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場混戰在程英不按常理出牌的攪和之下,以許家人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程家人全方麵被壓製,心中甭提有多憋屈了。
氣得程大伯母最後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將槍頭掉轉向程強了。
程大伯母還有理了:「我過來是給侄女幫忙的,結果被你們給欺負了,身上都受傷了,程強你和程美華你必須賠我,不然今晚我就賴在你們家了。」 追書認準,.超省心
許二舅媽和程英聽得直樂,尤其是看到程強和程美華一臉黑線的情況下,更是樂個不停。
無良的程英看起她親爹的笑話來了。
許二舅媽啐了一口,隻有一句「活該」送給這父女倆,這結果是他們自己自找的。
幹完這仗,許二舅媽還有許慧芬林娟母女倆,那都是通體舒暢。
原來架還可以這麼打的。
許二舅媽和林娟都眼睛亮亮地看向程英,程英發揮的作用太關鍵了。
兩人決定,以後再有要乾架的事,一定先將程英給帶上。
哪家還沒幾個極品親戚呢,程英這樣的虎妞太有用了。
許慧芬全程不理會程大伯母的撒潑打滾,和程強程美華的為難,程強本又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在程大伯母的攻勢之下那是節節敗退。
程強最後隻能掏出一塊錢,才讓程大伯母滿意離開,程大花同樣隻能不甘地退了。
離開的時候嘴裡還罵罵咧咧,可許二舅媽一揚起拳頭,再看向站在她身邊呲了一口小白牙的程英,程大花立即覺得身上又痛了,灰溜溜地鑽人群裡跑了。
許二舅這時候老練地站出來驅散人群,一看就是處理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的,想必經歷過不知多少回了。
「都散了吧,晚飯吃了沒?沒熱鬧可看了,大家都回吧。」
「我妹子有勞各位鄰居照顧了,還有我這三個外甥外甥女,我許有糧在這裡多謝各位了。」
在場的大多知道許有糧的身份,除了是許慧芬的二哥外,還是機械廠的六級鉗工,工資和福利待遇都比他們好。
許有糧如此客氣,大家也都客客氣氣不會跟他為難。
一場大戲過後,院子裡變得清靜多了,不過前院後院的鄰居還都豎著耳朵繼續留意程家的事。
不過有許有糧在,程強和程美華那閨女,甭想在許家人手裡得到一點好處。
跟程強這個老實人相比,許有糧那就是人精。
賴大媽回去絮絮叨叨,數落程家人和程強太沒用了,竟然這樣就叫許家人拿捏住,鬧了半天也沒鬧出個結果。
柳母也不滿意,許慧芬這女人自己都沒怎麼出麵,就靠她哥她嫂子將事情給解決了。
她怎麼沒碰到這樣好的哥嫂?這又是她看不慣許慧芬的一點。
同時又叮囑女兒:「你可不能跟程英那個死丫頭學,那丫頭再不改改,以後甭想嫁到好人家了,今天過後,她哪裡能落個好名聲。」
柳麗麗低聲應道:「我知道了,媽。」
柳母照例是姑孃家就應該講究個賢惠勤快那一套,柳麗麗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這一套觀念在柳母長期灌輸之下,也的確紮根在了她心裡。
女人的架打完了,就輪到男人談話了。
許有糧沒有數落程強的不作為,隻將當初的約定拿出來,問程強可還算數。
程強哪能說不算數,在許有糧的眼神壓迫之下保證道:「當然算數,當然算數的,就是……」
他硬著頭皮說:「就是接班得太早了點,如今家裡負擔重……」
許有糧打斷他的話:「你倆各負責各的孩子,慧芬這邊,會有我這二哥和她嫂子幫襯,不用你擔心。」
程強哪裡還能再說什麼,還要叫許慧芬留二哥二嫂吃晚飯。
許有糧和馬燕當然不會同意了,程強家也的確比他們家困難許多,說完這事便要離開了。
離開前叮囑許慧芬還有程英,有事就往機械廠或是機械廠家屬區那邊去電話,他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這話就是故意說給程強還有他那兩個孩子聽的,別以為就他們有程家人幫忙,林娟林偉也是有許家人當靠山的。
至於程英這孩子,那隻有讓別人頭痛的,最不用人操心。
許有糧臨走時還滿意地拍拍程英的腦袋,叫她有空上二舅家去玩。
程英連連搗頭應下。
許有糧夫妻倆離開後,程強便沉下了臉,程家氣氛又陷入冷戰之中。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許慧芬的好心情,程英也是不在意的那個。
生悶氣的也隻有程強和程家那兄妹。
院子裡恢復清靜,蔡鐵柱才騎著自行車回來。
進了屋便壓低聲音問媳婦:「程家鬧完了?」
錢鳳蘭輕笑了一聲:「沒看人都走光了,哪能沒鬧完,你沒瞧見之前就連前院都塞滿了人。」
蔡鐵柱輕吐了口氣,他之所以能這麼巧在事後趕回來,可不就是錢鳳蘭早早給他捎了信麼。
不然他這又是廠裡保衛科的科長,又是大院的管事大爺,能不出麵解決糾紛嗎?
可這種家庭糾紛哪裡是那麼好解決的?所以蔡鐵柱奉行的是能躲則躲的原則。
清楚自家男人性子的錢鳳蘭預料到晚上的事,提前給報了信。
蔡鐵柱這才起了興趣,問之前的具體情形。
不用錢鳳蘭開口,蔡英男就滿麵笑容地將當時場麵詳細描述了一番,聽得蔡鐵柱差點哈哈大笑。
為免笑聲傳出去,這才壓住了的。
蔡鐵柱伸出大拇指誇讚不在眼麵前的人:「我就知道程英這小姑娘是個好的,不愧是我看中的好苗子,院裡一堆姑娘小子跟我學拳,就程英堅持到底了,現在明顯力氣更大了。」
錢鳳蘭忍笑捶了男人一拳:「你夠了,不知道慧芬和程強為英子這一身虎勁頭疼得很,這話你在家誇誇就行了,可別在程強麵前說去。
特別是今晚英子可沒站在程家人一邊,還讓程家大伯母和那程大花吃了虧,程強估計也惱得很。」
蔡鐵柱應下:「知道知道,我還能不知道程強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