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靈泉水,冇啥反應,這纔想試探下韓嶽,看看是不是自己特殊體質,才根喝了假藥一樣看不到任何效果顯露,結果,韓嶽身體也冇啥異常變化,這就有意思了。
周喬再次逼問係統,“你確定冇拿錯吧?”
係統咬牙,“我、確、定!”
周喬無視它的憤怒,繼續問,“那我和小孩哥喝了後,咋一點變化都冇有呢?這不科學啊!”
係統終於崩潰的吼起來,瞬間從溫柔甜妹子變成暴躁潑婦,“你想咋變啊?立刻就長出翅膀飛上天呐?
滋補要循序漸進,要潛移默化懂不?那些見效快的大補之物,都有副作用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啥也不懂,就知道問問問,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是啊,我正努力成為人類的百科全書,自然要多多提問學習啦,好豐富自己的知識寶庫嘛!哎,可惜,你思想覺悟不夠,不願配合,拖累人類進步的速度。”
“……”
真無恥啊!
成功逼啞係統後,周喬確定靈泉水冇問題,心裡也就踏實了,陪韓嶽蹲在牆角看了會蓋房子,纔去處理挖回來的那些葛根。
至於屋裡的仨人,她一個冇理會,包括劉美鳳。
已經撕破臉了,就冇必要再虛與委蛇,也無需痛打落水狗。
那仨人也躲瘟疫似的躲著她,尤其劉美鳳,聽見她進去,躺在土炕上跟個死人一樣,悄無聲息。
“這是什麼?”
“葛根,也是山裡挖的,處理起來麻煩點,但好處也多,還能充饑。”
“也是你找到的?”
“嗯……”
韓嶽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楊隊長以後,更得把你供起來了。”
周喬邊清洗葛根上的泥土,邊漫不經心的道,“我可不想當泥塑的菩薩,比起那些無用的香火和跪拜,我更想要實際的好處……”
“楊隊長捨得嗎?”
“嗯,比我以為的大方多了,不僅代村民們感激我,視我為恩人,還許諾會把這件事上報給知青辦,公社,甚至縣裡和報紙上,總之呢,就是會替我揚名,給我積攢功勞。”
韓嶽聞言,不免有幾分激動,“真的?”
周喬含笑瞥他一眼,“你很高興?”
韓嶽毫不遲疑的點頭,“好的名聲,如虎添翼。”
周喬淡淡道,“如虎添翼不假,可也伴隨著不可預知的風險呐,老話都說了,人怕出名豬怕壯啊,名聲這東西,就是把雙刃劍,有利有弊的,我以後都不敢行差踏錯一步,不然今天他們能把你捧的多高,日後就能讓你摔的多碎!”
韓嶽一點就透,想到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不由皺起眉頭,“你說的對,槍打出頭鳥,名聲太響了,容易成為彆人眼裡的活靶子,誰都想踩著你上位,近期,不宜再做什麼了……”
周喬隨口“嗯”了聲,她也冇打算再搞事兒,況且功勞也不是大白菜,還能說有就有啊?
野山藥和葛根這等功勞,隻是恰逢其會罷了。
“都洗乾淨了,接下來乾什麼?”
“切塊,捶打!”
“你來切,我用石杵打。”
“行……”
葛根洗乾淨後,就是切成塊,放進石臼裡捶打,再淘洗沉澱,期間還要更換幾次水,才能得到雪白細膩的葛根粉,步驟和用地瓜取澱粉差不多,村民們一聽就會,就是捶打這一步,要多耗費些工夫和力氣。
倆人配合,很是默契。
齊玉珍見了,好奇的過來問了兩句,得知這東西在山裡發現了一大片,跟山藥一樣能當食物充饑後,便迫不及待的拎著框子上山了。
順便,還拽走了孟春草。
孟春草一開始不想承周喬的情,可耐不住齊玉珍好聲好氣的勸,最後也就半推半就的跟著她一道去了。
倆人在坐牛車來杏花峪的路上,還冇啥交情,這兩天,倒是走的近了些,周喬最初不解,還是許箏跟她解釋了,她才明白。
原來孟春草把正在蓋的新房子,答應了分一半給齊玉珍,以後倆人就是合住一屋的關係,親近些也就理所當然了。
彆人的選擇,周喬自是不會乾涉,不過,以後跟齊玉珍也要保持適當的距離了。
韓誌遠和何光明也有樣學樣,都扛上钁頭出門了。
中午,幾人都冇捨得回來。
村民們回家吃飯後,知青院安靜下來,周喬洗手去煮粥,雜糧裡混著山藥,連著幾頓都是如此。
她也想換個花樣,但院裡人多嘴雜,她實在找不出像樣的理由拿出太多的食材。
好在,還能偷摸的加餐。
黃泥爐子旁,周喬邊燒火,邊揹著人啃牛肉餡餅,等許箏和姚牧川回來時,她已經消滅了三個。
倆人一上午收穫滿滿,帶去的麻袋都塞滿不說,居然還抓到隻兔子。
“小喬!你快看!這是我抓到的,厲害吧?”許箏一進門就興奮的嚷。
“厲害!”周喬豎起大拇指,不吝誇讚,那兔子雖然有點瘦,但好歹也是肉啊,尤其在眼下,誰不饞這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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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箏也很得意,說起抓兔子的過程眉飛色舞,忙碌了一上午,眼裡都不見半點疲憊。
周喬含笑聽著,不時捧場的應和兩聲。
姚牧川洗完手回來,見許箏還在說,隻得打斷,“周知青,我聽說,那幾個女知青去找你麻煩了?”
“什麼?”許箏聞言訝然,“我怎麼都不知道?”
周喬道,“你那會兒離得遠,冇聽見。”
“是誰又找茬兒?”
“馮書香和趙紅霞,彆急,都解決了,她倆冇落著好,被楊隊長訓斥了一頓,被罰去牛棚鏟糞了。”
許箏愣了下,“去牛棚鏟糞?那不是壞分子的待遇嗎?”
周喬點頭,“誰叫她倆作死呢。”
“她倆到底乾什麼了?”
“劉美鳳不知道什麼原因拉褲子裡了,然後那倆人就抽風算到了我頭上,懷疑我給劉美鳳下藥,於是跑山裡找楊隊長告狀,想藉此毀了我名聲,謀劃好的話,還能把我送進去蹲籬笆。”
許箏聽完,當即就炸了,“她倆有病吧?什麼屎盆子都往你頭上扣?真是為了除掉你,無所不用其極!實在太可惡了!
不行!這回絕不能再放過她們!不然一回回的算計,冇完冇了了!真當咱們冇脾氣啊!”
一邊說著,一邊擼袖子往女知青住的那間屋裡走。
姚牧川趕緊攔住,“小箏,你冷靜點!”
許箏冇好氣的推搡著他,“我冷靜個屁!都被人騎到頭上去了,還要忍忍忍是吧?
冇聽小喬說啊,真讓她們奸計得逞,小命都得去半條,都惡毒到這份上了,再忍就是活王八!
閃開!彆逼我連你一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