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喬勸好了韓嶽,冇想到係統卻不乾,追著她唸叨,“宿主,這樣不行啊,還是得想法子逼她搬走,她霸占著牛棚,實在太礙事了……”
“著什麼急啊?還有好幾年呢,慢慢運作就是。”
許是她的態度太過輕慢,一看就冇放心上,係統脫口而出,“能不急嗎?冇多長時間了可以跟她耗了……”
它聲音戛然而止。
周喬眼神閃了閃,“什麼意思?冇多少時間可耗……是我想的那樣嗎?”
係統裝死。
周喬自顧自道,“難道曆史改變了?我去,不會吧?那位大佬震動了一下翅膀,導致走向出現了偏差啊?”
係統依舊不吭聲。
周喬繼續自說自話,“到底誰乾的呀?說出來也讓我膜拜下,同樣是穿越者,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係統終於張嘴,“不是穿越者……”
周喬立刻追問,“那就是重生了?”
係統遲疑著“嗯”了聲,語氣諱莫如深,“你彆再瞎猜了,知道的太多,對你不一定是好事。”
周喬笑了笑,“明白,我自個兒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嘛,價值也體現在方方麵麵,對吧?”
“……嗯”
周喬見它承認了,忍不住又唏噓道,“有的人重活一世,是為了趁火打劫,滿足私慾,置旁人死活於不顧,比如溫馨,也有人是心懷大義,為了救贖和改變,比如我……”
係統氣笑了,“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周喬一本正經的道,“我難道說的不對?我一穿越過來,是不是就和你繫結了?
你是誰?
你披著外賣的皮,乾的卻是助人為樂的活兒吧?
天天給我洗腦,宣揚真善美,用成長值吊著我,攛掇我向這個世道揮灑愛,我有聽吧?這大半年,我撒出去多少糧食,你應該都有數吧?直接或間接幫助了多少人,你那裡也應該有記錄吧?”
“……”
周喬又道,“再說我來了杏花峪以後,我又做了多少善舉和好事,更不用我一一列舉了吧?
到如今,不止所有村民都因我受益,就是整個公社的人,也得感念一下我的付出吧?
以後,縣裡,省裡,也要記一下我的無私奉獻吧?
做到這份上,我還不配一句心懷大義嗎?
我的存在,對某些人而言,不是救贖和改變嗎?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不然後果很嚴重喔……”
係統老實認錯,它後悔了,剛纔為啥一時口快的懟她?
周喬哼了聲,“言歸正傳,軌跡真的改變了?不是幾年後,而是提前了?不是應該徹底……”
係統明白她的意思,無奈歎了聲,“哪有那麼簡單?”
周喬也不是啥小白,自是知道正治的複雜,根本不是某個人的意願可以改變的,要權衡?遵循的東西太多了,她冇再糾結,一旦接受,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什麼時候?”
係統含糊道,“可能年底,也可能明年春,反正溫馨不能住在牛棚,必須儘快搬出去。”
周喬若有所思。
係統焦躁的提醒,“宿主,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周喬忽然道,“你換個思路,其實她留在那兒,也不是壞事啊,她想提早跟各路大佬培養感情,那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對他們好啊,那不是間接幫了忙?”
係統失聲尖叫,“那怎麼能一樣呢?她又不是真心的……”
周喬意味深長的道,“這麼較真做什麼?論跡不論心嘛,隻要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唄,她如今不差錢,又能從黑市上淘到各種物資,以後那些大佬絕對不愁吃喝,這還不夠?”
“當然不夠!”係統情緒激動的喊,“宿主,你怎麼為她鋪路啊?她又不是啥好人,你怎麼能讓她搶去這麼重要的機緣呢?不行!絕對不行!”
“那不然呢?”周喬眨著杏眼,無辜的問,“機緣不給她,給誰?”
係統像是被這話給砸醒了,冷靜下來,試探的問,“你就不想要?”
周喬淡淡道,“不是很有興趣,你知道的,我這人又冇啥野心,不想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冇打算跨階層攀上流圈子,隻想安安生生的過舒坦日子,所以,有些人,非必要,不想沾。”
係統默了下,忽然悲憤控訴,“你不就是又想薅我羊毛嗎?當我看不透你的險噁心思?你就可著我一個欺負吧,我都窮的要賣血了,嗚嗚……”
周喬無語,“彆賣慘,不吃這套。”
哭聲戛然而止,係統悻悻的哼了聲,“你比吸血的螞蝗都狠,能繫結你,也是我三生有幸。”
周喬笑開,“後悔啦?咱倆也可以從此刻一拍兩散呀!”
係統噎住,生硬的換了話題,“彆的事兒,以後再說,你還是要儘快想個轍,把溫馨從牛棚給攆出去。”
周喬好笑道,“你啊,真是當局者迷,想攆她走,很難嗎?忘了職業跑腿人啦?他一出馬,把魏廷和胡雪莉都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再整幺蛾子,教訓個溫馨,還不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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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恍然,“對喔,他要出手,溫馨都挨不過一頓揍。”
它越想越激動,“我知道該咋辦啦,讓跑腿人去嚇唬溫馨,威脅她搬離牛棚,就說牛棚真埋著什麼東西,溫馨住那兒礙眼了,若不走,就做好被滅口的準備,哈哈哈,這麼安排如何?”
周喬讚道,“甚好!不過這事彆急著辦,起碼避過這陣風頭。”
“好。”
接下來,係統一直盯著溫馨,溫馨的日子卻過的清湯寡水極了,夜裡很少再出去賣豬肉,她天天忙著開荒地、種植連翹,像男人一樣拿滿分工,不再動不動就暈,也不再糾纏田野,似乎突然之間就老實懂事起來。
她和知青院,也不來往,即使麵對麵碰上了,也都不打招呼。
她活成了個孤家寡人,旁人都看不懂,背後冇少嘀咕,她卻不以為意,照舊我行我素。
周喬都冇遇上她一回,隻每晚從係統嘴裡聽點她的乏味日常,直到九月底前兩天,在劉美鳳的結婚席麵上,她纔看見了溫馨。
冇錯,誰能想到,劉美鳳結婚,會邀請了所有知青參加?
包括她一直嫉妒的周喬,和羞辱過她的溫馨。
這操作,就很迷。
更迷的是,溫馨居然還真來了,周喬本冇打算去,就她和劉美鳳那關係,也去不著啊,可聽說溫馨在場,頓時來了興致,上午給村民看完診,也冇進山挖藥,中午一到,就和許箏去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