處宅子就是處廢棄的房屋,但宅子挺大,以前住在這裡的肯定是大戶人家。
許英圍著整座宅子轉了一圈,的確夠大,足有她家住的大雜院麵積的兩倍。
轉了一圈後,許英也摸清先進去的那夥人在什麼位置,於是找了個他們看不到的地點,偷摸著就翻牆進去了,沒一會兒就找到在小花園裡挖土的一夥人。
他們是真的在挖土,帶著鐵鍬之類的工具,小花園裡已經被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坑,這絕非是一晚上的成果。
這情形足夠讓許英腦補很多了,這裡以前住的肯定是大戶人家,也許是這戶人家早就離開京城避難了。
但財物沒辦法全部運走,於是就有一部分藏在了這座宅子裡。
張彪等人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訊息,於是就悄摸來宅子裡挖寶了。
嘶,又忘了有蚊子了,許英趕緊先遠離這裡,給自己穿上長袖襯衫,儘量遮嚴實了,又回去繼續看這夥人挖土。
這夥人到底能不能挖到寶貝?難道他們一直挖,自己就要一直盯著?
漸漸地,許英無聊地托著下巴看著。
這夥人挖累了,將工具往邊上一拋,癱坐在地上罵罵咧咧。
「彪哥,那老東西不會是哄騙我們的吧,我們都來了幾個晚上了,可一點寶物的蹤跡都沒看到。」
許英心裡抽氣,果然是來挖寶的啊,他們口中的老東西又是誰?
張彪也累得喘氣,要挖寶不能隻靠手下,想要速度快點,他迫不得已也參與進來。
他一個以前乾慣粗活的大男人,手上也磨出了血泡。
張彪粗中有細,道:「應該不會,那老東西以前可是這張家老太爺身邊得用的下人,後來犯了錯誤才被攆出去,要不是我盯這張家時間久了,也不會找到那老東西。
這老東西雖被主家攆走了,可在張家時間到底長了,認識張家不少下人,他說張家最有可能將沒能帶走的東西藏在這宅子裡,那就是極有可能的事。」
他對這張家印象太過深刻了,因為同姓張,為何自家那麼窮,這個張家就這麼富。
要不是張家見機不對早早離開了,張彪絕對帶人第一個抄了這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