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罵我,你個老賤人,老臭不要臉的下賤貨,我撓死你,誰都看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弄不死你……」
衚衕裡的鄰居們全都看呆了,完全沒想到牛紅梅突然發瘋地撲上去又打又撓。 看書首選,.超給力
哇!許英也看直了眼,這走向她也沒料到啊,但略想一下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原由。
想來是柳建國沒能出來,還要繼續承受賣鉤子的辛苦,所以她心中的火氣無處發泄,這劉大爺就正好撞到了她的槍口上。
許英看牛紅梅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兇悍樣,都忍不住想要拍手為她叫好了。
偏巧唯二能幫上劉大爺的他兒子兒媳婦,剛剛因為要送侄子而離開了。
一號大雜院裡的鄰居聽到動靜,也紛紛跑到門口觀看,也全都看呆了。
這倆人為何打上了?
衚衕裡有熱鬧發生,哪裡能少得了賴大媽。
她嗖地一下就從二號大雜院躥出來,迅速擠進已圍成一圈的人堆裡。
看清熱鬧中心撕打在一起的兩人,賴大媽那是兩眼放光。
儘管她也是會對牛紅梅和柳家落井下石的人,但她更看不慣劉大爺這個老陰貨。
這老東西還真將自己當成個寶了,以為自己樂意見他那個東西嗎?
她看了都要長針眼,偏這老東西還見著她就躲,以為自己還會扒光他褲子汙了他清白似的,賴大媽真的嫌棄極了。
在賴大媽眼裡,這老東西的舉動就是自作多情了,賴大媽都要吐了,覺得自己纔是被玷汙的那一個。
現在牛紅梅出手對付這老東西了,賴大媽權衡一下當然要支援牛紅梅了。
「打得好,就該打得這老陰貨怕了纔是,當我們杏花衚衕裡的婦女同誌是那麼好欺負的嗎?也不看看長得啥慫樣。」
「使勁地抓,抓花他那張老臉,對了,腿也不要閒著,踹他下半身!反正就是個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東西,留著幹啥?」
圍過來看熱鬧的也有男同誌啊,一聽到賴大媽這彪悍無比的話語,都忍不住嘶了一聲。
他們下意識往後退幾步,要離牛紅梅和賴大媽遠一點。
她們是真的敢啊。
許英也早從大門邊轉移陣地,湊在人群裡跟著一起近距離圍觀了。
聽到賴大媽的話,她都要忍不住為賴大媽鼓掌了,看來賴大媽真的是看不慣劉大爺久矣。
劉大爺躲避牛紅梅的魔爪躲得辛苦,沒想到姓賴的老婆娘還在一邊嗶嗶賴賴,氣得劉大爺想要破口大罵。
換成別的時候,也許這些話不會入了牛紅梅的耳中。
但今時不比往昔,想到兒子如今的悲慘遭遇,牛紅梅恨從心中起,悲憤地嗷叫了一聲,伸手就朝劉大爺下麵抓過去,並且用力狠狠一擰。
「嗷——」
夏夜衚衕裡的蟬鳴聲都因為這悽厲的一嗓子,而有片刻的停滯。
圍觀的鄰居們全都傻了眼。
邊上慫恿攛掇的賴大媽同樣傻眼,她也沒想到牛紅梅不僅真敢幹,而且是真敢下死手的啊。
痛到極處的劉大爺嗷叫了一嗓子後就躺在地上縮成了蝦子,嗷嗷叫個不停,太痛了,要碎了,肯定碎了……
高大常也終於反應過來,他可是劉和平的好兄弟,現在劉和平人不在,哪怕劉大爺招人厭得很,這時候他也不能不管。
高大常忙高呼:「快快,把管院大爺找過來,再去找板車,將劉大爺送去醫院,別再圍堵在這裡了。」
嘩啦一下,圍堵的人群散去不少,叫人的去叫人,找板車的去找板車。
正在家中搖著蒲扇喝著小酒的蔡大爺,是難得的有好興致,明天就休息了,還不能讓他鬆快一下?
外麵突然響起的悽厲慘叫讓他一哆嗦,杯裡的酒差點都濺出來。
蔡大爺無語地朝外麵看去:「這又是咋啦?還讓不讓人安生地喝會兒酒了?」
女婿在邊上勸道:「不用管外麵,估計又是哪個孩子在打鬧吧,現在不是都放假了麼。」
蔡大爺也以為如此,跟女婿繼續邊喝邊聊天。
可到底沒能讓他如意下去,嘩啦奔過來的鄰居一通「出事了出事了」的吼叫,讓蔡大爺額頭青筋直蹦,酒哪裡還能再喝下去。
蔡大爺鐵青著臉出來問:「又出啥事了?」
這事能大聲嚷出來?
有人湊近蔡大爺耳朵小聲說:「牛紅梅可能將劉大爺那地方給捏碎了,要往醫院裡送呢。」
蔡大爺傻眼,很想掏掏耳朵,是不是他年紀太大聽力下降,以至聽岔了?還是會錯意了?
「蔡大爺,你快去看看吧,隔壁的管院大爺肯定也到了,我們大院也牽扯進去了吧,蔡大爺你不能不出麵。」
蔡大爺這下確定,他還沒老到聽不清的程度,氣得都要哆嗦了。
該死啊,能不能讓他安生地過上一個週末?
錢大媽也被相熟的大媽告訴外麵發生了啥事,也是瞠目結舌,竟然是牛紅梅乾的。
錢大媽趕緊推了把蔡大爺:「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看這事給弄的,讓人說啥好啊。」
老夫妻倆急匆匆走了,留下女兒女婿麵麵相覷,他們也聽了一耳朵,這究竟是咋發展到這種地步的?
「瞧瞧去?」
「把門關上,先去看一眼。」
起初許媽和齊大爺齊大媽他們在院子裡乘涼聊天,沒去湊外麵的熱鬧,人多不嫌熱得慌嗎?
可看到好幾個人呼啦啦地跑去後院,沒一會兒這群人又拉著管院大爺魯大爺呼啦啦地往外麵去了。
中間停都沒停一下,這就不能不讓他們好奇了,於是跟著這群人也出去了。
可外麪人太多,聲音也太雜,他們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想找人問問,就看到人堆裡的許英,於是就逮著她了。
「發生啥事了?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許英有些為難,這讓她一個小姑娘咋說?
她能說牛紅梅在賴大媽的慫恿下惡向膽邊生將劉大爺那地方可能給捏碎了?
她正為難時,就看到了高大常,連忙一把將高大常扯過來道:「高大哥你對我媽他們說說是咋回事吧?」
高大常臉一抹,三言兩語將這件事給模糊說了一遍,成年人哪裡聽不懂,同樣有些傻眼。
劉大爺正痛得在地上打滾,兩個管院大爺都到了,板車也借過來了。
人群讓開,兩個管院大爺指揮年輕力壯的男人將劉大爺給抬到板車上。
瞧瞧都痛到啥程度了,這回絕對不是劉大爺在做戲,沒看他臉白成啥樣,汗大顆大顆地往地上滴,得趕緊送醫院去。
高大常跟著搬人,也跟著推板車往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