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接近那幾間有人的房間,許英又費了更長的時間,怕這建築裡有陷阱之類的東西。
但結果竟然啥也沒發現,難道就從來沒人打過這裡的主意?
她許英做了回探路人?
不管是為啥,這結果對許英來說是好的,此時她穿了長袖襯衫,又將腦袋給矇住了,免得一不小心叫人看到她臉。
就這還不保險,她還用蹭來的灰將臉給抹黑了,務必要將她這張臉給隱藏起來。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扒在第一個房間的窗戶外,往房間裡掃了幾眼,這房間裡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在第二個有人的房間,許英終於發現見過的人了,正是那晚在張彪家裡見過的熟麵孔,並且張彪本人也在。
那晚別人對張彪點頭哈腰,今晚輪到張彪對別人點頭哈腰了。
不過那人坐在椅子上背對著許英,許英無法看清那人的臉。
不過讓張彪如此對待,莫非此人就是她的目標人物呂剛了?
他一個百貨大樓的工作人員,竟然大晚上跑來這裡了,真是夠混亂的。
張彪在向呂剛道歉,可恨可惱,龍鳳胎裡的另一人竟然不在京城,他無計可施了。
原本的主意是讓龍鳳胎的媽,自己「主動」將人送到剛哥的床上,「自願」伺候剛哥一回。
那小白臉已經將他那個媽說服了,結果找不到人了,氣得張彪想要廢了那小白臉。
但小白臉還有點用處,這不就讓他更加用心地將剛哥給伺候好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如此豁得出去的。
呂剛起初是不太高興,大哥手底下的這些人辦事不力,這麼點事都辦不好。
但他也知道大哥也不能為所欲為肆無忌憚,不說外麵的人,就是某委會內部他哥也是有對頭的,因而做事不能叫人抓著把柄。
「剛哥,現在人就關在那邊的房間裡,剛哥你看……」
呂剛起身道:「既然我都來了,那就勉強過去看一眼吧,看看那小子的誠意究竟有多大,值不值得讓我為他在我哥麵前美言幾句。」
張彪點頭哈腰道:「那是自然,剛哥這話說得對,不過相信那小子的誠意會非常大的。」
呂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強迫的有什麼意思,他就喜歡這種自願主動的人。
大麵上不能出錯,給他哥添麻煩,如今他有這樣的好日子,那是全靠他哥。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哥在這位置上坐得穩穩的,最好能再進前一步。
許英在外麵聽得眼睛瞪得溜圓,那背對著他的人果然是呂剛啊。
之前坐著時看不出來,現在一站起來她就看出來了,這人的身形跟一個人很像。
那就是朱鵬他爸,也就是朱鵬進入中年後的模樣,縱向上升空間有限得很,於是都往橫向發展了。
而且此人比起朱鵬他爸更加油膩,明明急不可耐了,偏還要裝腔作勢邁著四平不穩的步子,可是學了個四不像,真是難為張彪等人還要捧著他說話。
張彪和張麗這對兄妹就更有意思了,最初還覺得他妹妹有點可憐。
但現在覺得吧,也許兄妹倆就是各取所需,精誠合作。
許英跟著張彪和呂剛也往另一個房間摸過去,隻是這房間卻沒有對外開啟的窗戶,隻在上方開了個通風口。
許英看了幾眼,然後就一個健步利落地爬了上去,爬到了房頂上麵。
這房頂上正好有一個很小的天窗,透過天窗可以看到房間內的情形。
房間裡有燈,裡麵有個人低著腦袋坐在那裡。
儘管看不到臉和身形,但憑那顆腦袋許英就敢無比確定,這就是柳建國本人了。
之前張彪一口一個小白臉,許英就已經猜到他說的人就是柳建國了。
柳建國這回真是豁出去了吧,估計也很恨柳麗麗離開了京城,因為張彪都說了,他要付出更大的「誠意」。
腳步聲響起,蹲在天窗旁的許英,明顯看到柳建國身體抖了一下。
喲,這是還沒做好心理和身體的準備嗎?許英差點樂出聲。
房間外麵有人守著,等張彪將呂剛送到這裡時,守在外麵的人口聲「剛哥」,將房門給他開啟,送他進去。
張彪自然是不進去的,他對男人那是敬謝不敏,但也知道好這一口的並非隻有呂剛一個。
呂剛進房間了,外麵的人離了些距離,張彪遞了煙過去,兩人都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房間裡,發現有人進來了,柳建國神經質般地從凳子上站起來,連帶著凳子移動時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但在看清進來的人時,他又極力控製住自己扯出笑容來,就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呂剛卻很欣賞這樣的情形,走到柳建國麵前故意說:「你不願意,我是絕不會勉強你半分的,隻要你說個不字,我馬上掉頭離開。」
說著他還作勢轉身要走,下一刻他的胳膊就被豁出去的柳建國給抓住,聲音乾澀道:「我沒有說不願意,不,我願意的。」
呂剛哈哈笑了兩聲,更得意了:「那就開始吧,不是說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的嗎?」
柳建國心裡將他媽牛紅梅還有柳麗麗都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恨死了這兩人,但又不得不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伸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蹲在上麵的許英趕緊捂住自己雙眼,慢慢地往後挪。
明明找來這裡就是想要看一場好戲的,但臨到關頭,她又實在沒辦法看下去了,因為她覺得再看下去她會眼瞎的。
那畫麵一點都不會美好,為了自己的眼睛還有胃口著想,她還是先撤為上吧。
儘管她無法避免細微的聲響發出,然而這點聲響還引不起裡麪人的注意,尤其是已經開始興奮起來的呂剛,那更是發現不了外麵的動靜。
直到遠離了那處建築,許英才停下腳步拍拍自己心口。
老天,柳建國果然是能豁得出去的人啊。
可惜沒有相機,註定無法將如此珍貴的畫麵留存下來了。
不然這樣的照片送到柳建國本人麵前,那一定會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