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果然要栽贓陷害啊,真是缺了大德的玩意兒。
幸虧自己跟過來了,要不然就讓這混蛋得逞了,這樣想著許英伸手就從空間裡抓出兩顆石子,嗖嗖地扔了過去。
黃強正要伸手接柳建國手裡的東西,兩人小腿均是一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叮了一口唉喲叫了出來,手裡的東西也落了下來。
兩人彎腰檢查自己的小腿肚,就在這時,從他們手裡飄落下來的幾張紙,還沒飄落到地上,就突兀地憑空消失不見了。
確定將紙張收進空間後,許英後怕地拍拍胸口。
東西收進空間,她也跟著看清是什麼了,幾張紙上寫的竟然都是英文。
還有個信封,也不知柳建國從哪裡找來的,上麵寫的分明是國外的地址。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書房裡的柳建國和黃強檢查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蚊蟲,隻能暫時作罷,辦事要緊。
兩人轉頭就要去撿剛取出來的幾張紙,然後動作就頓住了。
旁邊地上並沒有,難道是被風吹到其他地方了?
兩人又趕緊尋找,結果身邊轉了一圈也沒發現那幾張紙和信封的蹤影,真是邪門了。
兩人再度翻找,這回找得更加仔細了,那些扔在地上的書也被他們撿起來抖抖書頁,看會不會夾在裡麵了。
可將整個書房翻遍了,墨水都被打翻灑了一地,就是不見柳建國帶來的那幾張紙和信封。
兩人站起來麵麵相覷,這時窗外又有風吹進來。
明明身上都熱得冒汗了,可這陣風卻吹得兩人心頭一陣寒。
……不會見鬼了吧……
不會,不會,柳建國趕緊搖頭,看看那邊窗戶,又道:「不會正巧被風吹到外麵了吧,我去外麵找找看。」
柳建國說完就拔腿跑出書房,被留下的黃強看看後麵的窗戶,還有繁茂樹葉投下的晃動的陰影,忽覺這書房裡氣氛詭異得很。
心底打了個哆嗦,他也趕緊跑出去了。
許英在發現柳建國要出書房的時候,就迅速溜到牆根處,嗖嗖幾下翻出了圍牆。
她沒再在這裡逗留,而是趁著外麵沒人趕緊離開這片區域,然後跑到這幫人會經過的一個路段,在拐角處靜靜等待,看這下那幫人是不是還要將魏家夫妻帶走。
可想而知,跑到外麵尋找的柳建國並沒能如願。
他越來越著急,這事如果沒辦好,他可討不了好。
看柳建國著急地前前後後尋找,黃強心中越發覺得不妙。
黃強跟柳建國不同,黃家人丁稀少,就隻有他和他奶祖孫兩人。
從小沒人管教,奶又寵著他,才長成一個混子,而他這奶又特別迷信,黃強很難不受影響。
他越想越覺得這魏家有古怪,不然好好的幾張紙咋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可別說有人跑進來偷走了,他和柳建國又不是瞎子,會看不到人嗎?
又想起東西憑空消失之前,他和柳建國都感覺小腿肚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口,到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
黃強心底更怕,身體也不由輕輕打顫。
黃強顧不得柳建國了,連忙跑出去,跑到這回帶隊的人麵前,小聲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實說了出來。
那人懷疑地看看黃強,再出來看看還在著急慌忙尋找的柳建國,也不由心生懷疑。
但乾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打擊封建迷信,因而瞪了黃強一眼:「別胡說八道攪亂軍心,到底有沒有搜出可疑的證據來?」
「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
「院子裡也沒有挖坑動土的痕跡。」
魏老師夫妻互相抱在一起,膽顫心驚地看這些人將他們家翻了個底朝天,就連院子裡的地都要去捅一捅檢查。
兩人不禁後怕,他們昨晚的確有想過將東西就給埋院子裡的。
幸好聽了小孫的勸送走了。
魏老師看向急得滿頭大汗的柳建國,眼神晦暗,他猜出了什麼,但也心生懷疑。
這個混帳學生好似要栽贓陷害自己,可現在瞧著……是沒準備好嗎?
有點不想承認自己教過這麼蠢的學生,但心中又湧起後怕與慶幸。
就在柳建國四處尋找無果,看向魏老師夫妻的目光越來越不善的時候,終於有人上門了。
是這邊的街道來人了,到底是有心善的鄰居見不得魏家遭難,於是悄悄跑去了街道報了信。
街道那邊對魏家的情況是知道的,怎麼看魏家都不像有問題的,平時日子過得也很低調。
於是街道就派了人過來看一眼,也不是要替魏家證明什麼,而是看看魏家究竟搜出了什麼不利證據。
看到街道來人,魏老師心中不由鬆了口氣,他擔心沒搜出證據這些人也要強行將他們夫妻帶走。
帶頭的人見到來人自稱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心知這回行動是失敗了,與這些人交涉了一番後,揮手帶人走了。
魏老師夫妻倆頓時跌坐在地上,臉色也是煞白一片。
半個小時後,許英終於在街道的一處拐角處等到了她要等的那群人。
見這群人罵罵咧咧滿臉不高興的模樣,她就知道魏老師暫時渡過了一關。
特別是看到落在最後麵垂頭喪氣的柳建國時,她心中更加高興了。
她可不想被這些人撞上,正想要離開去給她哥報信時,就看到走在前麵心情不爽的人停下腳步,朝後麵叫柳建國。
今天都是柳建國的錯,這小子看著挺機靈,可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柳建國知道不好,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看到這兒許英腦中靈光一閃,忽地冒出一個好主意。
這傢夥不是喜歡栽贓陷害別人嗎?那讓他自己嘗嘗這滋味吧。
而且她也算不得是栽贓陷害柳建國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自己弄來的,現在算物歸原主吧。
柳建國不得不慢吞吞地往前,一頓責罵是少不了的。
他最怕被踢出這支隊伍,到不了彪哥尤其是彪哥身後的某委會副主任麵前,那纔是他看中的一條通天路。
結果第一回辦事就出師不利,柳建國到現在也想不通,帶來的東西咋就消失不見了。
就當柳建國來到帶隊那人麵前時,忽然幾張紙從他身上飄落了下來。
正巧目睹這一幕的黃強,瞳孔驟縮,兩眼翻了翻,差點就要厥過去了,兩腿更是抖得跟篩糠一樣。
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