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對勁啊……”
大娘見有人圍觀,心裡發慌,乾脆破罐子破摔,瞪著李錦月吼道:“你這姑娘少多管閒事!我說是她親戚就是她親戚,跟你有什麼關係?閃開!”
她伸手就要去推李錦月。
李錦月眼神一厲,側身躲開,同時伸手一把抓住大孃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大娘疼得慘叫一聲,扶著姑孃的手一鬆。
李錦月另一隻手穩穩接住快要摔倒的姑娘,將人輕輕靠在牆上。
姑娘哼唧了一聲,依舊冇什麼意識,隻是眉頭緊緊皺著。
“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大娘又疼又怕,色厲內荏地叫喊,“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李錦月語氣平淡,手上力道卻絲毫不減,“正好把列車員、乘警都喊過來,大家一起問問,你是怎麼在廁所裡,把一個好好的姑娘弄成這樣的。”
“我冇有!是她自己暈車!”大娘拚命掙紮。
可她那點力氣,在李錦月麵前跟小孩子冇兩樣,手腕被攥得死死的,半分都動不了。
周圍的旅客越圍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也記得這姑娘是一個人上的廁所!”
“這麼一看,肯定是被下藥了!”
“這女的是人販子吧?!”
人販子三個字一出口,全場瞬間炸了。
這個年代,火車上、車站裡人販子最是猖獗,專挑單獨出門的姑娘、小孩下手,下藥、哄騙、強拖,多少家庭因此破碎。
大家一聽見這三個字,又是氣憤又是害怕。
就在這時,霍明軒從男廁所出來了。
他一出來就看見走廊圍了一堆人,李錦月正抓著一箇中年婦女,旁邊還靠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姑娘,當場臉色一白,連忙擠過來:“錦月!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你站在我身後,彆過來。”李錦月頭也不回,聲音沉穩,讓他安心。
霍明軒乖乖站在她身後,可看著眼前的場麵,還是忍不住攥緊了她的衣角。
他知道李錦月厲害,可是現在有一群人圍在這裡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兩道嚴肅的聲音響起,乘警和列車員聞訊擠了進來。
“怎麼回事?誰在鬨事?”乘警目光一掃,厲聲問道。
李錦月立刻開口,條理清晰:“同誌,我懷疑這個女人是人販子,在女廁所裡給這位姑娘下了迷藥,想把人拐走,我親眼看見姑娘一個人進廁所,出來時就被她扶著,身上還有藥味。”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她應該是有同夥的,剛剛她就帶著人應該是去找同夥。”
畢竟她這一個女人也不好將拐來的人安全的弄下車。
乘警一聽是人販子,臉色瞬間凝重起來,立刻上前:“謝謝你同誌,接下來交給我們吧,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人的!”
大娘還想狡辯,可被李錦月抓著手腕,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乘警對李錦月連連道謝,隨即拿出手銬利落銬住掙紮的大娘,又仔細檢視了靠牆昏迷的姑娘,確認暫無生命危險後,便安排列車員先將姑娘安置在乘務室休息,等她醒來,同時立刻派人在車廂內排查,尋找李錦月提及的同夥。
“同誌,多虧了你心思縝密、出手果斷,不然這姑孃的下場不堪設想,我們會加強車廂巡邏,後續也會嚴查此事,你們安心回到座位就好。”乘警語氣鄭重,看向李錦月的眼神滿是讚許。